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他鄭重告白:做我女朋友------------------------------------------。,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角,像怕走丟的小孩。,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昏黃的顏色。窗簾沒拉,能看到遠處的高樓和公路上的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在城市的天際線上緩緩流淌。,沒動。,光線很暗,只照亮了床頭那一小片區域。床很大,鋪著白色的床單,枕頭蓬松地堆在一起,看起來很軟。,看著她。“緊張?”他問。,嘴唇抿著,手指絞在一起,絞得指節發白。,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畫圈。“不用緊張。”他的聲音很低,很輕,“不想的話,我們就不做。”,看著他。,他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里。那雙眼睛很深,里面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更像是心疼。。“大叔。”她叫了一聲,聲音有點抖。“嗯。”
“我……”
她說不出來。
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從那天晚上在江邊開始,每次靠近他,每次被他觸碰,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就會冒出來,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燒,燒得她只想靠近他,再近一點。
“我想要。”她說。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但他聽到了。
他低下頭,吻了她。
那個吻和之前不一樣。之前的吻是試探的、克制的、溫柔的。這個吻帶著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東西,不是粗暴,是確定。是確定了“可以”,確定了“想要”,確定了“不再停下來”。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舌尖滑過她的唇瓣,她張開嘴,迎了上去。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然后慢慢往上,繞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把他往下拉。她的身體往前傾,貼在了他身上。
他放開了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鎖骨。每一下都很輕,像羽毛掃過皮膚。她的頭仰起來,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她渾身一僵。
他停住了。
“可以嗎?”他問,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第二顆扣子解開。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第三顆。
他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動作很慢很慢,像在拆一個珍貴的禮物。襯衫從她的肩膀滑到手臂,從手臂滑到手肘,最后落在腳邊的地毯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內衣,很普通的那種。
但他的手覆上去的時候,她什么都忘了。
他的手很大,整個手掌貼在她的背上,手指沿著她的脊椎骨慢慢往上爬。指腹有薄薄的繭,摩擦皮膚的時候帶著一種粗糲的觸感,讓她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是他手指經過的地方,像是被點燃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手抖得厲害,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
他握住了她的手。
“別急。”他說,然后自己解完了剩下的。
襯衫脫掉,她看到了他的身體。他的肩膀很寬,腰腹沒有贅肉,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
她伸手摸了摸那顆痣。
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然后他把她抱了起來。
床很軟,她陷進去,頭發散在白色的枕頭上。他撐在她上方,手臂支在她兩側,低頭看著她。
“蘇軟。”他叫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聲。
“如果難受,就告訴我。”
她點了點頭。
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往下。他的嘴唇經過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鎖骨,每一下都不緊不慢。
她的身體在他的嘴唇和手指之下慢慢放松了。
那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不是疼,不是*,是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鋪天蓋地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過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她的手抓緊了床單,指節發白。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嘴唇,但還是有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很輕,很短。
他聽到那個聲音,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難受嗎?”
她搖頭。
“那怎么了?”
她看著他,眼睛蒙著一層水霧。
“我不知道。”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角。
“不用控制。”他說,“跟著感覺走。”
她閉上眼睛。
不再抵抗那種感覺。
她讓自己沉下去,沉到那片溫暖的、柔軟的、沒有邊際的水里。不去想明天會怎樣,不去想他是誰,不去想這些對不對。她只想在這個房間里,在這一刻,在這個人的懷里,做一個什么都不想的傻子。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他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她看到了。
“疼。”她說,聲音帶著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哭,是身體自己流的。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忍耐什么,“乖,忍一下,一會兒就好。”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著,動作很輕很慢。他的拇指在她的顴骨上畫圈,一下,兩下,三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感覺。不是疼,不是*,像有人在她的身體里點了一把火,火越燒越旺,從腹部蔓延到四肢。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燒成灰了,但又不想滅火。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聲音不是她主動發出的,是身體自己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停下來,低頭看她,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滑下來的淚。
“哭了?”他問。
她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把她整個人摟進了懷里。
這一次她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她的身體不再僵硬了,變得柔軟而順從。
她想要更多。
想讓他抱得更緊,想讓他吻得更深,想讓他留在她身邊,永遠不要離開。
她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她從來不相信永遠。**她爸當年也說過永遠,后來呢?后來**走了,她爸再也沒找過**。永遠?永遠就是個笑話。
但那一刻,她覺得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永遠”,也許不是不可能。
她想問他說了什么。
但她太累了,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她閉上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感覺到他在幫她擦身體,動作很輕很輕,毛巾是溫熱的,從她的肩膀擦到手臂,從手臂擦到手指,每一根手指都擦到了。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被子很軟,帶著酒店洗衣液的味道。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停留了大概兩秒鐘。
她想說謝謝。
但她已經睡著了。
那晚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站在一片很大的麥田里,麥子熟了,金**的,風吹過來,麥浪一層一層地翻滾,像金色的海。天很藍,云很白,有一只鳥從頭頂飛過,叫了兩聲,聲音很好聽。
她站在那里,不冷也不熱,心里很平靜,很安穩,像回到了一個她從來沒有去過、但知道是家的地方。
然后她醒了。
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落在地板上,明晃晃的,刺得她瞇了瞇眼。空調的嗡嗡聲在房間里回蕩,窗外有鳥叫。
她動了一下。
渾身酸痛。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到他還在睡。
他側躺著,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勻,睫毛微微顫動著。睡著的時候,他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眉心沒有皺著的紋路,嘴角微微上揚。
她側過身,靜靜看了他一會兒。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在黑暗里低低喚她名字的聲音。身體里還殘存著那種被徹底占有后的酥軟,像潮水退去后沙灘上留下的印痕。
她忽然有些**了。
嘴唇湊過去,很輕地落在他的喉結上。他沒有醒,只是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她又吻了一下,然后是鎖骨,然后是肩膀。手指沿著他小腹的線條慢慢往下劃,指尖所過之處,皮膚微微繃緊。
他終于動了。
眼睛還沒睜開,手臂已經收緊,一把將她攏進懷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幾點?”
“還早。”她貼著他說,嘴唇擦過他的下巴。
他睜開眼,晨光里瞳孔是淺褐色的,里面映著她的臉。她看見他眼底從惺忪慢慢變得清明,然后燃起一小簇她非常熟悉的光。
“你故意的。”他低聲說,嘴角彎了彎。
她沒否認,反而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整個人趴到他胸口,下巴抵著他,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他抬手撫過她的臉頰,拇指蹭過她的下唇,目光暗了暗。
“昨晚沒夠?”他問,聲音很低,帶著剛醒時那種特有的磁性。
她沒回答,只是湊上去吻住了他。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一翻身,兩個人調換了位置。晨光落在她散在枕上的頭發上,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的樣子,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那就再來一次。”
被子拉上來,遮住了交疊的身影。只聽見她輕輕笑了一聲,然后笑聲變成了一聲低低的喘息,再然后,就只剩下被子底下細碎的、讓人臉紅的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后
想起自己的反應,想起自己發出的那些聲音,想起自己主動摟住他脖子的樣子,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里,再也不要出來。
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
她轉過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蘇軟”他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睛里有血絲,但看起來很溫柔。
“大叔”她小聲,把臉往枕頭里埋了埋。
他笑了。
把她從枕頭里撈出來,摟進懷里。
“躲什么?”
“沒躲。”
“臉這么紅,還說沒躲。”
“沒有。”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我沒有。”
他沒說話,就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不緊不慢的。她聽著那個聲音,慢慢不慌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輕輕摸了摸他肩上的印記,那是她昨晚掐出來的,淡淡的紅痕,還沒消。
“疼嗎?”她小聲問。
“什么?”
“這里。”她摸了摸那個痕跡。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后說了一句讓她以后想起很多次的話。
他說:“你留的。不疼。”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十指扣在一起。
她看著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的樣子,他的手那么大,她的手那么小,像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被放在了一起。
但很好看。
“蘇軟。”他叫她。
她沒應,因為她知道他要說什么。
“做我女朋友。”
五個字。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但她還是回答了。
她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緊了,緊到她的臉貼著他的鎖骨,緊到她能聽到他的動脈在脖子里跳動。
她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
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金線。窗外有鳥叫,樓下有車聲,空調嗡嗡嗡地轉著。
房間里很安靜。
她想起昨晚那個問題,他最后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
她想不出答案。
但她沒有問他。
因為在那一刻,答案是什么,好像沒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
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