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故意頓了頓。
"而且她說我身形跟您差不多。"
我看著杯中的水。
"你穿過的東西，我不要。等會脫下來，洗都不用洗，剪了給樓下那條狗墊窩。"
沈知言的臉一下紅了。
旁邊有人看過來。
他很快又笑。
"周總真講究。也是，像您這樣的人，當然不喜歡別人用過的。"
他靠近半步。
"不過我不挑。"
我抬頭。
他輕聲說："有些東西，哪怕別人先擁有過，也更有味道。比如林總，結婚幾年了，反而比那些小姑娘更讓人移不開眼。"
我把杯子放下。
"你想死？"
沈知言挑眉。
"周總，別嚇我。現在誰還吃這一套？"
他看向大廳。
"這么多人在，您能把我怎么樣？"
我笑了。
"能。"
我抬手。
門口幾個人立刻走過來。
沈知言的笑收了。
"周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教你規矩。"
兩個人架住他的胳膊。
沈知言掙了一下。
"放開我！林總知道嗎？"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你剛才那些話，敢當著她再說一遍嗎？"
他不吭聲。
"不敢，就說明你知道臟。"
我拍了拍他的肩。
"帶出去。"
沈知言喊："林總！救我！"
林晚棠從人群另一邊快步過來。
"周硯，怎么回事？"
"他喝多了。"
我轉身替她擋住視線。
"讓人送他醒醒酒。"
"知言！"
沈知言已經被帶出門。
林晚棠急了。
"你別亂來，他是我公司的人。"
"放心。"
我握住她的手。
"我有分寸。"
她盯著我。
"你每次說有分寸，我都害怕。"
"那就記住。"
我看著她。
"別讓別人有機會讓我分寸用在他身上。"
酒會沒有因為沈知言停下。
所有人都當沒看見。
晚上十點半，林晚棠說身體不舒服，先走了。
我沒有攔。
3 書房對峙
十一點四十，她砸開書房門。
"周硯！"
我正在簽文件。
她沖到桌前，把手機拍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醫院照片。
沈知言躺在病床上，半張臉腫著，嘴里都是紗布。
林晚棠眼圈紅著。
"你不是說只是教規矩嗎？"
我合上文件。
"是。"
"這叫教規矩？"
她指著手機。
"七顆牙，五根肋骨，右手還縫了針！"
"他還能拍照，說明沒大事。"
"周硯！"
她幾乎喊出來。
"你怎么能這么狠？"
我看著她。
"他當著我的面，說你有味道。"
林晚棠怔住。
"什么？"
"他說我不要的，他不挑。"
她張了張嘴。
"他可能只是嘴上沒分寸。"
我笑意淡了。
"晚棠，你現在還替他找理由。"
"我不是替他！"
她急得來回走。
"我是覺得你不該動手。你有什么不滿可以告訴我，我會處理。"
"你會怎么處理？"
"我會讓他道歉。"
"然后呢？"
她停住。
"調崗，降職，或者辭退。"
"他今天敢站在我面前說這種話，就是知道你舍不得。"
林晚棠咬著牙。
"我沒有舍不得。"
"那你現在為什么來質問我？"
她一下沒了話。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她面前。
"簽了吧。"
林晚棠盯著那幾頁紙。
"你瘋了？"
"沒有。"
"為了一個助理，你要跟我離婚？"
"不是為了他。"
我指了指她手機。
"是為了你。"
她眼眶更紅。
"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現在沒有。"
我說："我不等到有了再處理。"
她拿起協議，手指發抖。
"周硯，我們結婚五年，你就這么不信我？"
"我信你過去五年。"
我看著她。
"不信你現在連一句他該打都說不出口。"
她把協議摔回桌上。
"你太霸道了。"
"你第一天認識我？"
"可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
"以前沒人把手伸到我家里。"
她站了很久，忽然軟下語氣。
"我明天讓他離職。"
"晚了。"
"周硯。"
她繞過桌子，想拉我。
"我保證，以后不見他。"
我避開。
她手停在半空。
"你連碰都不讓我碰了？"
我打開抽屜，拿出另一份文件。
封面印著棠星資本四個字。
林晚棠看到文件，臉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