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年托育園，我不懂？”
女兒伸手指著我。
“秦玉蘭，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沒有你，我的園照樣開。你偷的錢，我一分一分跟你算。”
她拿著我的六千塊，帶著女婿和親家母走了。
林小禾扶我上車時，我看見面館老板把地上那碗面掃進垃圾桶。
他嘴里嘟囔：“真晦氣。”
我摸了摸空掉的布包。
那里本來還有一張醫院陪護證明，也被女兒一起拿走了。
我沒去醫院。
我讓林小禾把我送回托育園。
門口貼著新的紙，紅筆寫得很大。
秦玉蘭因私拿園款，暫停一切園務，家長有事找園主姜寧。
幾個來接孩子的家長站在門邊議論。
“原來秦阿姨手腳不干凈啊。”
“怪不得最近飯菜越來越素，錢都被她拿走了。”
“我家孩子最喜歡她，還說她每天給加小餛飩，想想都害怕，小餛飩的錢從哪來的？”
林小禾氣得往前沖，被我拉住。
“先接孩子。”
周老師站在門里，眼睛紅著。她看見我，馬上把點名冊抱過來。
“秦姨，你快看看，陽陽奶奶來接，可陽陽媽媽上周說不讓奶奶接了。”
我剛伸手，姜寧從辦公室出來，手里拿著我那串鑰匙。
“周老師，我說了，她已經停職。你聽不懂？”
周老師咬著牙：“可孩子安全不能賭。”
親家母坐在辦公室門口，像坐衙門。
“什么賭不賭？一個老太婆能記住，我們還記不住？把孩子交給奶奶，趕緊讓人走。”
陽陽奶奶拎著菜籃子，賠著笑。
“我是親奶奶，我能害他嗎？**就是跟我吵架，故意不讓我接。”
我對周老師說：“不能放。”
姜寧走過來，把點名冊從周老師懷里抽走。
“秦玉蘭，你還想在家長面前裝負責？你先把偷的錢還了。”
一個穿灰西裝的家長皺眉看我。
“秦阿姨，你真拿園里的錢了？”
我還沒開口，親家母搶先說：“六千塊當場搜出來的，街坊都看見了。”
林小禾說：“那是她陪夜賺的。”
親家母翻白眼：“陪夜？誰證明？”
我說：“醫院有記錄。”
姜寧把我的信封拍在桌上。
“那你去拿記錄啊。拿不出來，就別在這演。”
她轉頭對陽陽奶奶說：“帶走吧。以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