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上門踢館------------------------------------------ 青云宗來踢館。，離入門還差8句。修為從煉氣四層漲到了五層——論壇上罵他的人功不可沒。，落云宗大殿里站了三十多個弟子。，面色嚴峻："青云宗指名要我們應戰(zhàn)，三場兩勝制。第一場煉氣期，第二場筑基期，第三場金丹期。我們金丹期有人，筑基期勉強能湊，但煉氣期——"，所有人同時后退了一步。。，沒注意到氣氛變化。，發(fā)現(xiàn)掌門、長老和三十多個師兄弟全在看他。"林渡師弟，"旁邊的師兄小聲說，"你站最前面，就是你要上了。""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參加——""你站最前面不是你要參加嗎？"——確實，所有人退了之后，他成了最前面那個。"這是碰瓷吧？"："那就這么定了。煉氣期代表，林渡。"
林渡想爭辯，但掌門已經(jīng)宣布散會了。
他出門就找?guī)煾福?師父，我被推出去打擂臺了。對手是青云宗的。"
師父躺在搖椅上，眼睛沒離開玉牌："哦。"
"哦？我就一煉氣五層，對面煉氣期最差也是八層！"
"那你就打到八層。"
"三個月怎么從五層打到八層？"
"你不是還差8句嘴炮入門嗎？入門之后嘴炮威力翻倍。"
林渡沉默了。他一直以為嘴炮入門只是個儀式，沒想到真有實戰(zhàn)效果。
"嘴炮怎么**？用嘴咬嗎？"
"嘴炮不是物理攻擊，是精神攻擊。"師父終于放下玉牌，正色了一秒，"嘲諷到位，對方心浮氣躁，出招就慢0.1秒。0.1秒夠你跑了。"
"跑？不是打嗎？"
"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嘴。"
林渡覺得這個師父不太行。
"還有，"師父翻了個身，"你的對手不是煉氣八層。"
"不是？"
"青云宗煉氣期派的是蘇瑤。筑基中期。"
林渡愣了三秒。
"筑基中期？打我煉氣五層？"
"她是天才。十五歲筑基，青云宗三百年來最年輕的筑基修士。"師父打了個哈欠，"劍修。"
林渡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筑基中期對煉氣五層，跨了大境界，這不是打擂臺，這是送人頭。
"師父，你就不擔心我？"
"擔心什么？又打不死。頂多重傷。"
"重傷就沒事了？！"
"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林渡徹底放棄從師父這里獲得安慰了。
宗門**當天。
落云宗的演武場上搭了擂臺，四周圍滿了人。兩宗弟子分坐兩側(cè)，中間是裁判席。
林渡站在候場區(qū)，腿有點軟。
第一場，煉氣期——不對，是煉氣期對陣筑基期。
他打開論壇，發(fā)了一條帖子：
"今天要跟筑基期打架，大家猜我能撐幾秒？"
回復瞬間涌來——
"3秒"
"5秒，樂觀估計"
"1秒，如果對方認真打的話"
"樓主加油！雖然我覺得你會輸"
"已**，壓樓主3秒內(nèi)倒地"
林渡關掉論壇，深吸一口氣。
對面，蘇瑤上場了。
她從青云宗的席位上站起來，白衣素帶，長發(fā)束起，手里提著一柄青色長劍。她御劍升空，從三十丈外飛到擂臺上，落地時衣袂飄飄，沒有揚起一粒塵土。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后落云宗那邊傳來一陣倒吸聲——不是因為她的實力，是因為她太好看了。
林渡也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
然后他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她那個劍……是不是有點費靈力？"
他還在想第一帖的事。
蘇瑤站在擂臺另一端，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像看一塊石頭。
"你就是林渡？"她問。
"是我。"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林渡愣了一下。這話他聽過——在論壇上。每隔幾天就有人說他不配。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你說得對。"他點點頭，"但你的劍法確實有破綻。"
蘇瑤的眼神變了。從淡漠變成了銳利。
"什么破綻？"
"不知道。我就是隨口說的。"
蘇瑤的嘴角抽了一下。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蘇瑤出劍。
快。極快。
林渡只看到一道青光，然后胸口就挨了一下——不是劍刃，是劍氣。她收著力，不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截了。他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擂臺邊緣，滑了兩丈遠。
全場嘩然。
但林渡沒昏。他趴在地上，吐了口血，腦子還在轉(zhuǎn)。
蘇瑤的劍——確實快。但剛才那一擊的角度——
他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你第三式左肋是空的。"他說。
蘇瑤停住了。
"你出劍的時候重心偏右，左肋暴露了0.3秒。如果是同階對手，那0.3秒夠殺你三次。"
全場又安靜了。
蘇瑤看著他，眼神從銳利變成了認真。
"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挨打的時候比較清醒。"
蘇瑤沒有繼續(xù)追擊。她站在原地，長劍橫在身前，重新審視林渡。
然后她動了。
第二劍。更快。
林渡又被拍飛了。這次他直接飛出了擂臺，摔在地上滾了三圈，撞翻了兩個觀戰(zhàn)的師弟。
"你沒事吧？"師弟扶他。
"沒事，習慣了。"林渡從地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左臂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
裁判宣布——蘇瑤勝。
林渡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嘴里全是血腥味。
但他笑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件事——
蘇瑤收劍的時候，左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左肋。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論壇上，他剛才發(fā)的那條"猜秒數(shù)"的帖子，底下已經(jīng)有人開始討論了——
"等等，樓主真上擂臺了？"
"直播呢？誰在現(xiàn)場？"
"我在現(xiàn)場！他剛被拍飛了！但是——他說話了！他指出了蘇瑤的破綻！"
"什么破綻？"
"第三式左肋！他說0.3秒空檔！"
"煉氣期能看出筑基期的破綻？他眼力這么強？"
林渡打開論壇，在候場區(qū)發(fā)了一條帖子：
"蘇瑤劍法有破綻。第三式左肋，0.3秒空檔。已驗證。"
這條帖子會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引爆整個修仙界。
但現(xiàn)在，林渡只想躺著不動。
因為他疼。
師父親自來把他扛回去的時候，嘴里還在念叨："不錯，雖然輸了，但嘴沒停。這才像我的徒弟。"
"師父……我肋骨可能斷了。"
"沒事，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又是這句。
林渡決定以后把這話刻在自己墓碑上。
當天晚上，他躺在廂房的床上，全身疼得睡不著。**趴在他床邊，拿尾巴輕輕拍他的腿，像在安慰他。
他打開論壇，帖子已經(jīng)炸了——"蘇瑤劍法破綻"的討論帖已經(jīng)有三千多條回復，蘇瑤的粉絲和黑粉吵成一片。
林渡看著那些回復，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輸了比賽，但贏了**。
這條帖子會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引爆整個修仙界。
但現(xiàn)在，林渡只想躺著不動。
因為他疼。
他還注意到，論壇上"煉丹炸爐三百次"在他那條"打架猜秒數(shù)"的帖子底下留了一條回復：
"別怕，筑基期的劍修都有個通病——心太急。她會在第三式的時候暴露左肋。"
這條回復的時間戳——在比賽開始之前。
林渡盯著看了半天，沒想明白。
這人怎么提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