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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
宋嘉言又說："第二個好消息，陸先生，你名下那套給許婉住的房子，今天下午就會被收回。"
許婉猛地抬頭。
"什么？"
我說："那套房首付款是晚晚的婚前財產。"
"你住了幾個月，該付的租金，也會有人跟你算。"
許婉抱著孩子，臉上全是慌。
"我剛生完，你們讓我去哪？"
蘇晚看她。
"你搶我丈夫時，沒問過我去哪。"
許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陸承安突然轉身，沖幾個董事喊。
"你們就看著她們母女這么欺負人？"
剛才替他說話的董事低下頭。
另一個清了清嗓子。
"陸總，這事你確實做得太過。"
陸承安咬牙。
"你們收我好處的時候，怎么不說過？"
那董事臉色大變。
"你別亂咬人！"
我看了他一眼。
"審計會會查。"
會議室里立刻安靜。
陸承安第一次露出慌意。
我坐回主位。
"陸承安，許婉，陸母。"
"今天只是開始。"
"蘇家不欺人，但也不養狼。"
陸承安被保安帶到門口時，突然回頭。
"蘇晚，你別后悔。"
蘇晚說："我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你太晚看清你。"
陸承安臉一沉。
"你以為離開我，你還能過什么好日子？"
我笑了。
"她回蘇家，日子只會比你好。"
陸母還在鬧。
"親家母，你不能把事做絕。承安好歹陪了晚晚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說："他拿蘇家的錢，養外面的女人，這叫苦勞？"
陸母噎住。
許婉忽然拉住陸母。
"阿姨，你幫幫我。"
陸母甩開她。
"別碰我！你孩子都不是我兒子的，還想讓我幫你？"
許婉氣笑了。
"你們陸家真干凈？當初是誰讓我別急，說蘇晚生不出兒子就讓我上位？"
陸母急了。
"我沒說過！"
許婉拿出手機。
"要不要我再放一段？"
陸承安吼道："夠了！"
保安把他們請出去。
會議室門關上。
蘇晚站了許久，才轉頭看我。
"媽，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說："你今天站著，沒有退。"
"這就夠了。"
她摸了摸肚子。
"我想把孩子生下來。"
我點頭。
"生。"
"蘇家養得起你，也養得起他。"
宋嘉言看向我。
"蘇董，審計會那邊已經在等。"
我說："現在開始。"
當天下午，陸承安被停職的消息傳遍集團。
不是報道，不是傳言。
是他本人站在審計室門口，被所有員工看見。
他還穿著早上那套高定西裝。
胸口別著"新董事長"胸牌。
前臺小姑娘捂著嘴。
"那不是陸總嗎？"
另一個員工低聲說："還陸總呢，內網剛發，他所有權限都停了。"
陸承安轉頭罵。
"看什么看？"
我從電梯里出來。
員工立刻讓開。
我問："陸承安，你的權限卡交了嗎？"
他咬牙。
"蘇董，沒必要當著這么多人吧？"
我說："你當著全城直播逼我簽字的時候，怎么沒覺得沒必要？"
有人低笑。
陸承安臉發紅。
我伸手。
"卡。"
他不動。
宋嘉言說："不交，安保會注銷。"
陸承安把權限卡拍在桌上。
"給你。"
我沒接。
"給前臺。"
前臺小姑娘嚇了一跳。
陸承安瞪她。
她硬著頭皮接過。
周圍員工低聲議論。
"他以前天天讓人叫陸董。"
"現在卡都交了。"
"活該。"
陸承安聽見，轉身就要發作。
我說："你再鬧，審計室門也不用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