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變得鐵青。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然后他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三十出頭，穿著一件灰色風衣，長相斯文，但眼神卻像藏著刀。
我愣住了。
我不認識他。
"沈總。"
男人微微一笑，朝沈知煜點了點頭，"冒昧來訪，打擾了。"
"你是誰？"
沈知煜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誰讓你來的？"
"我叫周越。"
男人自報家門，目光越過沈知煜，落在了我身上，"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又？
"我不認識你。"
我的聲音有些干澀。
周越笑了笑，那笑容讓我后背發(fā)涼。
"林小姐不記得了？"
他慢悠悠地說，"三年前，在城南那家酒吧，您和一個男人共度了一夜。那晚下著大雨，您喝醉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三年前？
城南？
酒吧？
我的記憶**本沒有這段。
"你在胡說什么？"
我下意識反駁。
"林小姐。"
周越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有些事情，不是您不記得，就代表沒發(fā)生過。"
沈知煜猛地轉(zhuǎn)身，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林念。"
他一字一頓，"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慌了，"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
周越輕笑一聲，"那您的手機里，為什么有我的****？"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的手機？
他有我的****？
"您上周四凌晨兩點十七分，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周越說，"通話時長四十三秒。"
上周四。
凌晨。
那晚我記得自己睡著了。
我根本沒有碰過手機。
"你在誣陷我。"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是不是誣陷，查一查就知道。"
周越的目光帶著某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林小姐，您有沒有想過，那些照片里的您……真的是您嗎？"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什么意思？
"沈總。"
周越轉(zhuǎn)向沈知煜，聲音平靜得可怕，"有人用您妻子的臉、您妻子的身體，在深夜拍下了那些照片。而她本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不叫**。這叫……有人在用她演戲。"
04
整個客廳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沈知煜站在我和周越之間，像一堵隨時會倒塌的墻。
"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誰在用她演戲？為什么要用她演戲？"
周越?jīng)]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進客廳，目光掃過墻上那幅結(jié)婚照。
"沈總，您有沒有想過——"他回過頭，嘴角掛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您的妻子，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閉嘴。"
我沖上去，"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憑什么闖進我家說這些？"
周越輕松地側(cè)身避開我的手。
"林小姐，您真的不記得我了？"
他的語氣帶著某種詭異的溫柔，"三年前那晚，您喝醉了，是我把您送回酒店的。您當時抓著我的袖子不肯放手，哭得很傷心。"
"不可能。"
我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沙發(fā)扶手，"我沒有去過城南的酒吧！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您當然不記得。"
周越的眼神暗了下去，"因為那晚控制您身體的，不是您自己。"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您在說什么……"
"林小姐，您有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周越打斷我，"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有莫名的痕跡，***都不記得？或者某天突然出現(xiàn)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里的？"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有。
上周四早上醒來，我的嘴唇腫了。
我以為是過敏，沒有在意。
上個月，我發(fā)現(xiàn)鎖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以為是睡覺時被貓抓的。
可我們根本沒養(yǎng)貓。
"您現(xiàn)在明白了吧？"
周越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有人可以控制您的身體，在您睡著的時候，代替您做事。"
"不可能。"
沈知煜猛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意，"這太荒謬了。你以為這是什么科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