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魔術師,結婚紀念日這天的比賽上,妻子作為主辦方,暗箱操作毀了我為她精心準備的表演。
只因對手是她多年未見的白月光,我必須輸。
被我識破之后,她說:“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場比賽,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計較?”
她卻不知,白月光的病是裝的。
我才真的是這輩子最后一次比賽了。
因為這是我攻略她的最后七天,馬上就要被抹殺了。
妻子在臺上為陸明承頒獎,笑得明媚燦爛。
我上一次比賽獲獎時,她未到場,曾答應我這次不論輸贏,她都會為我鼓掌。
可如今,她眼里只有臺上的人,哪里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哪里還記得,今天是我們的五周年紀念日。
畢竟陸明承,是她的失而復得。
2我本打算在今天的表演里,為紀染準備一個驚喜。
可沒想到從未失手的我,在這么重要的比賽里失了手。
**后,我自責不已,甩開眾人直奔**間。
沒想到紀染的聲音在隔間小聲響起:“阿承,現在相信我的實力了吧?
我說讓你贏,別人就成不了。”
“只不過是交待一下道具組動動手腳就成的小事,你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反正靳燃以后多的是拿獎的機會。”
“你的病我也會幫你想辦法,一切有我......”我如落冰窖。
我攻略了她五年都沒成功,馬上就要被抹殺,我已經沒有下一次比賽的機會了啊。
一切落幕后,我離開時的背影被拍下發到網上,配文:“所謂的魔術新星徒有虛名,不堪一擊!”
紀染發來消息,讓我不要裝可憐,免得連累了陸明承。
她說:“阿燃,現在不是你吃醋任性的時候,他承受不起。”
我聽了胸口悶疼,沖動之下質問了她比賽動手腳的事。
說完我又后悔了,其實我只是想要她哄哄我。
她先是沉默,最后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阿承得了重病,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場比賽。”
“你知道的,魔術是他最愛的事業,你為什么要跟他計較?”
“靳燃,我都和你結婚了,他已經失去了我,他不能再失去魔術了。”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他離開,我們不會在一起。”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戳著我的心尖。
所以我要因此對陸明承感恩戴德是嗎?
我收起手機,抱著最后一絲期待準備好燭光晚餐和小魔術。
撥出了熟悉的號碼,直到第三遍才被接通,紀染不悅地質問:“又怎么了?”
“我難道沒跟你說過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我很忙,沒空。”
“染染,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你能回來嗎?”
我的聲音帶著近乎卑微的濃郁哀求。
紀染好半天沒說話,最后輕聲應允便掛了電話。
我刻意忽視通話結束之前,陸明承壓低可又清晰的聲音:“小染,謝謝你為我包場慶祝。”
我一心期待著紀染回到我們的家。
我要當面向她坦白,或許她能可憐可憐我,或許她對我也有那么一絲心動,畢竟在陸明承回來之前,她也跟我談過以后。
我還要當面告訴她,陸明承的病是假的。
3我在桌前坐到天明,她才回家。
推門而入看到我,紀染身體微微怔愣,罕見地朝我解釋:“阿承昨晚病得難受,我放心不下。”
我苦笑一聲:“如果我說,陸明承的病是假的,你會信我嗎?”
紀染,只要你說信,就證明我在你心里有一隅之地,我就不用被抹殺了。
她冷笑一聲:“是嗎?”
我告訴她,那天在醫院的洗手間,我親耳聽到他讓人偽造病歷的事。
“那你們昨天見面了,他怎么沒有半點心虛?”
紀染聲音依舊冷冷的。
我以為她真的在聽我說,便又急急開口:“因為剛到醫院時我看到過他,而他未注意到我。
護士說我跟他長得很像,所以我留意了下,記住了聲音。”
可話音剛落,下一刻紀染就隨手將手里的包砸到我臉上。
金屬扣子劃破我的臉,**辣地疼,卻抵不過心里萬分之一。
她失望又嫌惡地看著我說:“編夠了嗎?
我真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有眼睛我會看。
阿承病的臉色蒼白,他也不像你因為嫉妒,什么**都說得出來。”
“靳燃,我承認這段時間忽略了你。
可你能不能安分一點,等我陪完阿承最后一段,你想怎么作都行,要不然……”她沒再繼續說下去,換了衣服又離開。
可我知道,她想說,要不然,我們的婚姻就到此為止。
到底她還是沒把“離婚”二字說出來,我心里總還可以抱有期待。
臉上的溫熱液體粘膩膩的,為了保住這張臉,我不敢耽誤就到醫院。
畢竟紀染親口跟我說,最喜歡我的臉。
可我沒想到在醫院會碰上她跟陸明承。
紀染一看到我,不容分說上前給了我一耳光后怒吼:“你竟然跟蹤我?”
4“你不信我!”
“你懷疑什么?
懷疑我跟阿承昨晚**了,還是又要跟我說阿承的病是假的?”
她扇在我的傷口上,清理干凈的臉此刻又血跡斑斑。
陸明承走過來手搭在紀染肩上:“小染,扶我一下,有點不舒服。”
紀染臉色驀地從憤怒轉為擔心。
陸明承瞟過我的眼里盛滿得意,說話的聲音卻是低低的:“靳先生,你好,我是陸明承。”
“小染這幾年多虧你幫我照顧了。
她就是太擔心我了,你別怪她……”話沒說完就劇烈咳嗽,大概電視劇看多了,他表現得與里面重病之人一樣。
紀染說錯了,論吃醋演戲,我不及陸明承十之一二。
“陸先生,紀染是我的妻子,我照顧她愛她是我心甘情愿,不存在什么替你照顧。”
“靳燃你給我閉嘴。”
紀染打斷我的話,眼里帶著不明情緒。
陸明承“虛弱”地從紀染身上移開,屈膝就要跪下。
“靳先生,我剩下的日子沒多少了。
我以前欠了小染,我求你,讓我在最后的日子里補償她。”
“我騙誰也不會騙小染,求靳先生,不要再離間我跟小染的感情,我將死之人是不會跟你搶她的。”
紀染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著將他扶起他,毫不掩飾的心疼。
我嗤笑:“陸明承,別演了,具體怎么樣我們心知肚明。”
“夠了!”
紀染大叫道。
“靳燃,我們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紀染便扶著陸明承絕然而去。
我被離婚二字擊暈了方向,怔愣在原地。
看著陸明承側頭閃過的挑釁目光,他們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漸行漸遠。
圍觀的人從對我指指點點,覺得我棒打鴛鴦,到此刻聽到離婚,又對我投來了同情的眼神。
路人尚且會對我起惻隱之心,紀染啊,可你從未。
從五年前我被拉到這故事里,需要攻略成功紀染成為她的人生男主角,才能活著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我已經選擇為她留下,奈何她不容我留下。
走出醫院的每一步,我都心疼得發顫。
她親手,給我判定了必死的結局。
臉上的傷也不重要了,總歸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也是好不了了。
可剛走沒多遠,脖頸后傳來劇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5睜眼時,疼痛依舊。
手腳被**著,關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
陸明承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我醒來后,將他與紀染的聊天記錄拿到我面前緩緩滑動。
字里行間都是紀染對他的擔心。
以及,與我離婚的決絕。
只是滑到他問紀染如果沒有靳燃,會不會嫁給他時,關了屏幕。
陸明承輕蔑地看著我嘲諷:“靳燃,怎么樣,不甘吧?”
“聽說你像舔狗一樣追著紀染給她變魔術,才憑著跟我相似的臉讓她嫁給你。”
“你就是我的替身而已。”
呵。
原來,她唯一喜歡我的東西,卻是沾了陸明承的光。
“我一回來,她就像踢**一樣把你踢開,你過關斬將眼看就要贏的比賽,我一句話她就給了我。”
“你們結婚紀念日她也能不眠不休地照顧我一整夜,你說你為了這么個薄情寡義的女人,跟我作對,何必呢?”
“她愛的是我,我也不介意她結過婚了,反正陸家需要紀家的資金。
但是你發現了我騙她的秘密,就有些礙事了。”
我靜靜地看著陸明承炫耀戰績一樣喋喋不休,輕聲問他:“不愛我又怎樣?
和她結婚的人終究是我。”
“合法的人是我,只要我沒離婚,你就是三,即便我死了,紀染的配偶欄上也永遠留著喪偶兩個字。”
縱然心里密密麻麻的酸疼難忍,我還是硬撐著逞強。
“那我們不妨做個試驗。”
陸明承戴著手套拿出我的手機,對著我解鎖后又說:“我現在幫你打電話給她,你可以求救,看她怎么說?”
精彩片段
《我死后,妻子折磨死白月光》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白月光陸明承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死后,妻子折磨死白月光》內容介紹:我是個魔術師,結婚紀念日這天的比賽上,妻子作為主辦方,暗箱操作毀了我為她精心準備的表演。只因對手是她多年未見的白月光,我必須輸。被我識破之后,她說:“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場比賽,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計較?”她卻不知,白月光的病是裝的。我才真的是這輩子最后一次比賽了。因為這是我攻略她的最后七天,馬上就要被抹殺了。妻子在臺上為陸明承頒獎,笑得明媚燦爛。我上一次比賽獲獎時,她未到場,曾答應我這次不論輸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