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你買最漂亮的婚紗。"
后來公司真的好起來了。
他跟我求婚那天，我高興得整晚沒睡著。
我一直以為，患難與共的感情，最是堅不可摧。
直到這場試探，撕碎了所有偽裝。
……
陸沉舟帶我去吃海鮮，坐下后，他熟練地戴上手套替我剝蝦。
朋友總說他體貼，說陸沉舟這樣的人，一旦結婚，一定會是個好丈夫。
“怎么不吃？不是惦記這口很久了？”
我壓下心頭酸澀，“有點兒燙。”
“那等會兒再吃。”
說完，他手機響了。
他掃了一眼屏幕，起身走到店外接聽，神色褪去溫柔，多了幾分緊繃。
他離開后，我點開了林野發來的消息。
背影消失的瞬間，我點開了林野發來的消息。
是他和陸沉舟的聊天錄屏。
我看到了你的留言，你說我的前任讓你聯系我？是許知遙嗎？
我熟悉他每一種語氣。
高興時是什么聲音，生氣時是什么聲音，哄我時又是什么聲音。
可我從來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提起過一個人，克制又卑微。
林野反問了一句：“許知遙小姐之前聯系過你嗎？”
“沒有。”
“那如果她現在回來找你呢？你會怎么做？”
“我不知道。”
林野笑了：“真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陸沉舟點了支煙。
“如果她真的愿意回頭，我可以不結婚。”
明明早就聽過一次，可再聽，心臟還是像被人生生剜開。
林野繼續問：“那你現在的未婚妻怎么辦？”
電話里安靜了很久。
“南絮很好。”
“她陪我熬過最難的時候，陪我創業，照顧我媽。”
我的手抖得厲害，耳邊嗡嗡作響。
“那你愛她嗎？”
他說：“我努力過。”
一句“努力”，把我這么多年的感情，徹底變成了笑話。
玻璃門被推開，陸沉舟走了回來。
“臉色怎么這么白？”他伸手想碰我額頭，我下意識躲開。
陸沉舟手停在空中，“怎么了？”
“沒事，身體不太舒服。”
他握住我的手，“手有點涼，是不是感冒了？還是來例假了？我記得不是這幾天？”
我搖頭，“可能昨晚沒睡好。”
他嗯了一聲，沒有多想，繼續替我夾菜，“吃完飯送你回去，下午的對接我自己去，你可要養好精神，漂漂亮亮參加婚禮。”
他說這些話時，神情溫柔，像真的很期待我們的婚禮。
我看著他，腦子里閃過很多過去的片段。
陸沉舟第一次創業失敗，欠了一大筆錢，追債的人隔三差五上門騷擾。
最窮的時候，我們住在城中村一個潮濕悶熱的地下室里。
我白天在單位打工，晚上去便利店上夜班。
有次凌晨下班，我累得在公交車上睡著了。
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陸沉舟背上，他說：
“南絮，再等等我，等我以后有錢了，一定不讓你吃這種苦。”
后來日子開始好轉，我卻得了嚴重的水痘，臉上和脖子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疹，傳染性很強。
陸沉舟在外地出差，房東大半夜把我趕出來。
我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里，燒得意識模糊。
可四個小時后，陸沉舟還是沖進了醫院。
外面下著暴雨，他開車從臨市趕回來，連氣都沒喘勻，就跑過來抱住我。
我明明無比貪戀這份溫暖，卻還是佯作指責，“不是不讓你回來嗎？醫生說**水痘會傳染！嚴重的話會死的！”
陸沉舟緊緊抱著我。
“傳染就傳染，溫南絮，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
那時候我是真的覺得，陸沉舟愛慘了我。
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他對我只是虧欠。
3
回家后我翻出了陸沉舟的舊手機，他換新的時候隨手扔在書房的抽屜里。
我幫他收拾過無數次東西，從沒想過打開它。
密碼是他的生日，他對我向來毫無防備，從前的我也從未想過要窺探他的過往。
我打開了私密照片，里面滿滿當當全是一個女生的照片。
其中有一只，讓我心跳停了一秒。
她站在圖書館的窗邊，陽光從百葉窗漏進來，在她的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邊。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分鐘，然后走到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