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掉輸液管,強撐著回到了弟弟的病房。
好在主治醫師告訴我,心臟源明天就能送達,只要錢到位就能立刻手術。
這個消息成了我無邊黑暗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去繳費處查了余額,還差二十萬。
我走出醫院大門,想去借***,卻被人一把拽進了一輛黑色的邁**里。
車門反鎖,顧辭猩紅著眼,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林月,你缺錢缺到這種地步了?連那種快入土的老頭你都睡得下去?!”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腐爛的垃圾。
“寧愿去酒店里賣,也不肯跟我服個軟,你怎么這么賤!”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拼命拍打他的手背。
在他松手的瞬間,我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
“顧辭,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我啞著嗓子問。
“你當年拋棄我的時候,不是很高傲嗎?怎么,現在有苦衷了?”
他死死捏著我的下巴,語氣里帶著病態的執拗。
“只要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為了什么,網上那些視頻我立刻讓人撤下來!”
看著他眼底那絲微弱的期盼,我苦笑出聲。
我能說什么?說我是為了救**?
他現在的地位,如果被人知道當年有個不堪的母親,他的對頭會借題發揮,顧氏集團會陷入危機。
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迎上他的目光。
“沒有苦衷,我就是為了錢。”
“顧老板,你今天能不能再給我二十萬?給了錢,我隨便你怎么樣。”
顧辭眼里的期盼寸寸碎裂,化作刺骨的寒冰。
“林月,你真讓我惡心。”
他猛地撕開我的衣服,毫無前戲地撞了進來。
車廂里充斥著絕望的喘息。
我死咬著嘴唇,任由身體被撕裂。
只要能湊齊弟弟的手術費,這副殘破的身體,怎樣都無所謂了。
夜幕降臨,我被顧辭像丟垃圾一樣扔在路邊。
手里攥著他扔下的一張支票。
我一瘸一拐地往醫院走,路過一條漆黑的巷子時,后腦勺突然挨了重重一棍。
幾個**將我踹倒在地,拳打腳踢。
“夏小姐說了,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就該爛在泥溝里!”
我蜷縮在地上,死死護著口袋里的支票,任由血液糊住了視線。
打吧,只要別搶走我的錢,只要弟弟能活下來……
我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