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好了決定,就像我人生中無數次那樣。
白芊芊的眼眶紅了,她咬著嘴唇,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周圍不少年輕俊杰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可我知道,她不是為我,她是在為自己即將要嫁給一個“替代品”而感到委屈和不甘。
我深吸一口氣。
魚丸的腥味仿佛還殘留在喉嚨里。
那股被當成贗品、連死都被叫錯名字的惡心感,如同附骨之疽,從骨髓里泛出來。
夠了。
真的夠了。
當了二十多年的影子,當了三年的替身丈夫,最后連命都替別人丟了。
老子不干了。
這一世,誰愛當舔狗誰當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緩緩搖了搖頭。
“不。”
一個字,清晰,響亮。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我父親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愿意。”我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重復道,“這門親事,誰愛接誰接。反正,我不接。”
白芊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可能想過我會猶豫,會掙扎,但絕沒想到我會拒絕。
在她眼里,我不過是晏瑾的附屬品,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怎么敢忤逆她的意志?
“晏遲!你瘋了!”父親氣得聲音都在發顫,他指著我的鼻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是命令!”
“命令?”我笑了,笑得更開心了,“父親,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再說了,憑什么我哥惹的禍,要我來擦**?就因為我是弟弟?就因為我沒他會投胎,晚出生了幾分鐘?”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賓客們的表情精彩紛呈,從震驚到錯愕,再到拼命憋著笑。
“你……你這個逆子!”晏國邦氣得血壓飆升,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晏遲,你別太過分了!”白芊芊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她聲音帶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但這是我們兩家的事,你何必鬧得這么難看?”
“難看?”我看向她,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前世的癡迷和卑微,只剩下平靜的嘲諷,“***,從頭到尾,想嫁的人是你,想悔婚的是我哥,現在逼我結婚的是我爸。我只是說了句‘不愿意’,怎么就成了我鬧得難看?”
“我……”白芊芊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我做錯了什么?
我只是不想再當一個可悲的替代品而已。
父親見場面已經無法控制,他鐵青著臉,壓低聲音怒吼:“晏遲!我最后問你一次,這婚,你結不結!你要是不結,也行!你總得給我個理由!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說!你看上誰了!”
他這是想給我扣個“移情別戀”的**,好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給白家一個臺階下。
老狐貍。
理由?
我需要理由嗎?
我環顧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劍一樣刺在我身上。
行。
你要理由,我給你一個。
一個讓你們所有人都永生難忘的理由。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掠過那些幸災樂禍的富家子弟,掠過那些驚慌失措的親戚。
然后,我的視線定格了。
在宴會廳的角落里,站著一個男人。
身高一米九以上,穿著一身黑色的安保西裝,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線條分明。他留著利落的板寸,眉眼鋒利,表情冷峻,站在那里就像一尊沉默的鐵塔。
他是我們家的保鏢隊長,叫熊鋒。出了名的能打,一個人能放倒七八個。
很好。
就他了。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下,我抬起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勢,遙遙地指向了角落里的那座“鐵塔”。
然后,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這輩子最石破天驚的吶喊:
“對!我有人了!我的心上人,就是他!”
“我不和白芊芊結婚,因為我愛的人是他!我要嫁就嫁給他!”
2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時間凝固了。
空氣也凝固了。
所有賓客,無論男女老少,全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嘴巴張成O型,眼睛瞪得像見了鬼。
我父親晏國邦,臉上的顏色如同開了染坊,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最后定格在一種瀕
精彩片段
晏遲白芊芊是《不當舔狗后,我指著保鏢喊老公》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喜亞平”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重生了,手握劇本,以為這輩子能活出個人樣。結果在家族宴會上,我爹指著鼻子問我,不當我哥的“替身”,那我到底想跟誰好。我看著全場最壯的那個保鏢,脫口而出:“他!我要他!”現在,全城都在等我們倆的世紀婚禮。1我叫晏遲,死的很沒面子。不是車禍,不是絕癥,更不是為愛擋刀。我是在我哥晏瑾的慶功宴上,聽著別人吹捧他如何天才,如何英明神武,如何把我那個對他念念不忘的前未婚妻白芊芊哄得回心轉意時,一個沒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