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了七十塊。

他收到錢，臉上的戾氣瞬間消散：“這才對嘛，都是為了上岸，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拿起那盒***走出教室，屋里沒人說話。

我把轉賬截圖存進一個加密相冊，備注：第三天，周海索要AA嫖資，金額70元。

這是我進營以來，收集到的第十七條證據。

下課后班主任林曼攔住我。

她三十多歲，說話聲音很輕。

“小孟，你今天的表現讓周老師很不開心。”

我說：“我已經把錢交了。”

“錢不是重點。”她壓低聲音，“你的態度讓他覺得沒面子。”

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單子遞給我，標題寫著沖刺階段增值服務清單。

我掃了一眼：導師一對一陪練，兩千。

情緒疏導咨詢，八百。

內部押題資料，三千。

面試關系維護費，五千。

加起來，一萬一千八。

“必須買？”

“這些是自愿的，”林曼笑著補了一句，“但往屆上岸的學員，基本都買了。”

“不買會怎樣？”

她笑容不變：“不會怎樣啊，只是周老師精力有限，不可能每個人都照顧到，你懂的。”

我懂。

不交錢，就等著被放棄。

我把單子折好放進包里，說了句“我考慮一下”，轉身離開。

走到走廊盡頭，我聽見林曼在身后打電話：

“對，就是那個孕婦，六萬八的保過班……嗯，肥的，慢慢宰。”

我腳步沒停，嘴角卻勾了一下。

肥的？

行，那就看看到底誰宰誰。