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手指捏緊了袖口。
他的胸口少了一根肋骨。
去年冬天他傷得很重，說是在與妖族**時受的舊傷。我信了，整夜整夜守在他床邊，為他熬藥，喂他喝水。
如今那根斷骨的位置空著，他從不讓我碰。
我曾經以為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現在我才知道，那是他留給別人的。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每天都去呢？"
我的聲音很平靜。
他轉過身，端著茶杯遞給我。
"什么？"
"神女既然還沒有原諒你，你每天去賠罪又有什么用？"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阿璃，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沒有接話。
他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我。
"我每天去，是因為她是九幽神女，我身為冥王，有義務維護幽冥和九幽的關系。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多想。"
"跟我沒有關系？"
"對。跟她更沒有關系。我只是在盡我的職責。"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真摯得讓人心疼。
我差點就信了。
"那你身上她的香氣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識摸了摸衣領。
"那是今日走得急，不小心沾上的。"
"咬痕也是不小心沾上的？"
他的手僵在半空。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阿璃，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不想聽解釋。我只是在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每天都去？"
他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過了很久，他走過來，從身后抱住我。
"是我不好，忽略了你。明天我哪兒也不去了，好好陪你逛逛。幽冥有許多風景優美的地方，你一定喜歡。"
我沒有回答。
因為他說的那些"風景優美的地方"，我都去過。
每一個地方都留下過我和他的回憶。
可如今那些回憶已經變成了諷刺。
"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嗯。"
他高興地收緊了手臂。
"那我明天留下來，親自幫你梳妝。好久沒為阿璃挽發了，幸好手法還不算生疏。"
我悶悶地應了一聲。
心里卻在想：你明天一定會走的。
果然，第二天他等我梳妝到一半時，有人來傳話。
他皺著眉看了看我。
"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