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老公**了，她要離婚，問我離不離。
"離。"我回答得干脆。
因為我是姐寶女，自小沒主見，姐姐聰慧能干，她干嘛我就跟著干嘛。
她嫁給了霸總，我就嫁給了他的弟弟，兩家聯姻，皆大歡喜。
我以為我在享清福。
直到那天，陸以晏死了。
**上門，說他不是意外。
我丈夫不是弟弟。
我也不是沒主見的女孩。
我們都在用最**的方式試探彼此——看誰先露出獠牙。
現在，他掐著我的腰，眼尾猩紅，說"我不離"。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場婚姻從第一天起，就不是愛情。
而是兩個掠食者，在用最親密的方式，互相摧毀、互相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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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媽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剪指甲。
"南煙，你姐出事了。"聲音很急促。
我把指甲刀放下，"怎么了？"
"她老公**了。人被她抓現行。現在鬧離婚呢。"媽吸了口氣，"她現在情緒很不好，你去勸勸她。"
我沒說話，繼續看著自己蒼白的指尖。
姐姐江北棠從小就是那種完美的人。學習成績好，工作能力強，長得也漂亮。連嫁人這件事，都比我先走一步，而且嫁得更好——陸以晏是實業家，家財萬貫，在整個城市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我呢，從小就跟在她**后頭。她報什么班，我就報什么班。她選什么學校，我就選什么學校。高中畢業后，她去相親市場上挑金龜婿，我也跟著去了。
最后，我嫁給了陸以晏的弟弟。
陸之渡。
那時候我爸媽可高興了。兩家聯姻，更加穩固了。我媽甚至在親戚面前吹噓，說我眼光也不錯，也找到了個好男人。
但其實，我心里清楚，我就是在跟風。姐姐選了陸家，我也就選了陸家。他們父母都很滿意這門親事，說我溫柔懂事，是個好媳婦的料。
我就這樣被夸成了"乖女孩"。
"你先別急。"我對媽媽說，"我待會兒去看她。"
掛了電話，我換上外套，準備出門。
走到鏡子前的時候，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長發及腰，妝容精致，穿著得體。完全是個"好媳婦"的樣子。
我冷冷地扯了下嘴角。
到了姐姐的別墅時，她還在房間里哭。丫鬟給我倒了紅茶，我坐在沙發上，等她出來。
江北棠出現時，眼睛紅腫，頭發有點亂。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狼狽的樣子。她坐在我對面，一開口就是："南煙，我要離婚。"
我喝了口茶，很平靜地說："離。"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有點受傷，"你就這么痛快地同意了？"
"嗯。"我放下茶杯，"他**了，離婚是最理性的選擇。"
"你不問問我的感受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我看著她，眼神很冷。
我沒再說話，只是看她。看她坐在那里，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到安慰。但我給不了她安慰。我只是一個"沒主見"的女孩，習慣跟在她后面。現在，她倒下了，我就簡單地同意了。
就這樣。
"你怎么這么冷漠？"她哭得更兇了。
我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下頭看著她。
那一刻，我能感覺到自己眼神里的東西。那不是一個"乖女孩"應該有的眼神。
但我很快就掩蓋了。
"我只是在陪你。如果你要離，我支持。如果你要留，我也支持。"我的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我就是個跟屁蟲，你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
姐姐看著我，慢慢地收起了眼淚。
"好吧。"她嘆了口氣，"陸以晏那邊已經有律師在接觸了。我的律師說，分割財產的事情會很復雜，但我有把握能拿到至少一半的家產。"
我點點頭，繼續坐下，聽她講陸以晏的各種劣跡。
一個小時后，我離開了別墅。
開車的時候，我接到了陸之渡的電話。
"晚點回家。"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能聽出那種占有欲的味道。
"好的。"我回答。
"江北棠哭了？"他問。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
"是。她丈夫**了。"
"我知道。"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你告訴她什么了？"
"告訴她離婚。"
"嗯。"他似乎有點滿意，"回家吧。我在等你。"
掛了電話，我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