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最后一次模考后，我班里****同時情緒失控。
撕卷子，吞***，要**…學校亂成一團。
我查到最后，才發現他們都參加過學校的心理治療。
而審批人，是我的丈夫，校長裴律辰。
我沖進辦公室質問時，他正在給醫生唐婉寧擦眼淚。
“唐醫生，你違規帶走我的學生，請給我一個解釋！”
唐婉寧臉色一白，立刻被裴律辰護到身后。
“我只是想幫他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裴律辰抬頭看我，不耐煩地皺眉。
“你現在沖她發火有什么用？身為班主任，為什么沒有看好學生！”
“唐醫生是學校聘來的專業人員，不是給你推卸責任的靶子！”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爭辯，醫院打來電話。
我匆忙趕到，吞藥的學生已經被搶救回來。
學生哭著抓住我的手，偷偷塞來一只錄音筆。
...
我來不及開口詢問，身后傳來腳步聲。
下意識將錄音筆揣進口袋，唐婉寧走了進來。
她假惺惺關心了幾句，學生卻明顯有些抗拒。
裴律辰皺眉看向病床上虛弱的李囡囡。
“你現在醒了，最該做的是配合治療，不是繼續任性。”
裴律辰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至于你，好好想想為什么學生寧愿去找心理醫生，也不愿意找你溝通？”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我腦子嗡嗡作響。
李囡囡在床上動了動，聲音虛弱想為我辯解。
“李囡囡，有些話，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最好不要亂說?！?br>裴律辰冷冷地打斷她。
“高考前出現這種事，對你自己檔案也不好看?！?br>李囡囡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攥緊被角，默默流下眼淚。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將二人轟出了病房。
“你們兩個，現在，立刻，從我的學生病房里出去！”
裴律辰臉色沉下來，走廊忽然傳來家長們的嘈雜聲。
“裴校長，這到底怎么回事？學校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剛要解釋，裴律辰往前一步，擋在唐婉寧身前。
“這次學生情緒失控的事件，學校非常重視……”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如果最終調查證明，班主任長期高壓管理導致學生心理崩潰，學校會嚴肅處理?！?br>所有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掐著手心，逼自己冷靜，留下來一個個安撫好家長。
等我到家，已經快凌晨一點，裴律辰卻沒回來。
我脫掉外套，摸到口袋里的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先是一陣雜音，然后，是女人壓低的喘息。
“裴校長……別在這里……”
裴律辰的聲音低沉，帶著我從沒聽過的溫柔笑意。
“怕什么？這個時間，林知夏還在查晚自習?！?br>唐婉寧嬌笑一聲，“你真壞?！?br>“她那么拼命給你們學校帶成績，你就在她眼皮底下欺負我?！?br>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手開始發抖。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后，唐婉寧壓低聲音。
“不過今天那場治療，真的不會出事嗎？”
裴律辰語氣漫不經心。
“怕什么？有我幫你擔著?！?br>“真出了事，就說班主任長期高壓管理，學生心理本來就有問題?！?br>錄音筆從我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紅色指示燈照在臥室床頭的婚紗照上。
玻璃罩上，有兩個不明顯的手印，一高一低。
我胃里猛地翻涌，沖進衛生間，扶著洗手池干嘔。
那些我以為只是巧合的畫面，全都有了答案。
唐婉寧第一次來學校時，裴律辰親自帶她參觀。
他從不允許老師隨便進他的辦公室，可唐婉寧可以。
我忙到住在學校宿舍那幾晚，他說自己也在加班。
...
不知緩了多久，我拿起手機，撥通裴律辰的電話。
“這都幾點了，你搞什么？”
他的聲音有些啞，我聽見那邊有女人的輕笑。
“你在哪？”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學校?！彼f，“拜你所賜，我得加班處理今天的事?！?br>我盯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笑了。
“加班？加到唐婉寧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