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二鍋頭，一個狼狽為奸的提議------------------------------------------“何雨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許大茂半個**沾著板凳，警惕的盯著對面的何雨柱，隨時準備拔腿就跑。，一盤醬豬頭肉，還有兩瓶二鍋頭。，看著不像要打架，倒像是要喝酒拜把子。可他跟傻柱從小就不對付，上個月還為搶院里水龍頭干了一架，今天倒被請來喝酒了？，沒安好心。，自顧自擰開瓶蓋，給兩人跟前的海碗倒滿。，菜都沒夾，仰頭“咕咚”就灌了半碗。辛辣的酒氣順著嗓子眼一路燒到胃里，舒坦?！肮?，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濺出幾滴酒。他抬起眼，直勾勾的盯著許大茂。“許大茂，我問你句話，你給我老實說。你在這院里，活得舒坦嗎？”，張嘴就想罵“關你屁事”，可何雨柱接下來的話，卻一句句全扎在了他心窩子上?！耙淮鬆斠字泻?，天天拿‘道德’倆字壓你，你放個電影回來晚點都得聽他念叨半天，你煩不煩？二大爺劉海中，看你不順眼就想拿你立官威，動不動就想動手，你怵不怵？三大爺閻埠貴，那倆眼珠子就盯著算計你那點電影票，還有下鄉帶回來的土特產，你惡心不惡心？”
“還有秦淮茹那一家子，整天把你當冤大頭，想讓你幫忙弄東西，嘴上‘大茂兄弟’叫的親熱，背后怎么罵你絕戶，你當真不知道？”
一連串的問題，一句比一句扎心。
許大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想反駁，卻發現何雨柱說的全是***大實話。
他在軋鋼廠放電影，在外面誰不喊一聲許師傅，可一回到那破院子，就活的憋屈。那三個老家伙沒一個好東西，秦淮茹那一家子更是把他當傻子耍。
“你……你到底想說什么？”許大茂抓起酒碗也灌了一大口，借著酒勁，聲音總算硬了點。
“我想說，”何雨柱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股冷勁，“從今兒起，咱倆別再狗咬狗了?！?br>“咱倆聯手，干那幫孫子！”
“轟”的一聲，許大D茂的腦子炸了。
聯手？
他跟傻柱聯手？
這比聽說賈張氏下地干活都離譜。
何雨柱看他那傻樣，就知道這事有門。他伸出筷子，夾了片豬頭肉放進嘴里，不緊不慢的嚼著，眼睛卻沒離開許大茂。
“你別急著搖頭。你自個兒琢磨，這院里，誰是真壞，誰是假好人？”
“我何雨柱，以前是傻，跟你打架也是明著來。可易中海呢？他嘴上說‘為了院里好’，心里想的全是怎么讓他那個干兒子賈家占便宜，好以后給他養老送終。他那是偽君子！”
“我跟你聯手，很簡單?！?a href="/tag/heyuzhu.html" style="color: #1e9fff;">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當我的眼睛和耳朵。院里誰在背后搞我，誰家又算計什么，你第一時間告訴我?！?br>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在廠里食堂罩著你。以后李主任再敢給你穿小鞋，我幫你收拾他。我這兒有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一碗湯?！?br>最后，他把兩根手指并在一起：“以前咱倆那些破事，一筆勾銷。往后，槍口一致對外。怎么樣？”
飯館里一下就安靜了。
許大茂死死盯著何雨柱，腦子飛快的轉著。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比院里多數人都精明。他早就看出來了，傻柱變了。
從今天早上開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傻柱，是個一根筋的莽夫，說不上三句就掄拳頭?？裳矍暗?a href="/tag/heyuzhu.html" style="color: #1e9fff;">何雨柱，眼神里是看透了事的冷漠，說話辦事滴水不漏，甚至還懂得分析人心，拿好處勾著人。
這哪是傻柱？這分明是頭收了爪子的豹子。
跟現在的何雨柱作對？許大茂光是想想都覺得后脖頸子發涼。
但要是……跟他聯手？
許大茂的眼睛亮了。
何雨柱說的對，他在院里就是個“外人”，跟那幫道貌岸然的家伙根本不是一路人。如果能跟何雨柱這條**……不對，是豹子綁在一塊，那三個老家伙還敢隨便拿捏自己嗎？秦淮茹還敢把他當凱子釣嗎？
更別說，還有食堂的油水……
想到這，許大茂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悶頭想了足足一分鐘，猛的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好！”他把碗重重一放，抹了把嘴，“成交！”
何雨柱笑了。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許大茂眼珠子一轉，露出他那副精明樣，“以后你開小灶做的好吃的，必須得分我一份，不能拿大鍋菜糊弄我！”
“沒問題。”何雨柱笑的更開心了，重新給兩人滿上酒，“來，為咱們的合作，干一個！”
“干！”
兩只海碗重重碰在一起，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辛辣的二鍋頭滑進喉嚨，一段注定要把四合院攪得不安生的“禽獸同盟”，就這么成了。
?！獧z測到宿主與許大茂達成合作，同盟認證啟動……
認證條件：與同盟者共同完成一次針對黑名單成員的行動，并造成中度以上怨念值（100點）。
認證成功后，開啟“同盟怨念值共享”功能。
何雨柱聽著腦子里的聲音，嘴角勾了勾。
還得聯合行動一次？
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對面正大口吃肉，滿嘴是油的許大茂，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今天晚上那場全院大會，不就是現成的機會么。
……
酒足飯飽，兩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四合院。
路過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個破噴壺，慢悠悠的給他那幾盆花澆水，眼睛卻一直往胡同口瞟。
他一回頭，正好看見何雨柱和許大茂一起走進來。倆人沒打架，瞅著還挺和氣。閻埠貴手一抖，噴壺“咣當”一下掉地上了。
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拿膠布粘著的眼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倆死對頭怎么湊一塊去了？
何雨柱壓根沒搭理他，徑直往中院走。許大茂則學著何雨柱的樣子，斜了閻埠貴一眼，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也跟著進去了，留下閻埠貴在原地發愣。
回到自己那間小屋，何雨柱閂上門，屋里還飄著白天扒雞的香味。
他從空間里拿出吃剩的半個饅頭，就著涼白開幾口咽了下去。
他知道，賈家和易中海那邊，肯定憋著壞等著他。
棒梗白天被他一腳踹了個**墩，就賈張氏那護犢子的德行，不可能就這么算了。而秦淮茹眼淚沒用，下一步，肯定是請出易中海這尊“大佛”，在全院大會上，拿“鄰里團結”的大**壓死他。
來吧。
他等著。
何雨柱正準備**服躺下歇會兒，門外，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br>聲音很小，帶著點猶豫。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個點，誰??？
他拉開門栓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是他的親妹妹，何雨水。
小姑娘才十六七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袖口都磨破了，頭發有些發黃，編成兩條細辮子。她低著頭，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兩只手緊張的攥著一個藍布小包。
“哥……”她的聲音跟蚊子叫似的，“秦……秦姐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把手里的小布包遞了過來。
“她說……這是她新納的鞋墊，看你鞋舊了，謝謝你……以前照顧棒梗。”
何雨柱看著妹妹這副怯生生的樣子，看著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舊棉襖，心里猛的一抽，又酸又疼。
上輩子，就是這么開始的。
秦淮茹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利用雨水的單純，讓她來傳話、送東西。送的不是東西，是人情債，是把他跟賈家一點點捆起來的繩子。
同時，她也在慢慢給雨水灌輸，讓她覺得“哥哥幫秦姐家是應該的”。最后，才害的他們兄妹倆鬧掰了。
這一世，他絕不讓這種事再發生。
何雨柱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但他的動作卻很輕。他伸出手，從妹妹手里接過了那個還帶著體溫的布包。
何雨水以為哥哥收下了，剛要松口氣。
結果何雨柱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看傻了眼。
他拿著那個布包，看都沒看，轉身走到院子里的垃圾堆旁，手一揚——
直接扔了進去。
那雙嶄新的、納的整整齊齊的千層底鞋墊，就這么掉進了煤灰爛菜葉子里。
“哥！你……”何雨水驚住了。
何雨柱沒有解釋，他走回來，在妹妹面前蹲下，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
他看著妹妹那雙嚇著了的眼睛，聲音放的很輕，可一字一句說的特別清楚。
“雨水，你聽哥說?！?br>“以后，秦淮茹讓你帶任何東西給我，你都別接?！?br>“她給你任何東西吃，給你任何東西用，你也別要?！?br>“她家的事，跟咱們家沒一點關系。咱們不欠她們的。記住了嗎？”
何雨水被哥哥的眼神嚇到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哥哥。
以前的哥哥，憨厚、老實，甚至有點窩囊?？裳矍暗母绺?，那雙眼睛里沒了以前的渾濁，清亮清亮的，里面有她看不懂的堅定、決絕，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哥……”小姑**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委屈的。
“聽話?！?br>何雨柱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揉了揉妹妹發黃的頭發，聲音軟了下來。
“哥以后不讓你再穿帶補丁的衣服了?！?br>“明天開始，哥給你帶肉吃，給你帶大白兔奶糖。”
“哥要讓你過上好日子，誰都不能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