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遇挑釁
我是盛城人人怕的投資人。
妻子的小男助理第一次當眾挑釁我，說她送我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更合適。
我讓人把他請出去，妻子還勸我："年輕人嘴欠，別跟他計較。"
我點頭："我只是教他學規矩。"
第二晚，她砸開書房門質問我："周硯，你所謂的教規矩，就是拔掉他七顆牙，折了他五根肋骨？"
-正文：
我第一次見到沈知言，是在一個普通的周五下午。
那天會議提前結束，我去接林晚棠吃飯。
前臺認得我，連電話都沒打，直接把我送到二十二樓。
辦公室門沒關嚴，里面傳來林晚棠的笑。
"真的？這個你也會？"
我推門進去。
林晚棠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手里拿著文件夾，半彎著腰，正給她指著什么。
"老公。"
林晚棠抬頭，笑得很自然。
"你怎么來了？"
"路過，接你吃飯。"
"今天不行。"
沒等她說話，那個男人先開了口。
"林總晚上還要看路演資料，恐怕走不開。"
林晚棠愣了下，馬上起身過來挽我。
"忘了介紹了，這是我們基金部新來的助理，沈知言。知言，這是我先生，周硯。"
沈知言微微低頭。
"周總好，常聽林總提起您。"
我看著他。
他穿著白襯衫，領口扣得嚴整，戴一副細邊眼鏡，笑得很懂禮數。
可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越界了。
我問："我接我**吃飯，你算哪位，替她說不行？"
沈知言的笑停了半秒。
"周總，我只是按工作安排提醒。"
"提醒？"
我往前一步。
"她是你老板，不是你女朋友。老板丈夫來了，你第一反應不是問候，是替她拒絕。誰教你的規矩？"
林晚棠拉了拉我。
"好了，別嚇到他。知言剛來，不懂這些。"
沈知言低下頭。
"是我冒失了。"
他認錯得很快。
可我不喜歡他低頭時嘴角那點笑。
林晚棠轉身說："資料明天再看，你先下班。"
"林總，今晚的事很急。"
沈知言抬頭。
"您說過，項目不能拖。"
我笑了。
"還敢說？"
林晚棠趕緊開口："知言，先出去。"
沈知言停了兩秒，拿起文件。
"那我明天一早等您。"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林晚棠一眼。
那一眼，不像下屬看老板。
像在提醒她，別忘了什么約定。
我沒有說話。
林晚棠把門關上，回頭沖我笑。
"你別跟小孩一般見識。"
"他多大？"
"二十三，剛畢業。"
"二十三不是小孩。"
我扣住她的手腕。
"晚棠，他看你的樣子，不干凈。"
她皺眉。
"周硯，你想多了。"
"我看人從不靠想。"
她嘆了口氣。
"他是我師弟，能力不錯，家里條件一般，我只是拉他一把。"
"你拉人可以。"
我松開她。
"別把狼當**。"
林晚棠不高興了。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
"能。"
我拿起她桌上的車鑰匙。
"吃飯。"
她沒動。
"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信你。"
我看著她。
"但我不信他。"
她沉默幾秒，還是跟我走了。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沈知言站在走廊盡頭。
他沒有避開。
他甚至沖我笑了一下。
2 酒會風波
第二次見沈知言，是三天后的酒會。
地點在我名下的云頂會館。
到場的都是熟人。
我到的時候，林晚棠正在和幾位董事說話。
沈知言就站在她身邊，不遠不近。
他今天換了一身煙灰色西裝，腕上戴著一塊不便宜的表，袖扣是今年新款。
這種東西，剛畢業的人買不起。
我剛進門，他就端著酒過來。
"周總。"
我沒伸手。
"林晚棠呢？"
"林總在陪客人。她說人多，讓我幫忙招呼。"
"她讓你招呼我？"
沈知言笑了笑。
"周總說笑了，我哪敢。"
我越過他，坐到沙發上。
他卻跟了過來。
"周總覺得我今天這身怎么樣？"
我沒接。
他低聲說："這套原本是林總給您挑的。她看我今晚穿得太普通，就讓我先換上。"
我抬眼。
"她送我的東西，你也敢穿？"
"林總說，衣服放著也是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