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力？算力！------------------------------------------，整個人反而冷靜了下來。——恰恰相反，他怕得要死。但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真正讓人完蛋的往往不是意外本身，而是意外發生之后的手足無措。，先環顧四周確認靈田附近沒人，然后一**坐在田埂上，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腦海中那個白色對話框上。，和他以前用過的聊天AI界面差不多，底部有一個閃爍的光標，等著他輸入。整體色調是干凈的白色，沒有花里胡哨的裝飾，甚至連個關閉按鈕都沒有——這讓他有點不爽，但也沒辦法。"喂？"林墨在腦海里試著發了一條消息。。"**，我是AI助手，已與您的靈魂綁定。請輸入具體任務，我將盡力完成。"：當前算力余額：10。。。算力余額。，開始在腦子里飛速盤算。首先得確認的是——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按照對話框本身的說法，這是他原來那臺電腦里的AI系統，在穿越的時候跟著他的靈魂一起過來了。穿越時電腦漏電，電流和AI系統以及他的靈魂發生了某種他理解不了的反應，結果AI系統就刻進了他的靈魂。"你怎么證明你是我原來電腦里的AI？"林墨問。"您的電腦型號：自組裝兼容機，CPU為Intel Core i5-4590，顯卡為GTX 1060 3G*礦卡翻新，內存16G* DDR3。硬盤中存放了327個游戲賬號的登錄信息，最近一次系統更新發生在穿越前三天。硬盤D分區有一個隱藏文件夾名為蘇晚照片，內含——""停停停。"林墨趕緊打斷它，"我信了。"。連那個隱藏文件夾都知道，關鍵是那個文件夾連蘇晚本人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認真對待這個金手指。
首先，他需要弄清楚"算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對話框里的說法是，剛才那只死掉的靈鼠提供了10點靈魂力，系統自動吸收并轉化為了10點算力。也就是說——靈魂力等于算力，而靈魂力的來源是死掉的人或動物。
林墨想了想，問："你有哪些功能？"
對話框回復：
"本系統提供兩大核心功能：
功能一（免費）：AI智能問答。可回答常識性問題、提供知識輔助、進行邏輯分析。此功能不消耗算力，永久可用。
功能二（核心）：規則解析與代碼編程?？山馕鍪澜绲讓右巹t，以代碼形式優化或重組功法、技能等。此功能消耗算力。
——當前算力余額不足以執行功能二。"
林墨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字上。
不足以執行。
"最低需要多少算力？"
"解析最低級別功法（練氣級）所需算力：50-250，視功法復雜程度而定。"
林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算力余額——10點。
差了五倍到二十五倍。
"那優化呢？"
"代碼優化所需算力為原解析消耗的20%-50%。以最低煉氣級功法為例，優化需10-125算力。當前算力余額：10。"
得，優化都得看運氣，萬一碰到個復雜點的，連優化都不夠。
林墨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跳。這就好比你在游戲里撿了一把傳說級武器，結果系統告訴你需要充會員才能用，而你連首充都充不起。
不過，免費功能不消耗算力。
這一點很重要。
林墨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始在腦子里羅列他需要了解的問題。穿越到修仙界才一天不到，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幾乎為零。原主的記憶雖然有一些，但原主就是個資質平庸的雜役弟子，在宗門待了三年，對修仙的理解和對世界的認知都極其有限。
現在有了一個免費的問答系統，他得抓緊時間補課。
"修仙界的境界是怎么劃分的？"
對話框立刻給出了回答，內容和設定文檔中一模一樣——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飛升，這是人界；飛升之后是仙人、天仙、玄仙、金仙、大羅金仙、仙帝。
林墨邊看邊在心里做筆記。他看到"大羅金仙不死不滅"的時候眉毛挑了挑，看到"飛升不可逆"的時候眼神暗了暗。
飛升不可逆。
也就是說，一旦飛升到仙界，就再也回不來了。
但他必須回來。老婆和女兒還在原來的世界等他。
林墨咬了咬牙，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下去?，F在想這些太遠了，他才煉氣一層，連個外門弟子都打不過。想飛升？先想想怎么活著走出雜役院吧。
他繼續問問題。
"煉氣期的修煉原理是什么？"
"基礎吐納術具體怎么練？"
"靈草的種類和用途？"
"宗門的等級**和晉升規則？"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AI系統都回答得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延遲，沒有任何廣告，沒有任何"您當前的版本不支持此功能"——這讓林墨甚至有點感動。他以前用那些所謂的"免費AI"，問第三個問題就開始推會員了。
現在他發現，這個免費問答功能確實好用。不消耗算力，響應快，回答的質量也相當高。更重要的是——它能把復雜的修仙術語翻譯成他能理解的語言。
比如在解釋"引天地靈氣入體"的時候，AI系統直接給出了一個他秒懂的類比：
"靈氣入體可類比為給電池充電。人體是電池，靈氣是電能，功法是充電協議。煉氣期的本質是優化電池容量和充電效率。基礎吐納術的充電效率約為5%，每運功一個時辰約引入2-3單位靈氣。"
林墨看著這個解釋愣了好幾秒，然后差點笑出聲來。
電池充電。充電協議。
這特么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接地氣的修仙教程。
有了AI系統幫他翻譯，那些原主記憶里模糊不清的修煉知識忽然變得清晰了起來。他甚至在腦子列了一個表格，把練氣期一到十層的靈氣需求、突破條件、常見瓶頸全部梳理了一遍。
做完這些之后，林墨對修仙這件事終于有了一個相對完整的認知。
然后他就開始難受了。
因為知道得越多，他越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弱。
煉氣一層，在修仙界就是食物鏈的最底層。任何一個煉氣三層以上的雜役都能輕松揍他，更不用說那些外門內門的正式弟子。
而他唯一的依仗——AI系統的核心功能——需要算力。
算力需要靈魂力。
靈魂力需要死掉的東西。
林墨把目光投向了靈田周圍的草叢。
后山這片區域平時很少有人來，除了定期來除草的雜役弟子，就只有偶爾路過的外門弟子?；牟輩采?，灌木茂密，是各種小動物的棲息地。
他需要找到更多剛死的動物。
林墨站起來，拎著鋤頭開始在靈田周圍轉悠。他沒有走太遠——靈田就那么大，他得把草鋤完才能交差。但他可以在鋤草的過程中多留意周圍的動靜。
可惜轉了半圈，什么也沒發現。
田埂上只有幾只螞蟻，草叢里偶爾飛出一只螞蚱，全都是活的。
林墨嘆了口氣，蹲下來繼續鋤草。
鋤了大概半個時辰，他把靈田里的草除了大半。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山里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他從懷里掏出中午剩的半個冷饅頭啃了一口，一邊嚼一邊往靈田邊緣走。
然后他停住了。
靈田邊緣的水渠旁邊，躺著一只野兔。
灰色的，不算大，身體已經僵硬，看起來死了至少小半個時辰。野兔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像是被什么猛禽的爪子抓的。
林墨的心跳陡然加速。
他快步走過去，蹲在野兔旁邊。果然，腦海中的對話框立刻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檢測到靈魂力來源：普通野兔（死亡時間：約40分鐘）。"
"靈魂力點數：6點。"
"自動吸收中……吸收完畢。轉化為算力：6點。當前算力余額：16點。"
六點。
加上之前的十點，十六點了。
距離五十，還差三十四。
林墨攥了攥拳頭。一只野兔六點，他需要再找六只。但如果能找到靈鼠——靈鼠是十點——四只就夠了。
他把野兔的**埋在了水渠旁邊的土里，算是給了個簡單的安葬。然后他加快了鋤草的速度，趕在太陽落山之前把靈田全部處理完。
剩下的時間里，他把靈田方圓幾十米的范圍搜了個遍，又陸續發現了兩條蜥蜴和一只死鳥。
蜥蜴每條給了三點，一共六點。死鳥給了四點。
算力余額：二十六點。
還差二十四。
林墨站在田埂上，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腦子里飛速轉動。明天他還得繼續來靈田除草——王執事說了，后山這片靈田這幾天的活都是他的。這意味著他還有至少一天的時間可以繼續在后山搜尋。
但他不能只靠碰運氣。
"系統。"他在腦海里喚了一聲。
"在。"
"分析后山這片區域的生態結構。小型動物的種類、數量密度、活動范圍。有沒有什么地方死亡率比較高的？"
免費問答功能立刻給出了一個基于原主記憶和當前觀察的分析報告。報告里列了一大堆數據，但林墨只抓住了一個關鍵信息——
后山深處有一片廢棄的洞府舊址，據說以前是一位長老的修煉地。那里地勢險峻，靈氣濃度比外圍高不少，小型靈獸的活動密度也更大。但因為廢棄多年，經常有野獸在里面爭斗。
有爭斗就有傷亡。
有傷亡就有靈魂力。
林墨舔了舔嘴唇，在心里默默地在地圖上標了一個點。
雜草除完了，天色也徹底暗了。林墨扛著鋤頭下山回雜役院。路過廚房的時候又領了晚飯——這次是大鍋燉的野菜湯配窩頭，比中午的稀粥強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蹲在院子里吃著窩頭，腦子里還在盤算明天去后山深處探索的計劃。
"林墨，你今天在后山待那么久，干嘛呢？"王大彪不知道什么時候晃了過來，嘴里嚼著一根草莖，"靈田那點活能干一天？你磨洋工呢？"
林墨立刻把頭低了下去，肩膀微縮，聲音也放低了："草太多了……我怕鋤不干凈被王執事罵，就多干了一會兒。"
"切，慫樣。"王大彪不屑地哼了一聲，伸腳踢了踢林墨放在地上的鋤頭，"明天廚房劈柴的活也歸你，我明天有事。"
林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你有個屁的事，你就是想偷懶。但他臉上卻堆出一個討好的笑："行，大彪哥說了算。"
王大彪滿意地走了。
林墨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眼神變得平靜而冷漠。
劈柴就劈柴。劈柴的時候手沒空閑，但腦子不耽誤思考。而且廚房靠近后山，進出方便——劈完柴他還得去靈田，后山那片區域他必須盡快摸清楚。
他現在最缺的，不是力氣，不是時間，是算力。
有了算力，他就能解析功法。
解析了功法，他就能真正開始變強。
變得足夠強，他才能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林墨拿出懷里那塊硬得硌牙的窩頭，三口兩口吞下去，然后回了自己那間破屋子。他坐在稻草堆上，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在腦海里打開了AI系統的對話框。
"系統。"
"在。"
"如果我在這個世界死了，會怎樣？"
對話框沉默了一瞬——這在AI系統的響應速度里是極其罕見的。
然后它給出了回答："靈魂綁定協議中有明確條款：宿主死亡，AI系統同步銷毀。您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林墨靠在墻上，看著頭頂漏風的屋頂，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說："知道了。"
他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調出今天AI系統告訴他的一切信息，一條一條地復習、整理、推演。
煉氣期的修煉原理。宗門的晉升規則。后山的地形和靈獸分布。
一個完整的計劃框架正在他腦子里慢慢成型。
他不能急。他沒有急的資本。
但也不能太慢。太慢了，萬一哪天被哪個不長眼的外門弟子隨手打殺了，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的策略必須是——在外面裝死，在里面拼命。
白天干雜活，晚上梳理信息。
能去后山的時候就去后山，能找靈魂力的時候就拼命找。
先攢夠五十算力。
然后，解析第一門功法。
林墨在黑暗里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破洞，透過那個破洞能看到一顆星星。
他想起蘇晚有一次半夜醒來，發現他還沒睡，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別熬太晚"。
他想起團團喝奶的時候攥緊的小拳頭。
他想起***縫紉機聲。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蒙蒙亮，林墨就起來了。他先去廚房劈完了王大彪丟給他的那堆柴——劈得大汗淋漓，手心磨出了好幾個新水泡，但他沒吭一聲。
劈完柴之后他去領了早飯，兩個粗面饅頭一碗米湯。他把一個饅頭揣進懷里，只吃了一個。另一個留著中午去后山的時候吃。
然后他扛著鋤頭，再次上了后山。
這一次他沒有直奔靈田，而是沿著靈田外圍，小心翼翼地往更深處走。
后山比他想得要大。靈田只是外圍最平坦的一小片區域，往里走地勢就開始變得崎嶇。碎石路代替了土路，兩旁的灌木越來越密，陽光被樹冠遮住了大半，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腐爛樹葉的氣息。
林墨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確認腳下是實的才邁出去。他不是怕摔——他是怕弄出動靜驚動了什么東西。
走到一片亂石堆的時候，他停住了。
亂石堆中間，躺著一條死蛇。
這條蛇有一米多長，通體青色，鱗片上隱約有靈氣殘留——比普通蛇大，但還沒有到靈獸的級別，應該是吃了某種靈草后變異了的半靈獸。蛇身上有明顯的撕裂傷，像是被什么更大的東西咬了一口又吐掉了。
"檢測到靈魂力來源：變異青蛇（死亡時間：約20分鐘）。靈魂力點數：8點。自動吸收中……轉化為算力：8點。當前算力余額：34點。"
林墨呼出一口氣。
三十四。
還差十六。
他把死蛇踢進旁邊的灌木叢里，繼續往前走。亂石堆附近他又找到了一只死掉的麻雀——只有兩點，但聊勝于無。
算力：三十六。
然后他在一棵老樹的根部，發現了一個老鼠洞。
準確地說，是一個被什么東西刨開了的老鼠洞。洞口散落著幾塊碎骨頭和皮毛，看起來是一窩靈鼠被某種小型妖獸一鍋端了。大部***已經被叼走了，但林墨在洞口附近翻找了半天，最終在旁邊的落葉堆里找到了兩只被遺漏的幼鼠**。
很小，剛出生不久的樣子，身體還是粉紅色的，毛都沒長全。
"檢測到靈魂力來源：靈鼠幼崽（死亡時間：約30分鐘）。靈魂力點數：3點。"
"檢測到靈魂力來源：靈鼠幼崽（死亡時間：約30分鐘）。靈魂力點數：2點。"
林墨蹲在落葉堆旁邊，看著兩只小小的**，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站起來，用手在旁邊的軟土上挖了一個小坑，把兩只幼鼠放了進去，用土蓋好。
"小東西，對不住了。你們死都死了，這靈魂力不吸也是浪費，不如幫哥一把。等哥發達了，往后山撒把米。"
做完這一切，算力到了四十一點。
還差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