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陳北心里也是這八個字。
兩個人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家庭倫理劇，各懷鬼胎。
誰都沒說話。
電視里的女主角正在對男主角喊："你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兩人同時拿起遙控器換臺。
手撞在一起。
"你換吧。"
"你先換。"
最后換到了動物世界。
趙忠祥的聲音響起："在**大草原上，兩只變色龍正在偽裝自己……"
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
第三章
第二天傍晚。
我翻遍了衣柜，找出那套壓箱底的西裝。
這套西裝是定制的，意大利面料，光袖扣就值一輛車。
我三年沒穿過。
現在穿上身，對著鏡子看了看——
好家伙，這氣質一下就回來了。
不行。
太扎眼了。
我又脫下來，換了一件**上五十九塊錢的西裝外套。
出門前，林梔從臥室出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腳底差點打滑。
她穿了一條黑色長裙，鎖骨那里嵌了一排碎鉆，頭發盤起來，露出細長的脖頸。
那條裙子——
我在投資圈混了這么多年，眼力還是有的。
那**不是普通的裙子。
那個剪裁，那個面料的光澤度，那個落地的弧線——
高定。
絕對是高定。
少說六位數。
"你……"我嗓子有點緊，"這裙子哪來的？"
林梔摸了一下裙擺，笑得天真無邪："拼多多，二百九。"
"拼多多有高定？"
"什么高定？就是普通裙子啊。走吧，再晚趕不上自助餐了。"
我沒再問。
因為我也沒法問。
我要是追問下去，她就會反過來問我——"你怎么認識高定的？"
兩個人各自揣著心事，打車去了萬豪。
對，打車。
雖然我在地下**停著一輛邁**，雖然她——我現在懷疑她可能也有一輛。
但我們依然叫了一輛十三塊錢的快車。
窮嘛。
到了萬豪門口，我下車的那一刻，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窒息。
酒店門口全是黑色轎車，保安穿得比我正式，紅毯鋪到了停車場。
林梔挽著我的胳膊，走進大廳。
簽到處，一個穿旗袍的姑娘笑吟吟地問："請問您是？"
林梔剛要開口。
"林總！"
一個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
我和林梔同時轉頭。
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一身阿瑪尼，滿臉堆笑，對著林梔點頭哈腰：
"林總，您可算來了，您的致辭排在第三個，手冊上都印好了——"
他說著，視線掃到了我。
"這位是？"
空氣安靜了一秒。
林梔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那個中年男人看看她，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