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我坐她旁邊。
安安被林建業帶去休息室。
許曼站在投影前。
沈知言沒來。
可他的舅舅來了。
市場部總監陳啟年推門進來，臉拉得很長。
"林總，您突然開會，還把周總請來，不合適吧？"
林晚棠看著他。
"這是我的公司。"
陳啟年笑了笑。
"也是林家的公司。周總畢竟是外人。"
會議室里有人低頭，有人裝沒聽見。
我沒動。
林晚棠問："沈知言是你介紹進來的？"
陳啟年立刻說："他履歷好，面試過關，我只是推薦。"
許曼把簡歷投出來。
"他在校期間的兩段實習證明，是假的。"
陳啟年臉一沉。
"許秘書，說話要有證據。"
許曼拿出郵件打印件。
"兩家公司的人事都回了，查無此人。"
陳啟年拍桌。
"你一個秘書，懂什么流程？"
我開口："她不懂，你懂？"
陳啟年看向我。
"周總，這是棠星內部事務。"
"你剛才說我是外人。"
我把一份股權文件推過去。
"看完再說。"
陳啟年翻開，手停住。
有人湊過去，低呼。
"周總持有棠星百分之二十八？"
林晚棠也看向我。
她不知道。
我說："你父親四年前轉給我的。條件是我不得干預你管理。"
林建業從門口進來。
"現在條件作廢。"
陳啟年站起來。
"林董，您這是什么意思？"
林建業說："意思是，你推薦假簡歷的人進來，還讓他接觸核心項目。你這個總監，到頭了。"
陳啟年急了。
"我為棠星干了十年！"
林晚棠冷聲說："所以你更知道底線在哪。"
陳啟年指著許曼。
"是不是你告的狀？你別以為攀上周總就能上位。"
許曼臉色一白。
我敲了敲桌面。
"陳啟年，別把每個人都想得和你一樣臟。"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聲，很快又壓住。
林晚棠拿出**職務通知。
"簽字。"
陳啟年不肯。
"我不服。"
門口傳來沈知言的聲音。
"我也不服。"
他竟然來了。
臉上還貼著紗布，身后跟著兩個自媒體賬號的拍攝人員。
"林總，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他舉起手機。
"周硯仗勢欺人，打傷我，還威脅我失業。"
會議室一下亂了。
林晚棠站起。
"沈知言，把手機放下。"
他紅著眼。
"我不放。我要讓大家看看，有錢人怎么欺負普通人。"
鏡頭對準我。
"周總，您敢不敢承認，是您讓人打的我？"
我點頭。
"承認。"
全場一靜。
沈知言愣了。
我接著說："那你敢不敢承認，你騷擾我**，騙取授權，偽造履歷？"
他立刻喊："你污蔑！"
我把酒會錄音放了。
又把他昨晚談授權的錄音放了。
最后，投影亮起。
是他和陳啟年在停車場說話的視頻。
陳啟年問："林晚棠信你嗎？"
沈知言說："她最吃年輕人崇拜那套。"
視頻結束。
會議室里全是議論聲。
拍攝的人收起手機就想走。
我說："別關。"
他們站住。
"剛才不是要直播嗎？繼續。"
沈知言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
陳啟年怒吼："誰給你的視頻？"
許曼往前一步。
"我。"
陳啟年瞪她。
許曼抬頭。
"你讓我改報銷單，我留了底。你讓沈知言接觸項目方，我也留了底。"
林晚棠看著許曼。
"為什么現在才說？"
許曼低聲說："我怕丟工作。"
我說："現在不怕了？"
許曼看向林晚棠。
"因為林總昨天對沈知言說，騙人比無能更可恨。"
林晚棠點頭。
"你保住了自己。"
沈知言突然跪下。
"林總，我只是被陳總利用了。"
陳啟年罵道："你放屁！"
兩人當場撕起來。
會議室里的人看他們，眼神都變了。
林晚棠把兩份文件扔到他們面前。
"一個離職，一個免職。"
沈知言還想求我。
我只說了一句。
"你想踩著女人上位，先學會站直做人。"
他低下頭，簽了。
可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因為會議散后，許曼把另一份資料遞給我。
"周總，林總，四年前老夫人身邊的護工，找到了。"
林晚棠握住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