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fā)一句"這福利我上輩子燒了高香才來了林氏"。
現(xiàn)在群里只剩下通知和已讀回復(fù),連個表情包都沒人往里扔了。
投訴我的那個人,雖然是匿名舉報,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我沒查。
但坊間的風已經(jīng)刮出來了。
趙啟明。
入職兩年的普通員工。
倉儲管理崗,平時存在感極低,吃飯一個人坐角落,下班一個人走后門。
我甚至不太記得他長什么樣——中等身高,戴個黑框眼鏡,說話細聲細氣。
消息怎么傳出去的我不知道。
但大家都指向他。
趙啟明的日子變了。
食堂沒人跟他一桌。
候煙區(qū)沒人遞火。
部門群里他說話,底下全是沉默。
有一次我路過走廊,看到他端著餐盤從食堂出來,身后三四個人看著他的背影交頭接耳。
他低著頭,走得很快。
如果事情到這就結(jié)束了,那不過是個"好心沒好報"的職場小故事。
但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
取消福利后的第三天,我又接到了勞動局的電話。
"林總,又有人投訴了。"
"這次什么事?"
"投訴貴公司員工休息區(qū)面積不達標。"
我低頭看了看辦公室隔壁的茶水間——沙發(fā)、微波爐、飲水機、報刊架,整整齊齊。
"這也能投訴?"
"材料寫得非常詳細,附了平面圖和實測數(shù)據(jù)。"
掛了電話,我讓后勤去量了一下。
差了零點三平方米。
零點三。
我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個數(shù)字,腦子里某根弦繃了一下。
第一次投訴,我可以理解——有人較真,不滿加班,可以。
但第二次?
休息區(qū)面積差零點三平方米?
普通員工會去量這種東西?
我拿起電話打給周叔。
"周叔,這兩次投訴,你覺得是同一個人嗎?"
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牧之,我不敢確定。但這第二次投訴不正常。"
"怎么說?"
"一般人對勞動法的了解,頂多知道加班費和年假。能精確到休息區(qū)面積這種條款的——要么是專業(yè)出身,要么有人在背后指點。"
掛了電話,我打開趙啟明的入職檔案。
省重點大學(xué)畢業(yè),物流管理專業(yè),入職前單位那欄填的是——
"華盛集團"。
干了兩年。
華盛集團。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天,第三封投訴來了。"貴公司部分崗位未簽訂勞動合同補充協(xié)議——"
第五天,**封。"貴公司工作場所噪音超標——"
一封接一封,精準地扎在法規(guī)的邊邊角角上。
每一條都不大不小,但足夠讓我疲于奔命。
我把這幾封投訴材料攤在桌面上,從左到右一份一份看過去。
后背開始發(fā)涼。
這不是賭氣。
這不是**。
這是一套組合拳。
**章
最先出問題的,是技術(shù)部。
張棟梁,公司的頂梁柱。
從我爸那個時
精彩片段
《員工舉報我違反勞動法,年假砍到法定五天,福利清零。》中的人物抖音熱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宏輝1”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員工舉報我違反勞動法,年假砍到法定五天,福利清零。》內(nèi)容概括:家族企業(yè)第三代,我給員工14天帶薪年假,生日蛋糕親手送。臺風耽誤工期,安排補班,三倍加班費全給。然后,被匿名舉報到了勞動局。行,你要講法?那就講到底。年假砍到法定五天,彈性打卡取消,福利清零。核心團隊集體辭職那天,我笑著簽了七份同意書。轉(zhuǎn)頭一看郵箱——一封收購邀約。發(fā)件人,就是舉報我的那個人。這局,你說我是認栽,還是掀桌?第一章我叫林牧之,今年二十八。林氏建材,我爺爺一手創(chuàng)立,我爸經(jīng)營了二十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