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沒有！”
否認得太快，就是答案。
兩點整，藥終于續上。
我媽因為藥液間斷，輕輕咳了幾聲，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我站在床邊，聲音很虛。
“知意，怎么不睡？”
我握住她的手。
“沒事，換藥。”
她看著我，眼神卻像知道什么。
“子豪是不是來過？”
我心里一緊。
“媽，你見過他？”
她閉了閉眼。
“晚上我迷迷糊糊聽見他說話，說讓我按手印。我手沒力氣，他就抓著我拇指。”
我腦子嗡的一聲。
“按在哪？”
“紙上。”她喘了口氣，“還有手機屏幕。”
我立刻掀開被角，看她右手。
拇指上有一點藍黑色印泥殘痕。
我拍照，取了紙巾輕輕擦下，裝進藥袋外包裝里。
小周拿藥回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臉色比墻還白。
我問：“今晚誰進過病房？”
“家屬進出我們管不了。”
“醫院監控管得了。”
她小聲說：“監控要醫務科才能調。”
“那明早我去醫務科。”
小周忽然低聲說：“你別查了。”
我看著她。
她聲音更低：“***名字，今晚不只出現在住院系統。”
“還在哪？”
她嘴唇動了動。
護士站電話突然響起。
她像被嚇到一樣，立刻轉身接電話。
“是……我知道……我沒說。”
我站在她身后，聽見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截圖**嗎？”
繳費碼綁定繼弟手機
天剛亮，我就去了住院收費處。
值班窗口還沒完全開，里面的工作人員隔著玻璃打哈欠。
我把***、我媽醫保卡、繳費憑證推進去。
“查16床林玉蘭昨晚一時零九分為什么欠費停藥。”
工作人員敲了幾下鍵盤，眉頭慢慢皺起來。
“奇怪，賬戶余額沒有問題。”
“那為什么系統顯示欠費？”
她又點開一個頁面。
“欠費不是因為余額不足，是支付協議變更失敗。”
“什么意思？”
“住院預繳費綁定了一個親屬代扣繳費碼。昨晚有人把原來的繳費關系解綁，重新綁定失敗，所以系統自動凍結了結算狀態。”
我壓住火氣。
“綁定誰的手機？”
“這個我們不能隨便透露。”
我把昨晚所有證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