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親女兒為馬夫毀容不認我,我直接把二房庶女扶上皇后位
門簾被小心翼翼地掀開。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衣衫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絞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二房的庶女,沈云芷。
因為生母出身卑微,她在二房受盡了磋磨,整個人瘦得像根豆芽菜。
“抬起頭來。”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
沈云芷渾身一抖,慢慢抬起了臉。
我仔細打量著她。
五官倒是生得極好,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只是常年營養不良,皮膚暗黃,儀態更是畏畏縮縮,毫無大家閨秀的風范。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生女兒,沈家唯一的嫡女。”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將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
沈云芷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大伯母……不,母親,芷兒不敢。”
我把她拉起來,轉頭看向王嬤嬤。
“去庫房,把那盒千金難求的冰肌玉骨膏拿來。”
王嬤嬤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西域進貢的圣品,我原本是留給沈云初大婚前敷臉用的。
“發什么愣?還不快去!”
我厲聲呵斥。
王嬤嬤趕緊捧著玉盒跑了回來。
我親自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藥膏,抹在沈云芷粗糙的手背上。
“這膏藥能讓你脫胎換骨。”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只要你肯吃苦,明日之后,你就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沈云芷的眼眶紅了。
她猛地跪下,朝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芷兒的命是母親給的,母親讓芷兒做什么,芷兒絕無二話!”
就在這時,前院的小廝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夫人!不好了!”
小廝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宮里來傳旨的公公說了,禮部明日辰時就要來府上驗看準皇后!”
“若是發現有任何差池,就要治咱們沈家欺君之罪,滿門抄斬啊!”
屋子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嬤嬤嚇得雙腿發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禮部驗看,那是鐵打的規矩。
沈云初臉上的傷深可見骨,根本瞞不住。
若是**出端倪,這滿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都得人頭落地。
我咬了咬牙,從妝匣里翻出一瓶極品金創藥。
“王嬤嬤,你親自把這藥給大小姐送去。”
我抱著最后的一絲僥幸。
“告訴她,只要她肯敷藥掩蓋傷痕,應付過明日的驗看,其他的都還可以再商量。”
王嬤嬤拿著藥瓶,匆匆往后院趕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卻哭喪著臉跑了回來。
手里還拿著碎成幾瓣的瓷瓶。
“夫人,那馬夫阿柱把藥砸了!”
王嬤嬤氣得渾身發抖。
“他還站在門口破口大罵,說除非您八抬大轎迎他進門,立他為沈家嫡子。”
“否則,他就讓大小姐撕下白布,等著禮部的大人來看。”
“他說要死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也有咱們全家給他墊背!”
我聽完這話,不怒反笑。
好,真是好極了。
我原本還顧念著最后一點母女情分,想給她留條活路。
既然她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我徹底放棄了對沈云初的最后一絲幻想。
“王嬤嬤,拿著我的對牌,連夜去城南請桂嬤嬤。”
桂嬤嬤是宮里退下來的管事嬤嬤,最懂規矩。
“告訴她,我出十倍的價錢,買她一夜的功夫。”
我轉頭看向還在發抖的沈云芷。
“今夜,就是扒掉你一層皮,你也得把宮里的規矩給我刻進骨頭里!”
沈云芷緊緊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一夜,主院的燈火一直亮到天明。
桂嬤嬤手里的戒尺打斷了三根。
沈云芷的后背滲出了血水,膝蓋跪得青紫。
但她一聲都沒吭。
每一次跌倒,她都會咬著牙重新站起來,把那個繁瑣的跪拜禮做得一絲不茍。
我坐在旁邊看著,心里終于燃起了一絲希望。
天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
一個儀態萬千、眼神堅定的準皇后,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