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親奶奶接孫子天經地義。”
周老師急得臉發白：“姜園主，真不能放。陽陽爸爸媽媽離婚，**說孩子暫時跟媽媽，奶奶上次把孩子帶走兩天沒送回來。”
姜寧愣了一下。
親家母馬上說：“離婚也是人家家事，我們少摻和。”
陽陽奶奶伸手就抱孩子。
陽陽嚇得往周老師身后躲。
“我不跟奶奶走，我要等媽媽。”
我擋到孩子前面。
“誰也不能帶走。”
姜寧被一群家長看著，下不來臺。
“秦玉蘭，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讓開。”
“我不讓。”
她抬手推我，林小禾一把扶住我。
灰西裝家長突然開口：“我給陽陽媽媽打電話。”
姜寧臉上掛不住。
“我們園有規定，家長不許干涉別人的接送。”
灰西裝家長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不是說不搞規矩嗎？”
親家母立刻指著他：“你什么意思？你也幫這個偷錢的？”
灰西裝沒理她，電話撥通。
陽陽媽媽在電話里喊得整條走廊都聽見。
“別讓***接！她要把陽陽帶回老家！我馬上到！”
陽陽奶奶見勢不對，拎著籃子就往外走。
姜寧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沖我發火。
“你滿意了？讓家長看笑話，你就是想毀我的園。”
我說：“毀園的不是我。”
周老師小聲說：“幸好秦姨在。”
這句話不大，門口幾個家長卻聽見了。
剛才議論我的那個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孩子，沒再說話。
姜寧把賬本摔到桌上。
“行，你不是說我不懂嗎？今天當著家長的面，把賬說清楚。”
她翻到賬本最后一頁。
“本月收了十六萬八，廚房、工資、水電雜費寫了十二萬九。你給我解釋解釋，十二萬九怎么花的？”
親家母得意地補刀：“別說什么孩子吃得多。小孩能吃幾口？”
我問：“你要聽？”
姜寧冷笑：“說啊。”
我把賬本翻回前面，指著一行。
“你女兒悅悅的舞蹈班報名，三萬二，從園里拿的。”
親家母臉色一變。
姜寧搶賬本：“那是我先借用。”
我又指下一行。
“你婆婆上個月買金鐲子，一萬八，寫成廚房用品。”
親家母撲過來：“你胡說！”
我沒躲。
“票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