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臉色。
“這不是晏哥三年前,跪了八百長階,特地去求的,難道她就是……”
謝晏今神色難看,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憤怒打斷。
“閉嘴!”
江嫚姝沒留意到他們臉上的怪異,嫌棄地將手串丟到保潔的垃圾桶里。
“誰要別人戴過的垃圾啊。”
“臟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皮膚病?!?br>看著被珍藏了五年的菩提手串,和一堆垃圾和米飯殘渣混在一起。
我心口驟然一縮,下意識攥緊了掌心。
看著我臉色蒼白,謝晏今卻若無其事的低笑。
“嫚姝向來心直口快,沒有惡意?!?br>“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參加我和嫚姝的訂婚宴?!?br>“要是宴會看上誰,念在相識一場,我可以幫你牽線?!?br>他的一字一句,以及那群兄弟臉上的嘲笑和譏諷。
就像是無數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臉上。
我咬了咬發苦的唇。
“不了,謝總,我們只是上下級,連朋友都算不上?!?br>“你們玩得開心。”
這五年來,為了讓謝晏今早點上軌道,早日將我娶進門。
我逼哥哥給他讓資源,一次又一次傷害沈家利益,讓爸媽對我失望。
卻換來謝晏今一句。
讓我和他的養兄相親。
真是太諷刺了。
我沒再理會謝晏今鐵青的臉,轉身離開。
剛走出酒店門口。
哥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青棠,爸媽說賭約提前結束,既然你這么喜歡謝晏今,明天就把他……”
我打斷了哥哥的話。
“哥,他娶別人了?!?br>“我認輸?!?br>短短三個字,讓我這些年的不甘心,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哥哥沉默片刻后,只說了一個字。
“好。”
沒有刨根問底。
只是叮囑我早點回北城。
如果是以前,哥哥知道我被欺負,一定會暴跳如雷,吵著找謝晏今算賬。
可現在他的語氣冷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
所以哥哥。
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那句對不起沒有說出口。
哥哥已經掛了電話。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江嫚姝在公司大群,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謝晏今一步一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