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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想起陸之渡對我說過的一句話。
那是在我們的婚禮前夜。
他坐在我面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說："江南煙，你知道嗎，我喜歡喜歡你的原因，不是因為你溫柔。"
我當時沒理他。
現在想起來，那句話的味道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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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陸之渡在書房里等我。
我推開門的時候，他正在靠著椅背，眼睛半閉，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在他周圍繚繞，映得他的側臉有點模糊。
"回來了。"他睜開眼睛，用一種很慵懶的姿態看我。
"嗯。"我走過去，自然地坐在他的膝蓋上。
他的手臂環繞住我的腰，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
"姐姐的事情，你聽我的？"他用鼻子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耳垂。
"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讓你去勸她離婚，你就去了。"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有種被滿足感，"她有沒有懷疑什么？"
我身體僵了一下。
"沒有。她只是在傷心。"我轉身看他，"陸之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陸以晏會**？"
他沒有否認，只是用拇指擦過我的嘴角，"你很聰明。但聰明的人有時候會問不該問的問題。"
他的眼神很危險。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對我很"關心"。那種關心有點奇怪，不像普通的男人對女人的好。更像是一種——監視。
他會問我一整天都干了什么。問我見了誰。問我說了什么話。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后來我意識到，這可能是一種控制。
"我沒問什么。"我很快地說，"我只是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之間？"他笑了，聲音很低，"寶貝，陸以晏和我沒有什么事情。他就是個傀儡。一個被家族安排來充門面的傀儡。"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陸之渡放開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看著窗外的夜景，"陸以晏這個人，能力很弱。他的公司，他的社會地位，都是被人推上去的。那個人是誰，你猜猜？"
我沒猜。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那個人就是他。
"我不想知道這些。"我轉過身，準備離開。
他一下子轉身，走過來，用一種很快的速度擋住了我的去路。
"不想知道？"他的眼神很冷，"那你為什么問我？"
"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抬眼看他，"我們是夫妻。"
"是。我們是夫妻。"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制我看他，"所以你要聽我的話。你不要問不該問的問題。你不要讓別人知道太多關于我和陸以晏的事情。你就做你的乖女孩，好不好？"
他的力度很大，大到我的下巴開始疼。
但我沒有躲開。
我就這樣看著他，用一種很冷的眼神。
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神變了。他的手松開了我，往后退了半步。
"你……"他像是想說什么，但最后沒說出來。
"我沒什么。"我轉身走出了書房，"我很累了。我要去休息。"
走回臥室的時候，我在鏡子前停留了很長時間。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乖女孩"的面具，已經有點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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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天后，陸以晏死了。
新聞說他在高速上出了車禍，撞上了護欄，當場死亡。
**很快就來了。
他們問陸之渡有沒有最近的行動，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陸之渡表現得很傷心，說他最近都在家，什么都沒看到。
我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最后看向了我。
"陸夫人，你有什么要說嗎？"
陸之渡的手忽然壓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老婆對這件事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很溫和，但那只手很有力量，"她這些天一直在家陪***。有什么問題，你們可以問我。"
**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陸之渡。
"陸先生，根據目擊者的說法，你的弟弟的車是被人從后面撞下橋的。我們想知道，陸先生是否有什么仇人。"
陸之渡很鎮定地回答："陸以晏的確有些不光彩的事情。也許是有人想報復他。"
"都有什么事情呢？"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