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起來，魚貫離開。
會議室的門關上，只剩下我和沈知煜。
他站在窗邊，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的城市。
"昨晚我看你手機。"
他說，聲音很輕，"是想找你騙我的證據。"
我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但我找到了這些照片。"
他轉過身，看著我，"林念，這些照片是誰給你的？"
我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眼神暗了暗。
"你不知道？"
他重復了一遍，聲音里有了某種危險的意味，"你的手機里有十幾張你自己的照片，你自己不知道？"
"是。"
我的聲音發澀，"我不知道。"
沈知煜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走過來，停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林念。"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我以為你在外面有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我在找證據。"
他的眼神很復雜，"但我找到了這些照片。"
"然后我發現，這些照片，不是別人拍的。"
"是你自己拍的。"
"而且，它們存在你的手機里，已經很久了。"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
"林念，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02
我盯著沈知煜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了，我不知道?！?br>他松開手，退后一步。
“你不知道?！?br>他重復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冷笑，“林念，你當我傻嗎？”
我攥緊了拳頭。
“沈知煜，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但那些照片真的不是我拍的?！?br>“不是你拍的？”
他指了指手機屏幕，“那是誰？你告訴我，誰能用你的臉、你的手機，拍下這些照片，然后存進你的相冊里？”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是啊，誰？
誰能做到這種事？
沈知煜看著我的表情，眼神更冷了。
“想不出來？”
他逼問，“還是說，你根本不敢說？”
“沈知煜！”
我終于爆發了，“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我林念要是真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天打雷劈！”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那種眼神，讓我心里發寒。
他不信我。
他真的不信我。
三年婚姻，我們之間竟然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
沈知煜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把手機扔到桌上。
“這些照片里，有一個細節?！?br>他說，聲音很平，“有一張，你手腕上戴著我送你的手鏈。那條手鏈，去年就壞了，我一直沒修。”
我愣了一下。
什么？
“照片里的那條手鏈，是完整的。”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而那條手鏈，壞的時候我不在家。你甚至沒告訴我它壞了?！?br>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張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
為什么要戴著一條壞掉的手鏈？
為什么要假裝一切都好？
“還有更詭異的?！?br>沈知煜說，“我查過這些照片的拍攝時間。全都是晚上。每一次，都是你跟我說我先睡了之后?！?br>我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
每一次。
都是我說我先睡了之后。
也就是說，在我以為沈知煜在客房工作的時候，有人在用我的臉、我的身體，拍下這些照片。
然后存進我的手機。
我的手機。
沈知煜看著我，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林念，你睡著之后，都做了什么？”
我退后一步，撞到了會議桌。
“我什么都沒做！”
我喊，聲音都變了調，“沈知煜，你是不是瘋了？你覺得我會夢游嗎？你覺得我會讓別人拿著我的手機拍照嗎？”
“為什么不能？”
他逼近一步，“你的手機有密碼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
但我的密碼，他知道。
一直都是那四個數字。
我的生日。
沈知煜看著我，突然問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林念，你的手機，是不是還有別人知道密碼？”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沈總?！?br>是方芷晴的聲音，“有位客人找您，說是……林小姐的舊識?！?br>我和沈知煜同時僵住了。
舊識？
什么舊識？
門外的聲音繼續說：“那位先生說，他有關于那些照片的事，想當面跟您說清楚。”
03
沈知煜的臉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