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早會，周海宣布了一個新規矩。

“從今天開始，每周模考成績如果平均分不及格，取消當周的集體沖刺課資格。”

他環視全班并多看了我幾眼。

“沖刺課是我額外加的課，講的全是押題方向，去年命中率百分之八十七。你們自己掂量。”

話音剛落，大家紛紛轉頭看我，有人緊緊皺起眉頭。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從漠不關心變成了警惕。

我成了潛在的拖累者。

第一次周模考，行測部分我提前二十分鐘做完，檢查了兩遍，確認沒問題。

申論部分，我翻開答題卡，愣住了。

四頁答題卡，少了兩頁。

只剩下第一頁和**頁，中間的大作文頁和案例分析頁不見了。

我舉手：“老師，我的答題卡不全。”

監考的是林曼，她走過來看了一眼，皺眉：“怎么可能？都是我親手發的。”

“你是不是自己弄丟了？孕婦記性不好很正常，別緊張，先把能寫的寫了。”

我說：“我需要補發兩頁。”

她看了看表：“**時間已經過了一半，現在補發也來不及了，你先寫著，回頭我跟周老師說。”

直到**結束，她都沒補發。

成績出來那天，周海把排名投影在大屏幕上。

我的名字在倒數第一，申論成績欄寫著：未完成，零分。

“孟瑤，”周海敲了敲白板，“你這個成績，說實話我很失望。六萬八的保過班，你就交了這么一份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