精彩片段
《神雕:開局悟性逆天,黃蓉怎么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水滴穿石”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楊過小龍女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神雕:開局悟性逆天,黃蓉怎么了》內容介紹:楊過目不轉睛的盯著臥房的方向,隱隱約約看到了什么。就像桃花島的夜,總是帶著一股潮濕的甜香。但香的甜而不膩,有一種隱晦的美感。他靠在暗處的礁石后頭,半個身子隱在陰影里。風把海浪推向岸邊,撞碎在巖石上,水花濺濕了他的布鞋。他沒理會腳下的潮濕,視線穿過幾株枝葉繁茂的桃樹,看著那間亮著昏黃燭火的廂房上。那是郭靖和黃蓉的寢房。穿來這方世界整整半個月。楊過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這棵桃樹下站樁。...
楊過目不轉睛的盯著臥房的方向,隱隱約約看到了什么。
就像桃花島的夜,總是帶著一股潮濕的甜香。
但香的甜而不膩,有一種隱晦的美感。
他靠在暗處的礁石后頭,半個身子隱在陰影里。
風把海浪推向岸邊,撞碎在巖石上,水花濺濕了他的布鞋。
他沒理會腳下的潮濕,視線穿過幾株枝葉繁茂的桃樹,看著那間亮著昏黃燭火的廂房上。
那是郭靖和黃蓉的寢房。
穿來這方世界整整半個月。
楊過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這棵桃樹下站樁。
郭靖防著他,怕他走他老子楊康的舊路,死活不肯教他一招半式。
黃蓉心思更深,面上笑盈盈端著長輩做派,背地里防他跟防賊一般,每天只扔幾本酸腐的圣賢書讓他抄寫。
楊過搓了搓被海風吹冷的指尖。
沒有武功,在這南宋末年的世道,連個屁都算不上。
他垂下眼,感受著四肢百骸深處蟄伏的那股燥熱。
這股燥熱從他穿來第一天就存在。
極樂龍神體。
只要雙咻,便能掠奪或共享對方的精純內力。
女方功力越高,他得到的好處越大。
這體質還附帶過目不忘的悟性,以及能讓女方食髓知味、徹底沉淪的效用。
桃花島上除了幾個又聾又啞的老仆,只有三個活人。
郭靖,黃蓉,郭芙。
郭芙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刁蠻任性,內力稀松平常,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剩下的,只有黃蓉。
楊過抬起頭,目光再次鎖死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戶。
窗紙上映出一道窈窕的剪影。
那剪影正舉著梳子,一下一下梳理長發。
隔著一層紙,也能看出那身段的豐腴與曼妙。
“喝!”
不遠處的臨海崖壁上,傳來一聲渾厚的斷喝。
那是郭靖。
大半夜不睡覺,光著膀子在海風里練降龍十八掌。
掌風呼嘯,把周遭的桃樹葉子震得簌簌往下掉。
楊過撣去落到肩頭的一片枯葉。
半個月來,天天如此。
郭大俠心里裝的是天下蒼生,是襄陽城的安危,是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
從天不亮練到三更半夜。
留著如花似玉、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夜夜獨守空房。
楊過腦海里浮現出白天在書房里的光景。
上午陽光很好。
黃蓉穿了件月白色的對襟衫子,領口用金線繡著幾朵迎春花。
她坐在紅木大案后頭,手里端著一盞熱茶,正翻看他昨日抄的《孟子》。
“過兒,這字寫得倒是比初來時工整了些。”黃蓉抿了一口茶,把書卷擱在桌面上。
楊過站在案前,目光落在她搭在桌沿的手上。
那雙手白皙細膩,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沒有涂蔻丹,透著天然的粉色。
視線順著手腕往上,越過衣袖,停在黃蓉的胸前。
對襟衫子并不算緊身,她坐得筆直,依舊將布料撐起一道傲人的曲線。
“師父教導有方,過兒不敢不用心。”楊過答話,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順。
黃蓉抬眼看他。
楊過迎著黃蓉的視線,目光明晃晃的,沒有半分做賊心虛。
黃蓉眉頭蹙了一下。
楊康陰狠,郭靖木訥。
這小子全不沾邊。
他眼底只有明晃晃的貪婪,直勾勾盯著肉的貪婪。
“用心是好事。”黃蓉拿起桌上的戒尺,在掌心敲了兩下,“武功可以不練,圣賢書不能不讀。你義父希望你將來做個堂堂正正的君子。”
“君子?”楊過咀嚼著這兩個字,往前邁了半步。
書房的距離原本拉得很開。
他這半步,直接將兩人之間的空氣壓縮。
黃蓉握著戒尺的手指收緊了些。
“郭伯伯自然是君子。天下人都敬仰他。”楊過看著黃蓉的眼睛,“可過兒覺得,郭伯伯太忙了。忙著練功,忙著憂國憂民。連師父今日換了支新玉簪,他恐怕都沒瞧見吧。”
黃蓉呼吸一滯。
她頭上的羊脂玉簪是今早剛換的,郭靖急著出門打坐,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放肆。”黃蓉聲音冷下來,戒尺重重拍在桌上,“長輩的事,輪得到你來多嘴?”
楊過低頭看著黃蓉因為氣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鼻腔里嗅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那是黃蓉身上特有的味道。
“過兒知錯。”他低下頭,認錯認得極快,“過兒只是替師父委屈。”
“出去。”黃蓉指著門外。
楊過轉身就走。
跨出門檻前,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黃蓉正靠在椅背上,抬手**眉心。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落寞。
收回思緒,楊過聽見海崖那邊的掌風聲停了。
郭靖練完功了。
往常這個時候,郭靖會去東廂房的凈室沖個涼水澡,然后直接在凈室的木榻上打坐到天亮。
他怕自己身上的汗臭和寒氣沖撞了妻子。
真是個體貼的好丈夫。
楊過扯了扯領口。
夜風變大了,天邊滾過兩聲悶雷。
要下雨了。
豆大的雨點砸下來,打在桃樹葉上噼啪作響。
郭靖的身影穿過雨幕,急匆匆的進了東廂房。
沒過多久,東廂房的燈滅了。
主臥的燈還亮著。
楊過從礁石后走出來,踩著滿地泥濘,朝著那扇窗戶摸過去。
雨越下越大,水聲掩蓋了一切動靜。
他貼著墻根,屏住呼吸。
窗戶沒關嚴實,留了一條極細的縫隙透氣。
楊過把眼睛湊近那條縫。
屋內。
黃蓉穿著單薄的絲質里衣,正坐在床沿。
天氣悶熱加上雷雨交加,她顯得有些煩躁。
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時不時扇兩下。
絲質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婦人身段。
她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
茶水入喉,并沒有壓下心頭的煩悶。
她轉頭看向窗外,雨聲嘩啦啦的響。
“靖哥哥……”黃蓉低聲念了一句。
聲音里夾雜著委屈、幽怨,還有深藏的渴望。
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時候。
她的丈夫,把所有的精力都獻給了武道和**。
楊過站在窗外,任憑冰冷的雨水澆在臉上。
他體內的那股燥熱卻越來越盛。
極樂龍神體察覺到了獵物的氣息,正瘋狂叫囂著要沖破束縛。
黃蓉放下茶杯,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傳來,黃蓉上了臥榻。
楊過沒有立刻動手。
他站在雨里,數著時間。
一住香。
兩柱香。
三柱香。
雷聲漸漸小了,只剩下連綿不斷的雨聲。
屋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楊過伸出手,按在窗欞上。
他不懂武功,極樂龍神體賦予了他極佳的身體控制力。
他的手指順著窗縫摸進去,一點一點撥開木質的插銷。
木刺扎進指肚,滲出一點血珠,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吧嗒。
極輕微的一聲響。
在雨夜**本聽不見。
楊過雙手撐住窗臺,雙臂一發力,整個人無聲無息的翻進屋內。
落地時,腳尖先著地,順勢彎曲膝蓋卸力。
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滿屋子都是那種淡淡的桃花香。
比白天在書房里聞到的更濃郁,更勾人。
楊過站在原地,等眼睛完全適應了黑暗。
床榻在屋子內側。
紗帳放了下來,隱約能看見里面躺著個人。
黃蓉側著身子,面朝墻壁。
一條手臂搭在被子外面,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楊過往前走。
鞋底沾了水,踩在木地板上容易出聲。
他彎下腰,干脆利落的把兩只鞋脫了,扔在桌子底下。
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木板上。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來到臥榻前。
撩開紗帳。
屬于成**人的體香撲面而來。
黃蓉睡得并不踏實。
雷雨天讓她有些焦躁,眉頭微微蹙著。
絲質的里衣因為翻身,卷上去大半,露出一**光滑白皙的腰背。
楊過低頭看著。
體內的血液燒開的水一樣沸騰。
極樂龍神體在渴望,在催促。
他脫下濕透的外衣。
隨手扔在地上。
他伸出手,摸向了黃蓉身側的床鋪。
床鋪是溫熱的。
黃蓉察覺到了動靜,身體動了一下。
她沒有睜眼,習慣性的往后靠了靠,把身子縮進床鋪內側,給外邊騰出位置。
“靖哥哥……”
軟糯的聲音從她嘴里溢出來。
帶著江南女子的嬌媚,和白天那副威嚴師母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洗完澡了?身上好涼……”
楊過沒出聲。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黃蓉打了個哆嗦。
楊過在雨里站了半個時辰,體表溫度極低。
這點涼意順著被窩蔓延開來。
黃蓉非但沒有躲閃,反而翻過身,主動貼了上來。
她把臉埋在楊過的胸口,手臂自然而然的環住楊過的腰。
“今天練功練到這么晚。”黃蓉閉著眼,鼻音很重,帶著幾分嗔怪,“襄陽城的軍務處理不完,武功也練不完。你這身子還要不要了?”
楊過感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喉結滾了滾。
他沒有答話,只是抬起手,順著黃蓉光滑的脊背**。
極樂龍神體在接觸到黃蓉真氣的這一刻,徹底復蘇。
原本冰涼的體表溫度,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速度直線攀升。
不到十個呼吸,楊過的身體就變得滾燙,宛如一個火爐。
黃蓉舒服的嘆了口氣。
她太久沒有感受過丈夫這種熾熱的擁抱了。
郭靖修煉九陰真經和全真內功,講究清心寡欲,連體溫都常年保持著溫和平靜。
今夜的“靖哥哥”,有些反常。
楊過的手掌停在黃蓉的腰間,手指微微用力,將她整個揉進自己懷里。
黃蓉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一團熾熱,霸道,充滿侵略性。
這完全不符合郭靖平時的做派。
郭靖在床笫之事上向來木訥守禮,從不曾這般急躁。
“靖哥哥……”黃蓉終于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她試圖睜開眼,看看眼前的人。
楊過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低下頭,準確無誤的尋到黃蓉的嘴唇,重重的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