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七分------------------------------------------。，**、救護車、消防陸續趕到。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手機鏡頭像一片黑壓壓的眼睛，全部對準那輛撞毀的藍色貨車。，肩膀疼得抬不起來。，***握著林照的手，一遍遍說謝謝。林照想抽回來，卻被老人攥得很緊。“小伙子，要不是你，我們家圓圓就沒了。”：“沒事。”。。，如果他沒有相信那部手機，如果司機沒有下車，那張新聞截圖里的三死七傷，也許就會一字不差地發生。：“你是怎么發現車有問題的？”：“我送外賣路過，聞到一股焦味，看見車底好像有東西掉下來。”：“你懂車？不懂。”林照指了指自己的外賣服，“跑久了，路上車壞見得多。”，記下他的****。，旁邊有人喊：“貨車剎車油管被割過！”
林照猛地抬頭。
不是故障。
是人為。
幾個**圍在貨車邊檢查，司機情緒激動：“不可能！我早上出車前還好好的！誰會割我的油管？”
林照下意識摸向口袋里的舊手機。
屏幕亮著。
新聞截圖消失后，手機桌面多了一個灰色文件夾。
文件夾名字叫：第一次偏移。
他點開。
里面只有兩行字。
原未來：人民路連環車禍，三死七傷。
新未來：無人死亡，一人輕傷，目標暴露。
目標暴露。
這四個字像一根**進林照眼里。
目標是誰？
他？
還是那個小女孩？
林照還沒來得及細想，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他身后跟著兩個保鏢，氣場和周圍的慌亂格格不入。
“圓圓！”
中年男人抱住小女孩，確認她沒受傷后，轉頭看向林照。
“你救了我女兒？”
林照站起來：“碰巧。”
男人伸出手：“蘇志遠。”
這個名字林照聽過。
云衡集團副總，常年出現在本地財經新聞里。云衡集團做地產、醫療、數據服務，廣告牌掛滿半座城。
林照握了一下手，剛想離開，蘇志遠身后的保鏢攔住了他。
蘇志遠遞來一張名片，語氣客氣，卻不容拒絕：“林先生，我想單獨感謝你。”
“不用了。”
“救命之恩，不是小事。”
林照看向他身后的**，忽然覺得這一幕和手機里的“目標暴露”對上了。
他后退半步：“我還有單。”
蘇志遠看著他，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又笑了。
“那我改天聯系你。”
林照騎上電動車離開。
他沒回外賣站，而是繞了三條街，確認沒人跟著，才停在一家便利店門口。
便利店電視正在播放本地新聞。
“今日上午九點十七分，人民路與建設路交叉口發生一起貨車失控事故。所幸一名外賣騎手及時發現異常并提醒行人避讓，事故未造**員死亡……”
畫面里，他抱著小女孩撲倒的背影被打了碼。
林照盯著電視，心里沒有半點救人的輕松。
舊手機又震了一下。
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你救下了不該死的人。”
林照瞳孔一縮。
下一行字緊接著出現。
“所以，會有人替她死。”
便利店外，一輛救護車呼嘯而過。
林照的手機同時響起，是外賣站同事許胖子打來的。
他剛接通，就聽見許胖子帶著哭腔的聲音。
“照子，你快回來！老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