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可以。那讓媽來，當面說她愿意把二十四萬都給你們，也愿意以后繼續把每月六千七給你們，并且以后生病養老都由你們負責。"
郭麗馬上說："憑什么都由我們負責？"
屋里安靜了。
周建成抬頭看她。
"那你們拿錢，我們養老？"
郭麗意識到說漏嘴，趕緊補。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兒女，都該管。"
我說："沒問題。錢也大家一起管。"
周建軍煩了。
"嫂子，你是不是缺錢？你早說啊，別拿我媽當由頭。"
我看著他。
"你再說一遍。"
郭麗舉著手機。
"怎么，還想**？"
我拿起茶幾上的文件袋。
"這里是兩家店的租金記錄，還有去年婆婆住院我墊付的票據。你們要是覺得我缺錢，那今晚我們就把賬攤開。"
周建軍臉上掛不住。
"一家人算這么清干什么？"
我說："你拿錢的時候，沒把我們當一家人。"
門鈴響了。
女兒去開門。
門外站著婆婆，還有三姑和兩個表姐。
郭麗立刻迎上去。
"媽，你看嫂子多厲害，把賬都擺好了，就等著審你呢。"
婆婆一進門就哭。
"晚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把家里鬧散？"
三姑也皺眉。
"晚晴，老人都這樣了，你別太硬。"
我看著婆婆。
"媽，您來得正好。您告訴大家，這三年門面租金，您拿到多少？"
婆婆抹淚。
"我不知道。"
我問："退休金卡在誰手里？"
婆婆說："我自己收著。"
我伸手。
"拿出來看看。"
婆婆不動。
郭麗馬上說："你憑什么查老人卡？"
我說："因為老人昨晚說自己兜里只有兩百塊，要住我家。"
三姑看了婆婆一眼。
"嫂子，你真沒錢？"
婆婆低頭不說話。
我把住院票據推過去。
"上個月住院，押金七千二，是我交的。建軍說手頭緊，一分沒出。"
周建軍立刻說："我不是說了過幾天給嗎？"
我問："過了多少天？"
沒人說話。
我看向婆婆。
"媽，您可以繼續哭。但今晚您得選。要么把錢拿回來，自己過有底氣的日子。要么繼續讓建軍拿錢，那養老也由他負責。我們家不再當冤大頭。"
婆婆突然抬手拍腿。
"我不活了！"
女兒嚇得后退。
我拉住女兒。
"媽，您別嚇孩子。"
婆婆哭喊："你就是嫌我！我給你們老周家生兒子，老了還要被兒媳婦算計！"
我看著她。
"生兒子的是您，拿您錢的是您小兒子，把您照片發群里的是您小兒媳。您不能只挑軟的人哭。"
三姑慢慢放下杯子。
郭麗臉上有點慌。
她沒想到我會把她拍照的事說出來。
周建軍沖我吼："林晚晴，你別太過分！"
我說："過分的是你。"
我把手機里的截圖打開，遞給三姑。
"三姑，您看。郭麗下午還在群里說婆婆沒飯吃。可今天中午，她剛用婆婆的退休金卡，在商場買了一件兩千三的羽絨服。"
郭麗臉一下沉了。
"你胡說！"
我說："商場會員短信發到媽舊手機上，舊手機在我們家，還是建成給媽換新手機時留下的。"
周建成猛地看向郭麗。
"你拿**卡買衣服？"
郭麗梗著脖子。
"媽同意的！"
婆婆急忙說："是我同意的，她帶孩子也辛苦。"
我問："她辛苦，所以您睡樓道？"
婆婆被堵住。
三姑的表情變了。
"嫂子，你這不是糊涂嗎？"
郭麗立刻哭起來。
"你們都欺負我。我嫁進周家這些年，伺候老人，帶孩子，誰看見我的苦？我買件衣服怎么了？"
我說："你買衣服沒問題。問題是你買完衣服，把老人送到我家，讓我女兒讓房間。"
郭麗指著我。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我說："我只見不得你一邊拿錢，一邊裝孝順。"
周建軍咬牙。
"哥，你管不管你媳婦？"
周建成終于開口。
"建軍，把**卡拿出來。"
周建軍愣住。
"哥？"
周建成說："還有門面租金賬。"
郭麗冷笑。
"行啊，你們逼我們是吧？媽，你自己說，你的錢是不是愿意給建軍？"
婆婆看著一屋子人，嘴唇發抖。
她最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