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查我公司？"
"不是查你。"
我把文件翻開。
"是查他。"
第一頁，是沈知言入職以來所有報銷記錄。
第二頁，是他借林晚棠名義參加的飯局名單。
第三頁，是他收下的禮物清單。
林晚棠越看越沉默。
我問："這些，你知道多少？"
她沒有回答。
我又翻到最后一頁。
"他用你的名義，跟兩個項目方私下接觸。"
林晚棠抬頭。
"不可能。"
"你可以打電話問。"
她拿起手機，卻沒有撥出去。
我說："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敢知道。"
"周硯，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難聽的是事實。"
書房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4 當(dāng)面對質(zhì)
"先生，**，沈先生來了。"
林晚棠一驚。
"他怎么會來？"
我看著她。
"你問我？"
管家又說："他說要見**，還說今天要把話說清楚。"
我笑了。
"讓他進來。"
林晚棠立刻攔住我。
"周硯，你別再動他。"
"那要看他說什么。"
沈知言被人扶著進來。
他臉上貼著紗布，說話含混。
可他看見林晚棠那一刻，眼淚就下來了。
"林總，對不起。"
林晚棠走過去。
"你來干什么？"
沈知言看了我一眼。
"我不該讓您為難。周總要我走，我走就是。"
我靠在椅背上。
"我什么時候讓你走了？"
他愣住。
"您不是……"
"我讓你來，是想聽你把酒會上的話再說一次。"
沈知言立刻看向林晚棠。
"林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林晚棠回頭看我。
"周硯。"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
里面?zhèn)鞒錾蛑缘穆曇簟?br>"有些東西，哪怕別人先擁有過，也更有味道。比如林總……"
錄音停下。
書房里沒人說話。
沈知言的臉白得厲害。
林晚棠看著他。
"你真說了？"
"林總，我喝多了。"
"你沒喝。"
我說。
"那杯酒你一口沒動。"
沈知言跪了下來。
"周總，我錯了，我嘴賤，我以后再也不敢。"
林晚棠退后一步。
沈知言又朝她挪。
"林總，我只是太崇拜您了。您對我那么好，我一時糊涂。"
我笑了。
"糊涂到把她給我買的西裝穿出來？"
林晚棠看向沈知言。
"那套衣服，是你說活動臨時需要，我才讓秘書拿給你的。"
沈知言急了。
"我怕給您丟人。"
"所以你告訴周硯，是我主動給你的？"
沈知言說不出話。
林晚棠的眼淚掉下來。
"你騙我。"
"林總，我沒有壞心。"
我站起來。
"夠了。"
沈知言立刻往后縮。
我沒碰他，只把離婚協(xié)議遞給林晚棠。
"現(xiàn)在簽，還是明天簽？"
林晚棠盯著我。
"你一定要這樣嗎？"
"是。"
她抹掉眼淚。
"我不簽。"
"那就等**。"
"周硯，你別逼我。"
"我從不逼人。"
我看著沈知言。
"我只讓人看清自己護著的是什么貨色。"
沈知言低著頭，忽然說："周總，您這么急著離婚，不會是早就有人了吧？"
林晚棠猛地看向我。
沈知言像抓住救命繩。
"林總，您想想，周總這種人，怎么可能因為我?guī)拙湓捑碗x婚？他肯定早有準(zhǔn)備。"
我沒說話。
林晚棠眼里起了疑。
"周硯，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我把簽字筆放下。
"有。"
她的手指攥緊協(xié)議。
"什么事？"
我還沒開口，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
里面?zhèn)鱽砼说穆曇簟?br>"周先生，您讓我查的那份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
林晚棠站在原地。
沈知言也抬起頭。
電話那頭繼續(xù)說："孩子和沈知言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和林家……"
我看向林晚棠。
她嘴唇動了動。
"什么孩子？"
對方說到這里，門外忽然傳來急促敲門聲。
管家推門。
5 孩子之謎
"先生，林董來了，還帶著一個孩子。"
林晚棠猛地轉(zhuǎn)身。
"我爸帶孩子來干什么？"
我站起身。
"讓他進來。"
書房門被推開。
林建業(yè)抱著一個四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
"周硯，晚棠不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