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安安在醫院打了一整夜的點滴。
從醫院回來后。
安安沒有再哭,只是一聲不吭地將客廳的所有樂高,一個接一個推倒。
然后丟進垃圾筒。
“媽媽,這回是我們不要爸爸了。”
他將我們三人的合照全部用美工刀剪碎,丟進垃圾桶里,又往里面倒水。
說完這一切猶嫌不夠,將剪刀塞進我的手中:
“媽媽你也剪。”
手機又彈出蘇裊裊的朋友圈。
鐘弈塵和蘇裊裊她們三人拍了全家福。
他將蘇蘇抱在懷中。
配文是:弈塵爸爸最愛我們蘇蘇了。
我毫不猶豫地將結婚照扯下,鋒利的美工刀直接劃破相片。
隨后幾天。
安安讓我帶他去理發店,剪了干凈利落的短發。
夏令營出發那天。
他穿著短袖和工裝褲,背上小背包。
站在我的面前,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
“媽媽,安安以后會保護你!你還有我。”
我壓下鼻尖的酸澀。
我知道,安安其實很在意鐘弈塵那天說的他像個女孩。
“好棒,安安是男子漢了,以后可以保護好媽媽了。”
可這份堅強,在夏令營集合點被撕碎了。
工作人員翻看花名冊,為難地看著我。
“安安媽媽,實在抱歉,系統顯示安安的名額在兩天前被撤銷了。”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一個月前我就繳了費!”
“是鐘弈塵先生操作的。”
工作人員詳細地比對了名單,又查詢了匯款記錄表。
“他說,要把這個名額轉給……蘇貝貝小朋友。”
安安的臉色瞬間煞白,挺直的脊背微微顫抖。
我的心臟也猛地一縮。
蘇蘇穿著公主裙,一只手拉著鐘弈塵,一只手拉著蘇裊裊。
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鐘弈塵還拎著她的小背包。
“鐘弈塵!”
我沖過去,逼問道:“你憑什么私自換掉安安的名額?你知不知道他為今天準備了多久?”
鐘弈塵看了眼安安,不顧他紅了的眼睛道:
“輕輕,蘇蘇從前從未參加過夏令營,她身體弱,需要人陪。”
“安安以后多的是機會,這一次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嗎?”
“大度?”
我氣得全身發抖。
“拿自己親生兒子的名額去討好別人的孩子,你也配談大度?”
周圍的家長紛紛側目。
“那不是鐘先生嗎?平日里看他帶那個小女孩挺親的,原來那是別人的孩子?”
“這親爹當成這樣,真是開了眼了……”
蘇裊裊苦澀地笑了笑:
“輕輕姐,都是我的錯,蘇蘇只是想讓弈塵哥陪她一次,要是安安不高興,我們走就是了……”
蘇蘇在一旁挑釁地沖安安笑了笑。
安安目光卻死死盯著她脖子上的東西。
那是安安出生時,鐘弈塵三步一叩首去求來的,讓他貼身戴了五年的平安符。
“那是我的東西!”
安安沖上去,想要搶回平安符。
“安安,你胡鬧什么?”
鐘弈塵臉色一變,下意識將安安推開。
小小的安安瞬間摔在地上,掌心膝蓋都蹭出了一片血紅。
“安安!”我尖叫著撲過去。
鐘弈塵的手僵住,瞳孔猛地一縮,忍不住地往前一步。
身后的蘇蘇卻嚎啕大哭起來
“弈塵爸爸,我好疼……安安弟弟好兇,我保護平安符的時候扭到腳了……”
鐘弈塵的步子生生止住。
他回頭看了眼蘇蘇,又看了眼摔在地上的安安,最后狠心轉身將蘇蘇抱了起來。
“安安,你太不懂事了!那給蘇蘇了,就是蘇蘇的東西!你搶什么?”
“等我回來再跟你算賬!”
安安沒有哭,死死地忍著眼淚,眼睛卻盯著蘇蘇脖頸上的平安符。
“那是我的,是爸爸給我求的!”
鐘弈塵有些不自然地和他對視:
“安安,蘇蘇的身體不好,給她戴一下怎么了?你現在長大了,不需要這些了!”
可安安比蘇蘇還小幾個月呢。
“小朋友集合啦!”
“爸爸媽媽們,跟著小朋友一起來吧。”
夏令營準備開始了,老師在前面點名。
蘇蘇抽抽噎噎摟著鐘弈塵:
“弈塵爸爸快走,要遲到了!”
鐘弈塵點點頭,竟頭也不回地帶著她走進人群。
從頭到尾,他沒再看受傷的親生兒子一眼。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佚名”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爸爸,再也不見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鐘弈塵白月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六一節前夜,兒子誤食了普通牛奶,上吐下瀉。兒子患有嚴重的牛奶蛋白過敏,只能喝特定的舒化奶。我打了99通電話給丈夫,對面依舊是無人接通。我調監控發現,家中準備的舒化奶被丈夫鐘弈塵拿走送給白月光的妹妹,導致兒子誤食牛奶劇烈嘔吐。兒子的小臉吐地青紫,我第00次撥打丈夫的電話,依舊是占線。好不容易接通,他卻不耐煩地開口:“我就知道裊裊說的是對的,不過是一箱牛奶,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嗎?”小題大做?當夜兒子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