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林書瑤，你給我等著，我讓你畢不了業，讓你在這個行業里身敗名裂！”
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我卻感覺不到一點暖意。
很快，學院的副院長、我的輔導員，輪番上陣，對我進行了長達數小時的“談心”。
車轱轆話來回說，核心思想只有一個：學校培養一個像王志志這樣級別的學者不容易，讓我顧全大局，不要把事情鬧大，最好是主動承認錯誤，向王教授道歉。
“書瑤啊，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何必為了一點小事，毀了自己的未來呢？”
副院長語重心長。
“王教授也是愛才心切，可能在溝通上有些急躁。你作為學生，要多體諒老師。”
我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油膩的臉和虛偽的笑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所以，我的未來，就是被偷了成果還要感恩戴德嗎？”
我冷冷地反問。
副院長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我發現我的東西全被扔在了門外。
被褥、書籍、電腦，散落一地，像一堆無人認領的垃圾。
我的室友，曾經和我一起吃飯逛街的“好姐妹”，此刻正堵在門口，雙手抱胸，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林書瑤，你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整個宿舍都被人指指點點！”
“就是，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連自己老師都敢誣陷，惡不惡心！”
我看著她們一張一合的嘴，只覺得無比喧鬧。
我沒有爭辯，也沒有哭鬧，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一件一件地收拾我的東西。
深夜，我借宿在校外同學租的房子里，用手機刷著網絡。
“學術泰斗竟是學術巨賊”的詞條，已經被頂上了熱搜。
支持我的聲音，和王志誠請來的水軍的謾罵，在評論區里撕咬成一團。
“支持小姐姐！學術圈的蛀蟲就該被揪出來！”
“等一個官方通報，希望不要****。”
“樓上的懂什么？一個學生的話能信？肯定是想靠這個出名，想瘋了！”
“聽說這個女生私生活不檢點，掛科好幾門，就是個問題學生，為了報復老師才這么干的。”
我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指冰涼。
我知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