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半夜才回來的。

我在房間里聽到樓下的動靜，沒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敲我的門。

眼睛腫得厲害。

“兒子。”她聲音很啞，“你說的...是真的。”

我靠在門框上，沒說話。

“曉曉承認了。”媽**手抓著門把手，“她說那天我喝醉了，她扶我進休息室，我...我把玉佩給她了。”

“您信？”

媽媽愣住。

我轉身回房間，拿出手機。

“我室友學法律的，昨天幫我調了婚禮當天的監控。”

我把手機遞給她。

視頻里很清楚。

林曉曉扶著媽媽進休息室，媽媽躺下后，她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然后她彎腰，從媽媽手腕上取下了玉佩。

動作很輕，很快。

出來的時候，她把玉佩戴在了自己手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媽媽盯著屏幕，手抖得拿不住手機。

“她...她偷的？”

“您自己看。”我接過手機，“視頻里您一直閉著眼睛。”

媽媽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墻上。

“我昨晚問她，她說是我親手給她的。她還哭著說，她以為我是真心疼她...”

“所以您信了？”

媽媽沒說話。

我看著她：“您去要回來了嗎？”

“要了。”媽**聲音很小，“她說她一直戴著，舍不得還。我...我硬拿回來的。”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

打開。

里面是那塊玉佩。

我接過來，翻到背面。

上面刻著兩個字：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