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劉晴安詩是《發(fā)工資那天,我收到的是財務(wù)的欠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發(fā)工資那天,財務(wù)小劉甩來一張欠條,上面列著三十萬的婚房裝修欠款。“這是扣掉你的提成和工資后,你該補的工程款。明天我要交賬,今天必須付清。”她頭也沒抬,催了一句。我吃驚地看著那張單子,每一項用料都標(biāo)得清清楚楚,欠款人一欄赫然寫著我的名字。可是我連男朋友都沒有,裝什么婚房?我撓了撓臉,疑惑地問:“小劉,是不是弄錯了?我沒裝過婚房,這單子我付不了。”小劉這才慢慢抬起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安詩,這...
我被她的話釘在原地,都懷疑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王總監(jiān),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什么時候成您兒媳婦了?我連你兒子的面都沒見過,他怎么就成我未婚夫了?”
王菊癟了癟嘴,不滿地橫了我一眼。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調(diào)出一張照片,舉起來朝四周晃了一圈。
“大家都來看看,這是不是安詩?她旁邊就是我兒子和我孫子。瞧瞧,一家人多幸福啊!”
照片上,我坐在一張餐桌前。
身側(cè)一邊是個埋頭吃飯的小男孩,另一邊是個小麥色皮膚的男人,長相普通,丟在人堆里撈不出來的那種。
可他的一雙眼睛,像粘在了我身上。
即使是照片,那種目光也讓我后背發(fā)緊。
我蹙著眉頭盯著照片,在記憶里拼命搜索,這是哪里?什么時候的事?
突然,靈光一閃。
還不等我開口,王菊手指一滑。
下一張照片出現(xiàn)在屏幕上,是一張婚紗照。
我和那個男人的婚紗照。
一股涼意順著脊椎骨一節(jié)一節(jié)地爬上來,我渾身的汗毛根根豎起。
王菊收回手機,語氣里帶著埋怨:
“就因為你說想要叢林風(fēng)的裝修風(fēng)格,我兒子讓裝修隊不眠不休地趕工期,就怕裝慢了你會跟他鬧。”
“現(xiàn)在裝完了,你不付款,難道還想讓他出去借錢還賬?”
同事們看我的目光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還帶著猶豫和觀望的眼神,此刻齊刷刷地變成了審判。
“安詩,這錢你該掏。”
“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你婆婆說了,再走一遍員工價,已經(jīng)便宜好多了。”
“做人不能太薄情,三心二意可不可取。”
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我重新冷靜下來。
“我和你兒子不認識,他也不是我的未婚夫。”
王菊嘆了口氣,那表情像是真的在失望:“安詩,你太讓我失望了。到了現(xiàn)在,你還撒謊?”
我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
“既然我們兩家都快結(jié)婚了,那你應(yīng)該對我家的事情了如指掌。那我問你,我家是做什么的?我爸叫什么名字?”
王菊的眼底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就歸于平靜,她眼珠一轉(zhuǎn),眉毛挑了起來,帶著恍然大悟:
“原來你一直攔著我們和**媽見面,就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呢?”
“安詩,你可真是好心機啊。”
她舉著手機又朝我逼了一步:“那你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解釋?
我連這些照片是怎么來的都一頭霧水,我怎么解釋?
我不想再跟她糾纏,繞過她,轉(zhuǎn)身就往銷售部走,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遠遠超過我的預(yù)期。
我只想等我爸來,等我爸來我們再好好查。
剛走兩步。
拐角處伸出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腰。
我抬眼對上了一雙陰冷的眸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他的聲音陰冷的像一條毒蛇,貼著我的耳廓纏上來:
“老婆,想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