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笑了。
江瑤沒笑。她一直在看我。
第五圈。
瓶口又轉了起來。
轉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
它經過了賀銘，經過了周翔，經過了陳奕——
陳奕的身體微微前傾，像在期待什么。
瓶口滑過他，繼續轉。
經過了江瑤。
經過了我旁邊的空位。
最后，慢慢停在了——
我。
客廳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過來。
"霍珩！"賀銘舉起酒杯，"選一個！"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賀銘去開門。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好意思，加班來晚了。"
腳步聲從玄關走進客廳。
一個女生出現在視野里。
她穿著一件鵝**的針織開衫，長發隨意扎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妝很淡，幾乎看不出化過。但就是這張素凈的臉，讓客廳里有那么一兩秒的失焦。
"溫璃！"江瑤站起來，"你怎么才來？"
"公司有個方案要改。"她笑了笑，聲音不大，像溪水流過鵝卵石。
江瑤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
我右手邊。
那個空位。
溫璃在我旁邊坐下。
一股淡淡的西柚味飄過來。
"你好。"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禮貌地笑了笑。
"你好。"
"剛才說到哪了？"賀銘回到位置上，拍了一下手，"對，霍珩！瓶口對著你呢！選一個——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江瑤在對面，眼神復雜。
陳奕在她旁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梁舟在我左邊，用力地沖我眨眼。
溫璃在我右邊，低頭在翻手機。
"大冒險。"我說。
賀銘笑了："大冒險——和你右手邊的人，接吻，十秒。"
溫璃翻手機的手指停住了。
2
客廳里的空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幾雙眼睛在我、溫璃、和江瑤之間來回彈射。
賀銘說完那句話之后，自己似乎也意識到氣氛不太對，干咳了一聲："那個……要不換一個？"
"不用。"我說。
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我感覺到左邊梁舟的啤酒罐差點從手里滑出去，右邊溫璃抬起了頭。
我轉向她。
她也在看我。
說實話，這是我今晚第一次認真看這個姑**臉。
五官不算驚艷，但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