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我的餐盤上過。
這是什么情況？
我快速過了一遍腦子——最近有沒有做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
馬桶蓋忘記放下了？好像沒有。
垃圾忘扔了？昨天不是她的班。
打游戲聲音太大？我戴耳機了。
想不通。
"那個……林知晚。"
"嗯？"
"你今天怎么——"我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她抬起眼看我，表情平淡如水。
"想做就做了。不行嗎？"
"行，行行行行。"
我埋頭吃完了整頓早餐。
煎蛋都沒敢剩。
怕她投毒后來檢查。
吃完飯出門前，她叫住我。
"江予城。"
"？"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語氣隨意，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瑤回來了是吧。你們周末多聚聚。"
"哦，是啊。你認識她？"
"你之前提過。"
"哦。"
我換好鞋準備開門。
身后她又補了一句："好好珍惜。"
"啊？"
我回頭，她已經轉身回廚房了。
水龍頭嘩嘩響。
她在洗碗。
我站在玄關撓了撓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上班要遲到了，我沒多想，關門走人。
——
如果時光能倒流。
我真想一巴掌把那時候的自己扇死。
第二章
接下來三天，我活得膽戰心驚。
不是因為工作出了岔子。
是因為林知晚對我太好了。
第一天——早餐。
第二天——早餐，外加客廳茶幾上出現了一盒新的游戲手柄（我那個舊的搖桿漂移半年了）。
第三天——早餐，新手柄，她甚至主動說"今天垃圾我來扔"。
我的垃圾輪班！
她搶了我的垃圾輪班！
坐在辦公室里，我盯著工位電腦發呆了整整半小時。
許航湊過來："哥你咋了？便秘的表情。"
"我老婆對我突然好起來了。"
許航一臉嚴肅："兄弟，這叫回光返照。你最近體檢沒？保險受益人改了沒？"
"你閉嘴。"
我掏出手**開群聊——《三個光棍和一個假已婚》。
我發消息：求助，協議老婆突然開始對我好，每天做早餐那種好，什么情況？
老王：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虧心事被她抓到了？這是****。
阿胖：不對，你倆又沒感情，她釣你什么？該不會是她要跑了吧？卷款跑路之前搞搞溫情攻勢？
我：我卡里就三千塊。她月薪比我高。
老王：那她是不是懷了？別人的。
我：……你們能不能正常點。
許航在旁邊探頭看我屏幕，嘖嘖兩聲："要不你直接問她？"
"你當她是學校門衛啊直接問。她是律師，我問她她就答？而且我們的協議寫了互不干涉——"
話說到一半我頓住了。
互不干涉。
對啊。
我們有協議的。
她突然打破協議里"各過各的"的默認狀態，一定有原因。
下班回家路上我在便利店買了兩罐啤酒壯膽。
準備旁敲側擊一下。
打開門。
玄關很安靜。
她的鞋在，人應該在家。
"林知晚？"
"書房。"
我放下啤酒走過去。
書房門虛掩著，里面燈亮著。
我推開門。
她坐在書桌前看文件。
拿著筆，一行一行地批注。
就在那一瞬間，我注意到她的左手。
沒有戒指。
我的目光往桌面掃了一圈，沒找到。
然后我看見茶幾上。
那枚細細的鉑金素圈安靜地躺在一張便利貼旁邊。
我走過去，拿起便利貼。
上面她的字跡，工工整整：
"這一年，謝謝你。我找好了房子，周末搬。"
我盯著這行字。
腦子里一片空白。
像電腦藍屏了，屏幕中央只有一個光標在那閃。
閃了很久。
最后彈出一行系統提示：
Error 404：情感模塊未找到。
不對。
不是未找到。
是找到了，但從來沒啟動過，而現在它突然過載燒了。
我抬頭。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書房門口，靠著門框看我。
表情平靜。像她寫法律文書時一樣冷靜自持。
"看到了？"她說。
"……看到了。"
"嗯，"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來得有點突然，但我想了很久。蘇瑤回來了，你們之間——"
"等等。"
我打斷她。
"跟蘇瑤有什么關系？"
她看著我，目光溫和，像在看一個撒謊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