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你就是因為你沒本事、好掌控,跟愛不沾邊。下周一我會通過資助康復中心把補償金打到你手上,拿了錢,老實退出。"
**條。
"對了,你那個女兒最大的價值,大概就是在捐贈儀式上給我當個活招牌。別不識好歹。"
我的手一抖,第二條語音的聲音從手機外放里傳了出來。
念念抬起頭。
"媽媽,游戲廳是什么地方?"
陶校長就站在我旁邊,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是什么人?"
我把手機鎖上,搓了搓掌心。
"校長,樂游會的畫展,我選這個。"
"那白氏的捐贈名額?"
"讓給別人吧。明天我來辦念念的退學手續。"
陶校長握住我的手,沒說話,但用力捏了一下。
當天晚上,沈澈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火鍋味。
他說客戶請吃飯。
"談得怎么樣?"我端著一碗面從廚房出來。
"還行,對方挺有誠意的,應該能談成。"他接過面,吸溜了一口,"老婆做的面最好吃了。"
我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面。
灶臺上還有半包掛面,是我上周在超市花三塊錢買的。他碗里的面條泡在醬油湯里,連一片青菜都沒有。
他身上的火鍋味是那種牛油鍋底的味道。我認得出來,因為念念兩歲的時候我在一家火鍋店打過工,牛油鍋底比清湯鍋底貴三十塊。
"對了,今天在外面遇到一個事。"沈澈放下筷子,語氣突然認真起來,"白氏貿易的那個白薇女士,她說想單獨見見念念。"
"見念念做什么?"
"她說想了解受助兒童的情況,好做后續的資助方案。你放心,我全程陪著。"
我低頭喝了一口面湯:"不用了,我明天去辦念念的退學。"
沈澈的筷子停了。
"退學?為什么?"
"換一個地方。"
"換哪里?"
"樂游會。"
沈澈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又松開,笑著說:"老婆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白氏的資助可是實打實的,樂游會就是一幫家長自己辦的小團體,能有什么資源?"
"念念的畫被他們看上了。"
"畫?"沈澈笑了一聲,沒有惡意,但那種笑讓我覺得刺耳,"念念的畫我看過,是挺好的,但也就是那種特殊兒童的水平吧。你別被人忽悠了。"
我沒有接話,把他的碗收了,轉身進了廚房。
水龍頭打開,水聲嘩嘩的。
我聽見他在客廳對念念說:"念念,給爸爸看看你今天畫了什么。"
念念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念念畫了蝴蝶。"
"哇,蝴蝶飛到哪里了?"
"蝴蝶飛走了。"
"飛走了?"
"嗯。繩子斷了,蝴蝶就飛走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
然后沈澈的聲音傳來,帶著點不耐煩:"行了行了,爸爸明天再給你充一個。"
我關上水龍頭,把手在圍裙上擦干。
打開手機,給陶校長發了一條消息。
退學手續明天上午辦,念念的畫我今晚收拾好。
發完之后刪掉了和陶校長的聊天記錄。
不是因為心虛,是因為從今天開始,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第二天上午,我帶念念去康復中心。
念念以為是去上課,背著小書包,手里握著畫筆。
陶校長在辦公室等我們,退學表格已經打印好了,我簽完字,她幫我把念念這兩年攢下來的畫作整理成兩個大紙袋。
"一共三十七幅,我按時間順序排好了。"陶校長把紙袋遞給我,"樂游會那邊要看作品集,這些夠了。"
"謝謝校長。"
"還有一件事。"陶校長壓低聲音,"白氏貿易那邊的對接人昨天來了,要走了念念的個人檔案復印件,說是做資助評估用的。我沒給,但她態度很強硬。"
"誰來的?"
"她的助理,姓趙。留了名片。"陶校長遞給我一張名片。
趙琳,白氏貿易,總裁助理。
我把名片收了起來。
抱著畫作走到走廊上的時候,我看見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我沒見過,但車身的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念念平時下課都在院子里的滑梯上自己玩,安安靜靜的不吵人。
今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以為老公搬磚傷了腰,其實是在白月光床上累的》,是作者長夜入夢來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海城最大的親子樂園里,我穿著三十斤重的玩偶服,彎腰給小朋友發氣球。汗水糊住了眼睛,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走進來的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沈澈。他摟著一個女人,身邊跟著一個七歲左右的男孩。他隨手把車鑰匙甩在VIP桌上,那是一把限量版跑車的鑰匙,夠我們家交三年房租。女人笑著靠在他肩頭:"你爸催你回去接管公司,這窮日子演夠了吧?"沈澈低頭親了她一口:"急什么,再演兩個月,等白薇你那邊資助協議簽了,她自己就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