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婚，因為這個孩子其實是……"
"你的。"
林建業把孩子放到地上。
林晚棠整個人往后退。
沈知言張著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小男孩怯生生看著我。
"爸爸？"
書房里安靜了幾秒。
我沒應。
林建業立刻說："周硯，我知道你恨我們瞞你，可當年你和晚棠出事后，她身體不好，孩子一出生就送去我那里養。"
林晚棠聲音發抖。
"爸，你在說什么？"
林建業看向她。
"晚棠，你忘了，四年前你病過一場，很多事記不清。"
沈知言忽然喊："不可能！林總從沒說過她有孩子！"
我轉頭看他。
"你急什么？"
他臉色更白。
林建業冷笑。
"你當然急。你哄著晚棠簽那份投資授權，不就是想借她的名義進董事會？現在知道周家還有孩子，你算盤全空了。"
林晚棠看向沈知言。
"什么投資授權？"
沈知言急忙搖頭。
"林總，我沒有。"
林建業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沒有？你昨晚讓秘書送到她辦公室的，就是這份。只要她簽字，你就能代她處理新基金的投票。"
我翻開文件。
簽名欄還空著。
林晚棠看完，手都在抖。
"沈知言，你說那只是項目確認書。"
沈知言撲到她腳邊。
"林總，我只是想幫您。周總這么強勢，您總該有自己的人。"
我淡淡開口："她有丈夫，有父親，有公司。輪不到你。"
他猛地抬頭。
"可你根本不尊重她！"
我走到孩子面前，蹲下。
"你叫什么？"
孩子小聲說："安安。"
"誰讓你叫我爸爸？"
安安回頭看林建業。
林建業沉聲說："是我。"
我站起來。
"親子鑒定呢？"
林建業拿出報告。
"你的人也查了，結果一樣。"
我接過報告，沒翻太久。
林晚棠沖過來搶走。
她看了幾行，眼淚又掉。
"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林建業嘆氣。
"你醒來后只記得工作，醫生說不能刺激你。我原本想等你恢復。"
"等了四年？"
林晚棠看著他。
"爸，你把我當什么？"
林建業啞了。
沈知言見她崩潰，立刻開口。
"林總，他們一家人都在騙你。只有我一直站在你這邊。"
我笑出聲。
"你站在她這邊？"
我把另一段錄音打開。
沈知言的聲音傳出來。
"只要林晚棠簽了，我就能進棠星。她老公再厲害，也管不到她手里的票。"
另一個女聲問："你真喜歡她？"
沈知言說："喜歡她的位置。"
錄音結束。
林晚棠看著沈知言。
"原來我在你眼里，只是位置。"
沈知言徹底慌了。
"不是，林總，那是別人套我話。"
我說："你最可笑的地方，不是貪。"
他看著我。
"是你貪，還覺得自己聰明。"
林晚棠拿起桌上的離職通知。
"簽。"
沈知言愣住。
"林總……"
"簽完滾。"
他還想求。
林晚棠抬手。
"別讓我更惡心。"
沈知言簽字時，手抖得連名字都寫歪。
他被管家請出去，回頭還想說話。
我開口："再進周家一步，我讓你在盛城所有私募圈都找不到前臺工作。"
他咬著牙走了。
林晚棠抱起安安，哭得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
"孩子的事，我會查清。"
她抬頭。
"離婚呢？"
"協議先放著。"
她眼里剛有一點光。
我補了一句。
"不是原諒，是給安安一個交代。"
林建業低頭。
"周硯，這件事是林家欠你。"
"欠我的，不止這一件。"
我看著他。
"當年晚棠出事那晚，誰把她從醫院轉走的？"
林建業的臉沉下去。
門口，林晚棠的秘書許曼突然開口。
"是老夫人。"
所有人看向她。
許曼攥著文件袋。
"周總，林總，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林晚棠盯著她。
"說。"
許曼拿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沈知言站在林家老宅門口。
時間是四年前。
林晚棠臉色發白。
"那時候他還沒畢業，他怎么會在我家？"
我看著照片。
沈知言不是剛出現。
他早就在局里。
6 會議直播
第二天上午，棠星資本會議室擠滿了人。
林晚棠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