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不掉!病嬌教授夜夜入夢強制愛
溫念呼吸一滯。
“我沒有。”她下意識反駁,視線卻慌亂地移向別處。
“是嗎?”
傅祈年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我以為,是我昨晚做錯了什么,惹你生氣了。”他輕聲說道。
溫念猛地瞪大眼睛。
昨晚?
他什么意思?
難道他知道夢里的事情?
不可能,那只是個夢,他怎么可能知道!
“祈年哥你說什么呢,昨晚我們都沒見過面。”溫念強顏歡笑,端起牛奶杯掩飾自己的慌亂。
傅祈年看著她顫抖的睫毛。
鏡片后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極其晦暗的幽光。
“也是。”他重新坐直身體,“可能是我記錯了。”
去學校的路上,溫念最終還是沒能拒絕傅祈年的順風車。
因為他說如果她不坐,他就去跟溫媽媽告狀,說她不吃早餐。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大提琴曲。
但溫念卻覺得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那個APP,還在用嗎?”
等紅燈的時候,傅祈年突然開口。
溫念心頭重重一跳。
“什么APP?”她裝傻。
“之前推薦給你的那個助眠軟件。”傅祈年轉頭看著她,“我看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是效果不佳嗎?”
溫念手指死死摳住安全帶。
那個入夢APP,最初確實是傅祈年推薦給她的。
他說這是他們醫學實驗室和計算機系聯合開發的新項目,專門針對失眠人群。
“挺、挺好的。”溫念結結巴巴地說。
“是嗎?”傅祈年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既然好,為什么你的黑眼圈比之前更重了?”
他突然湊近。
溫念嚇得往車門方向縮去。
傅祈年卻只是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下的烏青。
“晚上沒睡好?”他的指尖微涼,觸感卻像帶了電。
“還是說,做夢了?”
溫念僵在原地。
“做了什么夢,能讓你累成這樣?”傅祈年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
“沒做什么!”溫念猛地推開他的手。
因為動作太大,她的手背撞在車窗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
車廂里瞬間陷入死寂。
傅祈年收回手。
他靜靜地看了她兩秒,隨后轉過頭,看向前方已經變綠的信號燈。
“抱歉。”他聲音恢復了清冷,“是我多管閑事了。”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溫念心里酸澀得厲害。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太過了。
傅祈年明明只是關心她,她卻像個刺猬一樣扎了他。
可她能怎么辦?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每天晚上都在夢里被他按在各種地方欺負吧?
到了校門口,溫念匆匆道了謝,落荒而逃。
她沒有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正透過后視鏡死死盯著她的背影。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只已經踏入陷阱,卻還在徒勞掙扎的獵物。
上午的課,溫念上得渾渾噩噩。
下課鈴一響,室友林佳就湊了過來。
“念念,聽說了嗎?今天上午傅神來咱們院開講座了!”
林佳滿眼冒星星。
“你是沒看到,階梯教室都擠爆了!傅神穿白大褂的樣子簡直禁欲到了極點,聽說講座結束,好幾個外院的系花去加他微信呢。”
溫念收拾書本的手一頓。
“他加了嗎?”她低聲問。
“怎么可能!”林佳撇撇嘴,“傅神那朵高嶺之花,誰能摘得下啊?他直接說自己不用微信,只用工作郵箱,把人給拒了。”
溫念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是啊。
他是高嶺之花。
是完美無瑕的學神。
她這種滿腦子齷齪思想的人,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下午沒課,溫念直接去了校外的手機維修店。
“師傅,麻煩幫我刷個機。”
維修師傅接過手機鼓搗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
“小姑娘,你這手機中病毒了吧?底層權限被鎖死了,連強行刷機都做不到。”
“什么?”溫念愣住。
“這病毒挺厲害的,我干這行十年了都沒見過。”師傅把手機遞還給她,“建議你直接換個手**,這沒救了。”
溫念拿著手機走出維修店。
天空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她沒有帶傘。
回到家的時候,身上已經淋濕了大半。
溫念疲憊地推開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
一道修長的身影坐在沙發上。
聽到開門聲,那人轉過頭。
黑暗中,傅祈年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去哪了?怎么弄得這么狼狽。”
傅祈年走到溫念面前,將手里的熱牛奶遞了過去。
“先把這個喝了,暖暖身子。”
溫念看著那杯牛奶,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喝。”她聲音有些發緊。
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傅祈年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明明他還是那副溫潤儒雅的打扮,連嘴角的弧度都和往常一樣完美。
但那雙隱藏在鏡片后的眼睛,卻深邃得像是一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念念聽話。”傅祈年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說了我不喝!”
溫念猛地揮手。
“啪”的一聲脆響。
玻璃杯被打翻在地,四分五裂。
溫熱的乳白色液體濺滿了傅祈年的褲腿,也濺在了溫念的鞋面上。
空氣瞬間凝固。
溫念驚恐地捂住嘴。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害怕了。
白天手機店老板的話,還有這幾天詭異的夢境,已經把她的神經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對不起……祈年哥,我不是……”她語無倫次地道歉。
傅祈年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然后,他緩緩抬起頭。
他沒有生氣。
甚至,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關系。”他輕聲說。
他跨過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溫念面前。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濕漉漉的頭發,將一縷貼在臉頰上的碎發別到耳后。
“去洗個熱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覺。”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栗的**。
“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
溫念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沖進了浴室。
熱水沖刷著身體,卻洗不掉骨子里的寒意。
她快速洗完澡,把自己裹進被子里。
她不敢睡覺。
她怕一閉上眼睛,那個惡鬼一樣的傅祈年就會再次出現。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淋了雨,還是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氣有催眠作用。
溫念的眼皮越來越沉。
意識逐漸模糊。
……
再次睜開眼時。
溫念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鐵籠里。
四周是漆黑一片的虛空,只有頭頂一束慘白的燈光打在籠子中央。
“醒了?”
低沉沙啞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溫念猛地回頭。
傅祈年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冷白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著一條銀色的鎖鏈,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你別過來!”溫念拼命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鐵欄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