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浩臉色一下變了。
***吼：“林晚！”
我繼續(xù)說：“醫(yī)生讓你配合治療，你怕丟人，跪在我面前求我別告訴爸媽。你說你愛我，說有沒有孩子都行。我替你背了五年不能生的鍋，換來你在外面養(yǎng)了個孩子。”
沈薇猛地抬頭，“陳浩，她說什么？”
陳浩沖她吼：“你別聽她胡說。”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要我現(xiàn)在把報告發(fā)給你看嗎？”
陳浩一步過來抓我的手，“林晚，夠了。”
小店員又喊：“先生，別動手。”
陳浩回頭瞪她，“你一個打工的閉嘴。”
我抽回手，“陳浩，你今天讓我惡心。”
他看著我，忽然放軟語氣，“晚晚，我錯了。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怎么處理？”
“沈薇那邊我安頓好，孩子我會給生活費。我們還像以前一樣過。”
沈薇尖叫：“陳浩！”
***也急了，“浩子，你說什么呢？那可是你兒子！”
我看著這一家人狗咬狗，心里反而平了。
“陳浩，我給你三天。”我說，“把你和他們的關(guān)系斷干凈，帶**媽來我家道歉。”
他立刻點頭，“好。”
沈薇抱著孩子哭，“你答應(yīng)過我，要給寶寶一個家。”
陳浩沒有看她。
我收起醫(yī)保卡和流水單，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會所時，姜穗的電話打來。
她開口就罵：“你在哪？我剛聽人說陳浩下午從會議室沖出去了，跟死了爹一樣。”
我看著手里的單子，“穗穗，幫我找個懂離婚的律師。”
姜穗沉默兩秒，“你查到了？”
“查到了。”
“幾分臟？”
“從頭到腳。”
她罵了一句，“等著，我現(xiàn)在去接你。你別哭，先別哭，眼淚留著澆他們祖墳。”
我抬頭看著會所門口粉色的招牌。
我沒哭。
哭太便宜他們了。
陳浩當天晚上沒回家。
第二天一早，婆婆劉玉芬來了。
她進門就把一袋土雞蛋放在餐桌上，臉上堆著笑，“晚晚，媽給你送點雞蛋。**昨晚氣得一宿沒睡，血壓都高了。”
我把雞蛋推回去，“他血壓高，該去中醫(yī)院，不該來找我。”
劉玉芬臉上的笑掛不住，“你這孩子，怎么跟長輩說話？”
“長輩拿我的錢養(yǎng)**，我還得跪下磕一個？”
她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放，“事情我都聽說了。浩子是做錯了，可男人嘛，哪有不犯糊涂的？沈薇那種女人上趕著貼，浩子一時沒把持住。”
我問：“孩子也是一時沒把持住生出來的？”
劉玉芬坐下，聲音壓低，“孩子已經(jīng)有了，總不能掐死吧。你肚子又一直沒動靜，我們陳家有個后，也不是壞事。”
我看著她，“所以你早就知道。”
她避開我的眼，“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知道的時候，孩子都快出生了。”
“你幫著瞞我多久？”
“晚晚，媽這是為你好。”她拍著大腿，“你想想，你要是早知道，日子還能過嗎？浩子現(xiàn)在升職關(guān)鍵期，不能鬧。等他坐穩(wěn)了位置，工資上去了，你不也跟著享福？”
我笑了，“他工資卡在我這兒，里面每個月剩多少，你不知道？”
劉玉芬聲音尖起來，“你也知道他工資卡在你這兒！男人手里沒錢，在外面多沒面子？沈薇從來不管他錢，給他生兒子，還哄著他。你呢？你除了會擺臉色，還會什么？”
我走到廚房，把剛煲好的湯倒進水槽。
劉玉芬一下跳起來，“你干什么？這湯我還想帶回去給**喝！”
“我煲給人的。”我把鍋放下，“不是煲給**的。”
劉玉芬沖過來就要推我。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姜穗站在門口，身后跟著一個穿黑色套裝的女人。
姜穗看見劉玉芬，直接笑了，“喲，老陳家的太后來了。怎么，帶著懿旨讓正宮給外室讓位？”
劉玉芬指著她，“你是誰？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姜穗換鞋進來，“我是林晚的娘家人。今天專門來看看，什么人能把吃軟飯吃出皇位繼承感。”
黑套裝女人遞給我名片，“林女士，我姓蘇。”
我接過，“蘇律師，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