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錢我收了,愛就算了吧》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三明治”的原創精品作,抖音熱門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爸葬禮那天,沈墨洲沒來。凌晨兩點,手機彈出一條轉賬提示:沈墨洲向您轉賬500,000元附言只有六個字:「錢給你,愛給她。」我查了他的行程,殯儀館距離他陪那個女人逛的珠寶展,不過八百米。八百米,他選了她。后來我媽住院動手術,他在三亞陪她過生日。轉賬一百萬,附言還是那句。再后來,我拿下公司最大的并購案,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到了,他的位子空著。凌晨收到轉賬兩百萬:「錢給你,愛給她。辛苦了。」那句“辛苦了”...
我爸葬禮那天,沈墨洲沒來。
凌晨兩點,手機彈出一條轉賬提示:
沈墨洲向您轉賬500,000元
附言只有六個字:「錢給你,愛給她。」
我查了他的行程,殯儀館距離他陪那個女人逛的珠寶展,不過八百米。
八百米,他選了她。
后來我媽住院動手術,他在三亞陪她過生日。
轉賬一百萬,附言還是那句。
再后來,我拿下公司最大的并購案,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到了,他的位子空著。
凌晨收到轉賬兩百萬:
「錢給你,愛給她。辛苦了。」
那句“辛苦了”,比前面所有數字都惡心。
我突然就笑了。
從那天起,我不再等他,也不再問他去了哪。
他轉多少我收多少,一分不退,一句不回。
三個月后,沈墨洲終于發現不對勁。
他第一次主動回家,看見我正在跟他最恨的對手簽合同。
我頭也沒抬:
“你不是說了嗎,錢給我。”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的錢、你的人脈、你的資源。”
“我全要。”
......
“陳總,沈總說他實在抽不開身,這挽聯您看掛哪兒合適?”
空蕩蕩的靈堂里,沈墨洲的特助林宇硬著頭皮遞上一個花圈。
我低頭,目光落在挽聯上。
白底黑字,寫得極其刺眼。
沈墨洲、顧雨柔 敬挽
“顧雨柔是誰?”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靈堂里回蕩,沙啞得不像話。
林宇眼神閃躲,額頭上全是冷汗。
“這......這是花圈店弄錯了,我馬上讓他們重寫!”
“不用了。”
我走過去,伸手將那張挽聯撕了下來。
刺啦一聲,紙張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殯儀館里格外清晰。
“我爸受不起沈總這么大的禮,帶回去吧。”
林宇站著沒動。
“陳總,沈總今天本來是要來的,但顧小姐那邊出了點狀況......”
“他人在哪?”我打斷他。
林宇結巴了一下:“在......在陪客戶。”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沈墨洲的電話。
嘟聲響了很久,終于被接起。
只是,傳來的不是沈墨洲的聲音。
而是一道嬌軟的、帶著點無辜的甜美女聲。
“昭昭姐,墨洲在幫我試項鏈呢,你別催他好不好?”
顧雨柔。
那個沈墨洲最近帶在身邊,美其名曰“重點培養”的新人實習生。
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骨節泛白。
“讓沈墨洲接電話。”
“昭昭姐,你別生氣嘛。”
顧雨柔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委屈。
“墨洲說今天那個場合太晦氣了,他最近有個大項目要談,沾了死人的晦氣不好。我也是為了他著想,才拉他來參加珠寶展的。”
“你就體諒一下他嘛,好不好?”
晦氣。
我爸生前把他當親兒子看,把全部身家都拿出來給他創業。
現在我爸****,他嫌晦氣。
“顧雨柔,我再哪怕說最后一遍。”
我盯著靈堂中央那張黑白照片,聲音冷到了極致。
“讓、他、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沈墨洲低沉不耐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昭,你鬧夠沒有?”
我捏著手機,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今天是我爸的出殯日,沈墨洲,你答應過我一定會來的。”
“我說了我很忙!”
沈墨洲的語氣里帶著理直氣壯的煩躁。
“雨柔今天第一次出席這種高端珠寶展,她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必須陪著她。”
“你那邊那么多親戚都在,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有什么區別?”
我深吸了一口氣,肺里像被灌了玻璃渣。
“我在問你最后一遍,你來不來?”
“陳昭,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咄咄逼人?”
沈墨洲冷笑了一聲。
“死人能有活人重要嗎?**已經沒了,我去了他就能活過來嗎?”
“你這副喪門星的樣子,我看著就煩!”
“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
我站在原地,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殯儀館的冷氣吹在身上,冷得我渾身發抖。
凌晨兩點,我守在骨灰盒旁。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彈出一條轉賬提示:
沈墨洲向您轉賬500,000元
附言只有六個字:「錢給你,愛給她。」
我盯著那六個字,足足看了五分鐘。
然后,我打開了手機里的定位軟件。
之前因為他總說應酬喝醉找不到人,我們在彼此手機里綁了位置共享。
屏幕上的紅點閃爍著。
位置顯示在市中心的國金中心。
那里,就是顧雨柔朋友圈里曬出的高定珠寶展的位置。
我查了一下導航。
殯儀館,距離國金中心。
不過八百米。
八百米。
走路只需要十分鐘。
在這個屬于我生命中最黑暗、最絕望的一天。
他在距離我八百米的地方,為了博另一個女人一笑,擲下千金。
然后用五十萬,買斷了我父親對他的全部恩情。
“看夠了嗎?”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突然在靈堂門口響起。
我抬起頭。
賀景延穿著一身純黑的高定西服,手里拿著一束白菊,逆光站在那里。
他是沈墨洲在商場上最死咬不放的宿敵。
也是海城出了名的冷面**。
他走進來,將白菊放在供桌上。
動作優雅,帶著一種骨子里的矜貴。
“我來看個笑話。”賀景延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當年拒了我的婚,選了那么個玩意兒。”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陳昭,你現在,后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