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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
他手里攥著一條**煙，直接塞到年長那個**手里。
"同志同志，誤會誤會！家務事！我媽老年癡呆，腦子不清楚！"
他一邊說，一邊使勁朝我使眼色。
"不用去***了吧？我替我媽簽個諒解書，行不行？"
蘇瑤站在旁邊，聲音冷下來。
"我沒有諒解。"
張宇擋在她面前。
"瑤瑤，你別鬧了，傳出去對誰都不好看。"
他壓低聲音，但我聽得見。
"你以為我不想站你這邊？可那是我媽。你讓她進***，我在生意圈還怎么混？"
蘇瑤看著他。
張宇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他回頭沖**賠笑，又是道歉又是遞煙，磨了十幾分鐘，愣是把人送走了。
諒解書上簽的是蘇瑤的名字，但筆是張宇握著她的手按上去的。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長出了一口氣。
張宇忽然轉過身，沖著蘇瑤吼起來。
"你報警？你是嫌丟人丟得不夠？你想毀了我大老板的名聲嗎！"
我立刻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
"看到沒？兒子還是向著我的。"
我朝蘇瑤得意地笑了一下。
有了兒子撐腰，我的膽子又回來了。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想給她一個耳光。
蘇瑤偏了一下頭。
我的巴掌落了空，整個人被慣性帶得一個趔趄，重重摔在地板上。
膝蓋磕在瓷磚上，疼得我"嘶"了一聲。
但我顧不上疼。
我雙手捂住胸口，往后一仰，開始大喊。
"哎喲！我的心臟！兒媳婦打婆婆啦！***啦！"
張婷立刻跑過來扶我。
"媽！你別嚇我！嫂子你太過分了！"
蘇瑤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過。
她根本沒碰我。在場三個人都清楚。
但張宇不在乎這些。
他走到蘇瑤面前，一把從她包里掏出臥室鑰匙。
"這幾天你睡客房。什么時候交密碼，什么時候回房間。"
蘇瑤的目光跟著那把鑰匙移動，最后落在張宇臉上。
她沒有反抗。
"張宇，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張宇的手抖了一下。
他把鑰匙塞進自己口袋，轉身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
"你才是那個該把握機會的人。"
他進了臥室。
門被重重帶上。

我把蘇瑤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拽出來，扔在客廳地板上。
張婷踩在一件白色大衣上面，來來回回蹭了好幾腳，留下幾道黑印子。
"這件多少錢？"
她翻了翻領口的標簽。
"兩萬八。"
她哼了一聲，又踩了兩腳。
我從衣柜深處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