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忍,也不能拿林家上下的前途冒險,只能委屈你了。下月辦婚禮,你嫁進霍家后,需以家族利益為重,萬不可丟了林家的體面。”
我面上十分動容,心里直翻白眼。
說得好像人家非要娶我一樣。跟我這裝什么慈父,你都不一定記得我幾號生日!
林家這幫人,真是虛偽。
想賺錢,又嫌棄人家出身低。不管干了什么賣女求榮的勾當,都要扯上一番大道理。
譬如我爺爺,在外面養了七八個**,上個月還帶回一個女大學生。
可他偏要說自己是在“資助貧困學子”,并非貪圖美色。
我爸這番話,真是有乃父之風。
這些話,我只能在心里說。
“父親多年教誨,南音片刻不敢忘。此去一定謹記,凡事以林家為重。”
我低頭,誠懇地彎了彎腰。
如果是我長姐在這,應該還能扯幾句經濟學理論,旁征博引。我只能裝乖。
我爸有心再演兩句,但我們父女這些年加起來說的話不超過十句,實在沒什么情可敘。只能翻來覆去地說家族大義,說得我直犯困。
挨過了我爸的訓話,我又迎來了大**禮儀培訓。
大媽是真正的高門名媛,心性極高。對我們這些非婚生子女,全當空氣,倒是比我爸更真實。
大媽其實并不贊成送我嫁給霍錚。
霍錚是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狠角色,什么心機手段沒見過?難道會被一個木頭美人迷住?
“坐直。”大媽冷冷地發話。
我挺起脊背。
“進了霍家,少說話,多聽。霍錚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她嫌棄地掃了我一眼。
“要是被退了婚,你就永遠別回這個家。”
我乖巧點頭:“知道了,大媽。”
婚禮辦得十分低調。
沒有媒體,沒有熱搜,甚至沒有一套像樣的婚紗。
林家怕丟人,霍錚嫌麻煩。
領完證那天晚上,我被司機直接送到了霍錚名下的一棟半山別墅。
空蕩蕩的客廳,大得能踢足球。
我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真皮縫線。
晚上十一點,大門被推開。
夾雜著冷風和**味,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隨意的黑襯衫,袖口卷在小臂上,露出一塊不顯山露水的機械表。
五官凌厲,眼神像看獵物一樣掃過我。
“林家的三小姐?”
他嗓音低沉,帶著點沙啞。
我趕緊站起來:“霍先生。”
他走近我,居高臨下地端詳。
我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粗糙的指腹擦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栗。
“就長這樣?”
他輕笑了一聲。
“林江海那個老東西,把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塞給我?”
我漲紅了臉。
“我二十了!”
他松開手,從口袋里摸出煙盒。
“二十?”他咬住一根煙,點燃。
“胸沒有,**沒有。林家是快破產了,連飯都不給你吃?”
我氣結。
霍總什么都好,就是長了一張得罪人的嘴。
“既然嫁過來了,就安分待著。別給我惹事,錢少不了你的。懂嗎?”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他鋒利的眉眼。
“懂了。”
“去睡吧。二樓盡頭那一間。”
他轉身走向酒柜。
“您不休息嗎?”我嘴賤問了一句。
他動作一頓,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么,霍**想履行夫妻義務?”
我落荒而逃。
新婚第一天,我的豪門闊太生活,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開始了。
霍錚很忙。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看見我。
別墅里只有我,一個做飯的張媽,還有一個從不拿正眼看我的管家老李。
霍錚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一次。
每次回來,不是深夜就是凌晨。帶著一身酒氣和疲憊。
這倒正合我意。
不用應付男人,每個月卡里按時打進六位數的零花錢。
這活兒,我能干一輩子。
直到兩個月后的一場慈善晚宴。
這場晚宴是京圈商會舉辦的,霍錚作為新晉大佬,自然要在邀請之列。
而我作為擺設霍**,也被通知必須出席。
為此,林家特意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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