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簌簌作響。
"你在撒謊。"我擠出幾個字，"如果我們是雙胞胎，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
"因為有人不想讓你知道。"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隙。陽光斜**來，在她的側臉上割出一道明暗交界線。
"蘇建國不配為人父。"
"為什么？"
"因為我們的母親，"她頓了頓，"不是正常死亡。"
房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她是被蘇建國推下樓梯的。"林小鹿——或者說，我的雙胞胎妹妹——輕聲說，"他在她懷孕的時候出過軌，后來被她發現。兩人爭執中，他失手殺了她。"
"而你和我，是那場**的唯一目擊者。"
"只不過，你當時太小了，那段記憶徹底刪除了。"
她走回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牛奶味。
"我沒有刪除。"她說，"我記得一切。"
"這也是我接近你的原因。"
"我要讓蘇建國付出代價。"
"可沒想到，"她的眼神暗了暗，"陳鋒提前收網了。"
"三天前，他綁了一個和我們身形相似的女人——一個被方醫生控制的實驗體，代號鹿二——從十七樓推了下去。"
"同時，他對蘇建國動了手。城郊廢棄工廠那場火，蘇建國被燒得面目全非，但沒死透。"
"陳鋒把兩件事攪在了一起，讓所有人都以為，墜樓死的是林小鹿。而蘇建國的事，被壓了下去，暫時沒人追查。"
我腦子嗡嗡作響。
三天前。
正是林小鹿"墜樓"的同一天。
"所以，"她湊近我，聲音低得像耳語，"你明白了嗎？"
"墜樓的替身沒死透，被方醫生秘密救走了。"
"死的是蘇建國。"
"而林小鹿——我——被宣告死亡，從此消失。"
"這樣陳鋒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以復仇者身份，出現在你面前。"
"而那個人——"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變。
"看來我們的聊天要中斷了。"她快速把東西收進包，"有人知道你來了這里。"
"誰？"
"警方。還有——"她頓了頓，"另一個我們。"
"什么意思？什么叫另一個——"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
"噓。"她的眼睛盯著門口，"別出聲。"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他們停在門口，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敲門聲響起。
"蘇小姐，開門。我們是**。"
是陳警官的聲音。
可林小鹿——我的妹妹——的臉色，卻變得慘白。
"不對。"她低聲說，"他不是**。"
"我查過，***三年前就從警局離職了。"
"現在站在門外的那個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