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逃不掉!病嬌教授夜夜入夢強制愛》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講述了?(男主占有欲控制欲強,人設反差,入夢后懲罰等玩的很厲害,虐身,能接受再看。)“舒服嗎?念念。”男人粗糲的指腹狠狠碾過她紅腫的唇瓣。溫念被死死釘在冰冷的墻面上。后背是堅硬的瓷磚,身前是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放開我……”溫念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她拼命偏過頭去躲避。男人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蕩,像極了某種陰冷爬行的蛇類。“乖孩子才會被疼愛……”他單手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轉過頭來,“你不乖...
溫念睜開眼。
視線聚焦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上。
沒有漆黑的虛空。沒有冰冷的鐵籠。也沒有那個拿著鎖鏈的男人。
她猛地坐起身,雙手在身上胡亂摸索。
右手手腕皮膚平滑,沒有被勒破的血跡。后腰和臀部也沒有**辣的痛楚。
一切都是夢。
溫念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脫力地倒回床鋪。
但下一秒,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僵硬地掀開被子,低頭看去。
純棉的睡褲上……
血液瞬間涌上面頰,溫度燙得驚人。
她真是個無可救藥的**。
做那種***的夢就算了,竟然還給出了這種反應。
溫念咬緊嘴唇,翻身下床,光著腳沖進衛生間。
反鎖房門。
打開水龍頭,把水量調到最大。
冷水嘩啦啦地沖刷著洗手池。她脫下臟衣物,打上肥皂,用力**。
水流帶走白色的泡沫,卻帶不走她心頭的羞恥。
她低頭繼續搓洗。
“叩叩叩。”
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突然被敲響。
溫念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肥皂滑落,砸在水池里。
“念念,起來了嗎?”
傅祈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音色溫潤,透著清晨特有的慵懶。
溫念呼吸停滯。
他怎么還在?昨晚淋雨后他沒回隔壁自己家嗎?
“起、起來了!”溫念慌亂地回應。
她一把抓起洗了一半的**,塞進旁邊的塑料盆底,用一條干毛巾嚴嚴實實地蓋住。
“出來吃早餐。”傅祈年說。
“馬上!”
溫念抽了兩張紙巾,胡亂擦干手。
她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平復狂跳的心臟,擰開門鎖。
門拉開一半。
傅祈年站在走廊里。
他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個人透著股斯文禁欲的氣質。
溫念剛想開口打招呼,視線卻不自覺地下移。
定格在他的右手上。
傅祈年修長的手指間,纏繞著一條銀色的金屬鎖鏈。
他隨意地把玩著,金屬鎖扣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這聲音,和夢里把她吊在橫梁上的聲音,一模一樣。
溫念頭皮發麻。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上洗手臺的邊緣。
“你……”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發不出半個音節。
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夢境里的痛覺似乎在此刻跨越了現實,手腕和后腰隱隱作痛。
傅祈年垂眸,視線落在她**的雙腳上。
眉頭微微皺起。
他邁開長腿,向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和夢境里踩在金屬網格上的聲音重疊。
溫念抓起洗手臺上的洗手液瓶子,擋在身前。
“別過來!”她尖叫出聲。
傅祈年停下腳步。
他看著她手里的塑料瓶,又看了看她慘白的臉。
他舉起右手。銀色鎖鏈在半空中晃蕩。
“嚇到了?”他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溫念盯著那條鏈子,牙齒打顫:“你拿這個……干什么?”
傅祈年修長的手指撫過金屬鎖扣,拇指按下開關。
“咔噠。”
“家里準備養一只小狗。”他抬眼看著她,目光平靜,“提前把牽引繩買好。”
養狗?
溫念愣住。
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點。
“養……養什么狗?”她結結巴巴地問。
“一只不太聽話的小狗。”傅祈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意味深長,“脾氣倔,喜歡躲人。需要好好教規矩。”
溫念咽了一口唾沫。
為什么覺得他話里有話?
“溫阿姨一直想養只寵物陪你。”傅祈年將鎖鏈收進褲兜,“我昨天托朋友找了一只,過幾天送來。怎么嚇成這樣?”
他語氣坦蕩,邏輯嚴密。
溫念低下頭,腳趾不安地蜷縮。
是自己神經過敏了。現實里的傅祈年,連做實驗遇到小白鼠都會動作輕柔,怎么可能做出夢里那種事。
“沒……沒什么。”溫念找了個借口,“我以為是蛇。”
“去穿鞋。”傅祈年看著她的腳,“地上涼。”
溫念如蒙大赦,繞過他跑回臥室,套上拖鞋。
換好衣服走到餐廳。
餐桌上擺著皮蛋瘦肉粥和煎得金黃的雞蛋。
傅祈年坐在對面,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手機里的文獻資料。
溫念拉開椅子坐下。
皮蛋瘦肉粥的香氣鉆進鼻腔,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拿起勺子,機械地往嘴里送。
咀嚼。吞咽。
餐廳里只有勺子碰到瓷碗的輕微響動。
傅祈年翻動手機屏幕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就是這只手,在夢里毫不留情地落下,打得她哭喊求饒。
溫念趕緊移開視線,盯著碗里的皮蛋發呆。
“手腕怎么了?”傅祈年突然出聲。
溫念手一抖,勺子磕在瓷碗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昨晚洗澡的時候太用力,搓出了一道紅痕。
“自己抓的。”她迅速把手縮回袖子里,“可能被蚊子咬了。”
傅祈年盯著她的袖口看了兩秒,收回視線。
“吃完收拾一下。”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今天上午我回醫學院開會,順路送你。”
溫念動作一頓。
夢境里的畫面再次在大腦里閃現。
為什么拒絕我送你?
我的車讓你丟人了?
啪!
臀部似乎又傳來了**辣的痛楚。
她握緊勺子,指甲掐進掌心。
理智告訴她,那只是夢。現實里她絕對不能表現出異常。
而且,如果今天再坐他的車去學校,萬一被同學看到,論壇上指不定會傳出什么難聽的話。
“不用了祈年哥。”溫念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我今天上午沒課,下午才去學校。”
空氣突然安靜。
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卻驅不散周遭驟降的溫度。
傅祈年拿著車鑰匙的手停在半空。
他緩緩抬起眼簾。
金絲眼鏡的鏡片反過一道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但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原本溫潤如玉的面龐,在此刻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陰沉。
他沒有說話。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和夢境里那個站在鐵籠外,把玩著銀色鎖鏈的惡鬼,慢慢重合。
溫念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呼吸變得困難。
“念念。”傅祈年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
他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陰影籠罩下來,將溫念整個人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