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賬號三年估值千萬,趙赫不但不感恩,還甩出營業執照說賬號是公司資產。
在離婚調解室,他當場讓律師把我踢出工作群,連三年原始素材都不讓帶走。
他找代播強行接管,偽造我的簽名騙品牌方續約,花錢刪差評強撐數據。
我手里只剩一張凈身出戶的協議,**權限全被注銷。
趙赫冷笑:“簽字吧,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1
趙赫把那張營業執照甩在調解桌上。
塑料邊角刮過桌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響。
他指著上面注冊資金五十萬的數字,下巴揚得老高。
“賬號估值千萬,現在是工作室資產。”他敲著桌面,“你沈霓,無權分割。”
他的律師把一份協議推到我面前。
****,賬號運營權已經轉入趙赫個人獨資的工作室名下。
我盯著那個我親手設計的頭像被印在所謂的公司資產欄里,上面蓋著公章。
“我只要三年原始素材。”我把協議推開。
趙赫笑了。
他朝律師抬抬手。
律師立刻接話:“那些素材屬于公司商業機密。
沈女士,你連賬號管理權都沒有,更別提素材。”
趙赫拿出手機,屏幕亮著工作群聊界面。
他手指滑了一下。
我的手機緊接著震動。
屏幕彈出灰字:“你已被移出群聊”。
調解室里安靜了三秒。
趙赫的律師開始收攏桌上的文件,紙張摩擦的聲音密密麻麻。
趙赫站起來,西裝袖口掠過那張營業執照,順勢夾進指間。
“簽字吧。”他把一份沒有財產分割條款的離婚協議壓在我手邊,“凈身出戶,是你唯一的選擇。”
我拿起筆。
筆尖在紙面上劃出黑線。
我的名字落在最下方。
趙赫立刻抽走協議,疊好放進公文包。
他走向門口,皮鞋踩在瓷磚上,咔噠咔噠。
我站起來。
調解員遞給我那張單薄的離婚協議復印件。
我走出**大門。
陽光砸在臉上。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系統的推送彈窗排成列:“***權限已注銷運營數據查看已關閉提現功能已終止”。
我握著那張紙,站在臺階上。
手機屏幕暗下去。
2
趙赫的動作比我想的更快。
我的手機還沒黑屏,朋友圈已經刷出了一條新動態。
蘇可站在我原來的直播**墻前。
那面我親手貼的暖橘色墻紙,現在打滿了冷白補光燈。
趙赫在評論區置頂:“團隊升級,新面孔蘇可帶給大家新體驗。”
鏡頭里蘇可模仿我的手勢。
她歪頭,咬嘴唇,試圖復制我的微表情。
她手里端著那杯我常用的馬克杯。
但她的手指僵硬,杯沿磕在牙齒上,發出一聲脆響。
視頻底下,趙赫買的流量數據正在狂刷。
點贊數跳得飛快。
但評論區的風向像刀子。
“這是誰?
沈霓呢?”
“換人?
這表情假得像塑料。”
完播率曲線在**狠狠摔下去。
紅線跌破底線。
我看著那個數字,比垃圾時段還低。
趙赫的手指在屏幕上狂點。
他把差評一條條刪掉。
凡是帶“沈霓”兩個字的全被抹除。
評論區被刷成一片虛假的“好期待加油”。
但數據不撒謊。
播放量停在十萬,不再往上走。
蘇可的第二條視頻發出來。
完播率直接掉到了百分之五。
趙赫刪評的手速再快,也抹不掉**那條綠得發慘的下滑線。
他盯著屏幕,手機光映著他的臉。
額頭上的汗反著光。
他點開**,強行置頂蘇可的視頻,又砸進去一筆投流費。
數字跳動了一下,然后死死卡住。
3
趙赫靠刪評強撐了兩天。
第三天,他坐在工作室的真皮椅子上,撥通了那個頭部品牌的電話。
“合同沒問題。
我們工作室接了。”他掛了電話,把一份大額商單確認書拍在桌上。
蘇可站在旁邊,盯著那份合同上的數字。
趙赫把確認書推給品牌方的對接人。
對接人的回復秒到:“原合同乙方是沈霓本人,請提供沈霓肖像續期授權。”
趙赫盯著這句話。
他咬住牙。
鍵盤敲擊聲在屋里響起來。
他調出一張舊合同截圖,打開繪圖軟件。
我的簽名被他從角落摳出來,拉伸,變形,貼進授權書的落款欄。
像素邊緣糊成馬賽克,但他根本沒看。
他把偽造的授權書導出成PDF,直接發了過去。
“已補發授權,請查收。”他在對話框里打下這行字。
對面回了一個“收到”。
趙赫往椅背上一倒。
他長出一口氣。
他的手指還在鼠標上搭著,屏幕上的時間戳跳動。
偽造文件的創建日期亮在那里。
他沒關掉那個時間戳。
他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糊弄。
他以為品牌方不會查底,以為平臺不會調檔。
他關掉對話框,打開**看流量,滿腦子全是那筆商單預付款。
危機已經**。
他告訴自己。
他點開下一項日程。
4
我沒有回那個工作室。
我拿著***,走進新平臺的辦公樓。
注冊審核只用了十分鐘。
我面對鏡頭,按下錄制鍵。
“原賬號已非本人運營。
我在這里。”我只說了這兩句。
視頻發出去。
十分鐘,播放量破萬。
我點開原來的賬號主頁。
蘇可正在直播。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罵聲。
“假貨還我們沈霓”。
蘇可的臉在鏡頭里扭曲,她試圖說話,聲音被彈幕的刷屏蓋住。
粉絲倒戈了。
原賬號掉粉十萬。
數字滾得飛快。
蘇可終于受不了,她捂著臉,切斷信號。
直播間黑屏。
我回到新賬號**。
粉絲數正在狂漲。
我把手機里趙赫的號碼拉黑。
微信刪除。
所有****,一鍵切斷。
趙赫的反應很快。
他的電話打進來,被拒接。
他換號碼打,再拒接。
他發短信,全是亂碼一樣的質問。
我點開設置,全部屏蔽。
沒有內容供給,沒有思路指導。
原來的賬號徹底停擺。
趙赫坐在工作室里,盯著手機上的拒接提示。
他再撥,直接轉入留言信箱。
蘇可躲在**角落,縮著肩膀,不敢看鏡頭。
趙赫站起來,沖到辦公桌前,抓起車鑰匙。
他要出門去找我。
但他停在門口。
他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他從沒去過我的新住處。
調解室出來那天,我搬了家。
他手里只有那個已經被拉黑的號碼。
他站在門框里,手指死死捏著手機邊緣。
屏幕暗了。
5
門被推開。
段野帶著兩個助理走進來。
他沒敲門。
皮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音,但空氣瞬間壓到底。
段野把一份對賭協議扔在趙赫面前的桌面上。
紙張滑過玻璃,發出干澀的響聲。
“保底產出量,差了三十條。”段野拉開椅子坐下,目光釘在趙赫臉上,“你在拿我的錢養廢號?”
趙赫的嘴角扯了一下。
他伸手去推協議:“段哥,粉絲需要適應期。
蘇可的風格正在調整,再投一波流……”
“閉嘴。”段野打斷他。
助理遞上一臺平板,**數據曲線慘綠一片,掉粉率、完播率、互動率全部跌破紅線。
“你的調整就是把我的錢砸進水里。
我不管適應期,我只看合同。”
段野的手指敲擊桌面,每一下都像倒計時。
他指著協議上的違約條款:“完不成對賭,按條款執行抵押。”
趙赫的臉色白了。
他站起來,想繞過桌子去拿段野的平板,被助理一把擋住。
“段哥,賬號還在,商單還在談!
品牌方已經認可了蘇可……”
“認可?”段野冷笑。
他拿出手機,翻出品牌方對接人的聊天記錄,直接亮給趙赫看。
屏幕上明晃晃的字:蘇可數據太差,考慮中止合作。
趙赫的眼神僵在屏幕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我給過你機會。”段野收起手機,站起來,“從現在起,流水賬戶凍結。
一分錢也別想從里面提。”
段野轉身就走。
門在身后重重關上。
趙赫撲到電腦前,登錄工作室的銀行賬戶。
頁面刷新,紅色的凍結標識彈出來,像個刺眼的烙印。
他試圖點擊轉賬,系統彈出拒絕提示。
財務鏈徹底斷了。
他盯著屏幕,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鍵盤上,砸出悶響。
6
趙赫在辦公室里坐了半小時。
汗水干了,臉上只剩油光。
他抓起手機,翻出通訊錄里所有中介的號碼。
他需要一個接盤俠,一個能在這個廢號徹底死透前掏錢買走的蠢貨。
電話撥通。
中介在電話里聽完趙赫對賬號粉絲量和商業價值的吹噓,語氣懶洋洋的:“估值千萬?
現在連個十萬播放都湊不出來,你指望誰接?”
“賬號底子厚!
粉絲基數還在!
只要換個操盤手,馬上能復活!”趙赫的聲音拔高,幾乎是在喊。
中介沉默了兩秒:“行,我先看**。
你把賬號密碼發過來。”
趙赫把賬號密碼發了過去。
他盯著手機,等待轉賬提示。
五分鐘后,中介的電話回了過來。
語氣不再是懶散,而是帶刺的冰冷。
“你玩我?”中介的聲音硬邦邦的,“實名認證是沈霓。
綁定手機是沈霓。
***號也是沈霓。
你賣一個你根本沒權限控制的賬號?”
趙赫的呼吸頓住。
他攥緊手機:“營業執照寫著工作室資產!
協議已經轉移了!”
“平臺不看你的協議。”中介打斷他,“平臺只看實名認證庫。
這賬號的根在沈霓身上,你拿個空殼營業執照來忽悠?
我不收。
沒人會收。”
電話掛斷。
嘟嘟聲在趙赫耳邊響。
他坐在椅子上,兩眼發直。
他猛地站起來,沖出門去。
他要去平臺**中心,他要強制變更實名認證。
平臺**窗口前,趙赫把營業執照和那份離婚協議拍在柜臺上。
他的手指指著上面的公章:“我是工作室法人,我要變更賬號實名!”
**人員掃了一眼文件,面無表情地敲擊鍵盤。
屏幕跳出認證規則。
“變更實名,必須原認證人本人到場,持***原件,掃臉授權。”**的聲音機械而冷漠,“其他人無權申請。”
“我是她丈夫!
我們有協議!”趙赫拍著柜臺玻璃。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協議上的條款,又看了一眼趙赫:“平臺用戶協議第七條,賬號所有權依實名認證歸屬。
精彩片段
《手機號是我注冊的,賬號被他拿走了》中的人物沈霓趙赫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希兮”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手機號是我注冊的,賬號被他拿走了》內容概括:我做賬號三年估值千萬,趙赫不但不感恩,還甩出營業執照說賬號是公司資產。在離婚調解室,他當場讓律師把我踢出工作群,連三年原始素材都不讓帶走。他找代播強行接管,偽造我的簽名騙品牌方續約,花錢刪差評強撐數據。我手里只剩一張凈身出戶的協議,后臺權限全被注銷。趙赫冷笑:“簽字吧,你一分錢都拿不到。”1趙赫把那張營業執照甩在調解桌上。塑料邊角刮過桌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響。他指著上面注冊資金五十萬的數字,下巴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