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交易吧。”
“周浩的債，我一分錢都不會認。這個簽名，我會申請筆跡鑒定，告他偽造文書。”
“但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你只想拿回你的錢。”
“而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周浩，了解王秀蘭，了解他們一家會把錢藏在哪里。”
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我幫你找到他們的軟肋，拿到你的錢。”
“你，把那張偽造的借條，給我。”
04
趙先生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那是一種評估，像是在估算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是否值得他投入成本。
咖啡館里的冷氣明明很足，
我的后背卻滲出了一層薄汗。
我在賭。
賭他對周浩的信任已經崩塌，賭他作為商人的本質——利益至上。
終于，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緊繃的下顎線條松弛了些。
“你的**，是什么？”他問。
“我對他們一家的了解。”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周浩是個媽寶男，他所有的錢，最終都會流向他的母親，王秀蘭。”
“王秀蘭這個人，極度自私，極度多疑。
她不相信銀行，不相信理財，她只相信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八百萬不是小數目，她不可能放在自己名下，
更不可能讓周浩保管。她一定會找一個她信得過，
但又絕對不起眼的遠房親戚，作為她的‘錢袋子’。”
趙先生的黑眸里，第一次透出了一點興味。
“這個親戚，是誰？”
“張強。”我吐出一個名字。
“王秀蘭老家的一個遠房侄子，
三十多歲，沒正經工作，前幾年突然在縣城里買了房和車。
王秀蘭每次回老家，都住他那兒，
逢人就夸她這個侄子有出息，會賺錢。”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但沒多想。
現在看來，張強的‘出息’，就是幫王秀蘭藏錢。”
我說完，看著趙先生。
我把我最有價值的信息，作為投名狀，擺在了他面前。
他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端起桌上的清水，喝了一口。
玻璃杯壁上，他的指紋清晰。
“有點意思。”他放下杯子，“但還不夠。”
“我憑什么相信，你不是在設另一個局，拖延時間？”
“趙先生，”我直視著他，
“我比你更想把這件事解決。
那張偽造的借條，就像懸在我頭頂的劍。
我沒有時間可以拖延。”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