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樣的那張臉。
她對著鏡頭，在笑。
"嗨，晚晚。"她的聲音和我完全一樣，"當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吧。"
"或者說，林小鹿應該已經死了。"
"別害怕，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讓你很震驚。但你必須聽下去。"
"因為，你就是我。"
"而我，也是你。"
"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兩個人共用一個身份。只是你從來不知道我的存在。"
視頻里的"我"歪了歪頭，那個動作熟悉得讓我汗毛直豎——那是我思考時下意識的小動作。
"但現在，游戲結束了。"
"輪到你了，晚晚。"
"來找出真相吧。"
"在你也意外墜樓之前。"
視頻結束，屏幕黑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身后，傳來鑰匙**鎖孔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有人走了進來。
腳步聲很輕，一步一步，朝我靠近。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晚晚，"身后的聲音說，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小孩，"你怎么提前來了？"
"我不是說了，讓你等晚上十點嗎？"
那個聲音。
是我的聲音。
---
5. 雙胞胎謊言
我猛地轉過身。
身后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和我相同的灰色大衣，甚至連腳上的白色帆布鞋都和我今早穿的那雙一模一樣。我們面對面站著，像照鏡子。
不，比照鏡子更可怕。
因為鏡子里的影像不會對你笑。
而她正在笑。
"嚇到你了？"她歪了歪頭，那個小動作讓我后背發涼——和我思考時的習慣分毫不差。
"你是誰？"我的聲音在發抖。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她放下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裝著便利店的飯團和一盒牛奶，"擅自闖進別人家，還偷看別人的電腦，蘇晚，你的教養呢？"
她準確無誤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不是林小鹿。"我攥緊拳頭，"林小鹿已經死了。"
"哦？"她挑眉，"你親眼看見她死了？"
"我參加了她的葬禮。"
"葬禮上那具**，你掀開白布確認過嗎？"
我愣住了。
沒有。
我沒有確認過。
警方說遺體損毀嚴重，不建議家屬近距離辨認。我只看到了一張被整理過的遺容照片，就簽下了死亡確認書。
"看來你想起來了。"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撕開飯團的包裝，"你根本沒有確認過死者的身份。你只是被告知，死的是林小鹿。然后你就信了。"
"因為所有人都說是她——"
"所有人。"她打斷我，咀嚼著飯團，"**、房東，所有人都告訴你，死的是林小鹿?？扇绻?，死的根本不是林小鹿呢？"
我瞪大眼睛。
"死的那個，"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得可怕，"是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或者說，是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放下飯團，從口袋里掏出***，扔在茶幾上。
我低頭看去。
***上的照片，是林小鹿的臉。
可名字那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字——
**蘇晚。**
"這不可能。"我后退一步，"我的***在我錢包里——"
我掏出錢包，打開。
***還在。
但上面的照片，什么時候變成了林小鹿？
不，不對。仔細看，那是我自己的臉?？擅佳壑g，又隱隱和林小鹿的輪廓重疊。
我盯著那張小小的證件照，越看越覺得陌生。
這真的是我嗎？
"給你看點更有趣的。"她從沙發墊下面抽出一個文件袋，扔給我。
我打開，里面是一疊出生證明和醫院檔案。
**「1998年5月17日，市婦幼保健院，雙胞胎女嬰，體重分別為2.3kg和2.1kg。母親：林淑芬。父親：蘇建國。」**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嗡的一聲。
雙胞胎。
"我們的母親林淑芬，在生下我們之后大出血去世。"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讀天氣預報，"父親蘇建國酗酒成性，根本養不起兩個孩子。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把其中一個送人。"
"被送走的是我。"她說，"你留在了蘇家，我進了孤兒院。"
"七歲那年，我被一對姓林的夫婦領養，改名林小鹿。"
我雙手發抖，檔案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