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沉，“沈薇，閉嘴。”
名字出來了。
沈薇。
我把這個名字在舌尖過了一遍，沒什么味道，臟得太直接。
前臺的迎賓不敢說話，剛才笑的店員偷偷拿手機。
***沖她吼：“拍什么拍？把手機放下！”
店員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我看著***，“陳浩呢？”
“他上班?！?**立刻說。
“那你給他打電話。”我把手機遞過去，“現在打?！?br>“你別鬧?！?br>“我鬧？”我指著他懷里的嬰兒包，“你拿腰疼騙了我兩年，讓你兒子每周三來這兒陪**和孩子。我給你掛專家號，給你買**椅，給你煲湯，你轉頭幫他養私生子。***，你腰不疼，你良心疼不疼？”
***被我說得臉上掛不住，拍著柜臺罵：“林晚，你一個女人說話別這么難聽。男人在外面有點應酬算什么？浩子沒虧待你吧？房子給你住，錢給你花，你還想怎么樣？”
我笑出了聲，“房子是我婚前買的，車是我換的，你兒子的工作，是我托人安排的。你們家吃我的住我的，還嫌我想怎么樣？”
沈薇臉色變了。
她看著***，“叔叔，房子不是陳浩的嗎？”
***瞪她，“你少插嘴?！?br>我盯著她，“陳浩怎么跟你說的？”
沈薇把孩子抱得更緊，“他說你們夫妻感情早沒了，說房子遲早給寶寶住。還說等他升總監，就跟你離婚?！?br>我看著孩子睡得紅撲撲的臉。
他什么都不知道。
臟的是大人。
我拿出手機，給陳浩撥過去。
響了三聲，他接了。
“晚晚，我在開會?！?br>“我在悅月母嬰會所。”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我說：“**，你女人，你兒子，都在?！?br>陳浩壓低聲音，“你別亂來，我馬上過去。”
“二十分鐘。”
“林晚，你聽我解釋。”
“少一分鐘，我就把消費流水發到你公司群里?！?br>他終于急了，“你敢！”
我掛斷電話。
***沖上來搶我手機。
我往后退了一步，前臺小店員突然伸手擋了一下，“老先生，您別動手，我們店里有監控?！?br>***罵她：“有你什么事？”
店員縮了縮脖子，還是站在我旁邊。
這是今天第一道縫。
我看了她一眼，“謝謝?！?br>她小聲說：“我也覺得拿老人卡刷這個，不太好。”
***的臉更難看。
沈薇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眼淚說來就來，“林姐，我知道你生氣，可孩子是無辜的。陳浩說他在家過得很壓抑，你控制他的錢，控制他的時間，他只是想有個能讓他喘氣的地方?！?br>我看著她，“他喘氣的地方，就是拿我的錢給你坐月子？”
她抽泣著，“錢的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把消費單甩到她面前，“那你每次簽字簽的是誰的名？”
她不說話了。
二十七分鐘后，陳浩趕到。
他西裝扣子扣錯了一顆，額頭有汗，進門第一眼不是看我，是看沈薇懷里的孩子。
“寶寶沒事吧？”
這句話比任何解釋都干脆。
我問：“你還有什么要說？”
陳浩這才看向我，“晚晚，我們出去說。”
“就在這兒說?！?br>“你非要把家丑鬧給外人看？”
“你把私生子養在母嬰會所的時候，沒嫌外人多。”
他沉下臉，“你別一口一個私生子，孩子沒錯?！?br>“你承認了？”
陳浩咬牙，“是，我承認。沈薇跟了我三年，孩子一歲半?？晌覜]想傷害你?！?br>我差點笑出來，“你每周三騙我說陪爸理療，用我給爸存的錢養他們母子，還讓我給**煲湯。陳浩，你傷害人還挑日子？”
***插話：“浩子，你別跟她廢話。她又不能生，咱們陳家總不能斷后。”
這句話砸下來，連前臺都抬頭看他。
我問陳浩：“你也是這么想的？”
陳浩避開我的視線，“晚晚，我們結婚五年，你一直沒懷上。我爸媽著急，我也有壓力?！?br>“醫院報告在家里抽屜，你忘了？”我看著他，“當年檢查結果寫得清清楚楚，不能生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